“呵呵呵…妹子的屁股真是诱人了,真的是绝色尤物,连姐姐身为女人看了都会心痒难耐呢?”
神秘女子边说边舀水将从高处像瀑布倾泻般淋在简真真的大白屁股上,手拿着一块粉色的肥皂从简丫头嵴骨下滑,慢慢落至股间细缝,手指朝粉嫩细缝一扫,瞬间带出一丝淫液,显见简真真已动情至深了。
“妹子还装什么衿持,小穴早就湿了。想不想要有些东西能塞进去啊?想就出声告诉姐姐。”
在神秘女子说这话的时候,她已经集中火力地用粉色肥皂摩擦洗涤着简真真的股间细缝,只见白色的泡沫已经将简真真的细缝掩盖着,幽谷旁边的黑森林也覆盖着一层层白白的雪花。
“我…我才不是…淫荡的女人…我爱…我的丈夫…我有一个…可爱的…女儿…我…是一个拥有…幸福美满家庭…的贤妻良母…”
“知道知道,这点姐姐都明白,姐姐可没有说你不是一个贤妻良母,姐姐只是说你欠肏而已,妹妹你得知道,淫荡跟娴熟本来都不是对立的。”
“一个在人前娴熟的主妇,在人后也可以是一个嗜屌如命的荡妇,在现今这个社会,谁不是表面风光,里面肮脏的?”
“不…歪理…这完全都是歪理…”
“真的是歪理吗?妹妹你的小骚逼好像不是这么认为的呢?从刚才到现在你都一直摇晃着屁股迎合着姐姐手中的肥皂呢?到底谁说的才是歪理呢?”
简真真言辞无力的为自己辩解着,但依她的姿势与不自觉因搔痒而摇动的屁股,实在让人很难相信她的话;鼻子中闻到的腥气,口中尝到的酸臭,不但没使简真真反感,反而更加刺激她的情欲,用她几乎满是泡沫的大白美臀配合着神秘女子,让她手上的摩擦肥皂的洗涤动作更加激烈!
(哦哦哦…好爽快啊…这肥皂辣辣麻麻的感觉,滑滑地触感,真的是妙不可言啊…我怎么会这么变态啊,连被女人欺负都这么的有快感啊…好想再更深入地…被这女人欺负…但如果我说出来…一定会被她看不起的…不,我不能说…说了就会被这女人认为…我是…不三不四的女人…)
要与不要,两种不同思想在极短的时间内连番争吵,最后欲望渐渐战胜理智,但也不是完全战胜,一个折衷之道慢慢占据简真真心头,或许是“白银玫瑰”的效力还没完全融入体内,欲望的需求尚未强到让她直接张开双腿求人插入,总之简真真做不出直接打开双腿要后面的陌生女子插进来的举动,但简真真仍是较偏向情欲的发泄!
其实就连简真真自己,现在也越来越难确定自己现在心中所想要的是什么了…
如果现在玩弄她的是一个男人,她老早就开嘴巴含着对方的鸡巴了,只是现在在后面玩着她骚穴的是个女人,在心理层面上她始终有一点过不了尊严的一个坎。
“来,妹妹乖…告诉姐姐你的第一次出轨是怎么回事,然后那个让你丈夫戴帽的男人是怎么调教你的?”
“没有…没有这回事…我没有被男人调教过…”
“哦,那妹妹倒是不否认你出轨过了是吧?”
“没有…我没有背叛过我丈夫过…”
“妹妹还想再骗姐姐吗?姐姐今天还真的还真有兴趣听要妹妹这一段香艳的故事呢?”
陌生女人的变态征服欲被简真真激起,征服宣言不禁在脱口而出!
语毕,就见陌生女人双手用力掰开简真真双腿,将头埋进简真真股间,只见简真真蜜穴那两片肥美娇嫩的花瓣因为粉色肥皂的激烈摩擦之下,刺激得一开一阖地颤动着,中间那条粉红色的裂缝正渗出乳白色透明的蜜汁,闻起来幽香四溢,想也知道简真真早已动情,于是陌生女人伸出丁香小舌头,也不理会股内侧有大量的泡沫,开始像清理泡沫般来回由菊花舔至小蜜穴。
“啊……你干嘛……不行……”
简真真惊觉小蜜穴遭袭,一阵舌头舔舐的麻痒触感席卷而来。
“唔……不要……啊……好痒……唔……”
简丫头樱桃小嘴不由自主地连声娇吟。
陌生女人刁钻的舌头不断的在小蜜穴周遭移动,有时还尝试深入小蜜穴,逗的简真真屁股不断晃动,由于简真真刚沐浴完毕,全身散发一股清香,小蜜穴虽淫水四溢,但空气中仍散发着澹澹香味,刺激着神秘女子不断品尝那香甜的淫液。
“呵呵呵…真是美味啊,妹子的骚水又甜又多,都洪水泛滥了,还想再装纯情吗?”
陌生女人调侃几句后,立马用力一吸,连带让简真真爽得浑身乱颤。
“哎……别……别再刺激我了……不行的…不可以这样的…太犯规了…好痒…麻麻地…别这样…”
简丫头被逗弄的娇躯阵阵抽搐,蜜穴里早湿的不成样子,旧的蜜汁才顺着发颤的玉腿滑落,新的汁液又涌了出来,待陌生女人满足的将头抬起时,简丫头早已双腿发软,香汗淋漓;
此时简丫头下体极度空虚,舌头并不能满足她的欲望,那一点一点的刺激已令她极需要更大更多的刺激…
陌生女人反而只是像一只玩弄老鼠的猫般淫贱地笑着,便继续原先的舔穴动作,直到简丫头再次濒临高潮就停下…
接下来,陌生女人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挑逗,每次都在简丫头高潮来临之前,就将舌头抽出秘穴,舔逗简丫头的美臀或者菊花…
一轮接一轮地…
陌生女人也不强来,让简真真达到又一次的高潮边缘就停止下来,接着便是下一轮的开始。
也不知道从第几轮开始,简丫头再也没有说话,只是紧闭着红唇,痛苦的摇着头…
她内心是拒绝在一名同性的面前臣服的,但却又无可否认现在自己的逼穴已经被舔得不能自拔,再也支持不住了…
“天啊…这个女人也未免太会舔穴了吧…我就快要支持不住了…”
在这一次次的高潮被截断之中,那种期待被插入的焦躁感,亦同时的随着一次次的高潮,累积着…
此时,显然欲望已到达了一个程度,简真真的神智,已快要无法控制它了,所以,她才会说不出话语,因为,她的身体,渴望着,需求着,更深入、填补、充实她的蜜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