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云璃的身体猛地一晃,脸色变得惨白。
薛白锦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但她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得可怕。
她没有动,只是声音比刚才低了一度:
“……牛二。你不要欺人太甚。”
牛二叹了口气,走到薛白锦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薛教主,您这话说的。昨晚您可不是这个态度——昨晚您趴桌上撅着屁股让我用手指捅的时候,可没说我欺人太甚。”
他这句话像一把刀一样刺进了薛白锦的胸口。她握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颤,茶水洒了出来,滴落在她的裙摆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折云璃终于忍不住了,她猛地抬起头来,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和愤怒:
“牛二!你——你有本事冲我来!别这样对我师父!她已经按你说的做了!你还想怎样!”
牛二看向折云璃,目光带着一丝玩味:
“哟,云璃师娘终于有脾气了?我差点以为您已经不会大声说话了呢。好,有脾气好——有脾气说明还没彻底废掉,调教起来更有意思。”
他走回到床边,坐了下来,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来,别让我说第三遍。脱了衣服,趴到床上来。你们俩一起。我不想动粗。”
他说最后五个字的时候,语气依然轻快,但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折云璃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薛白锦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缓缓地站起身来。
她没有看牛二,而是看向折云璃——她的目光中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愧疚,也有一种“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的认命感。
她轻声开口,声音柔和得像是怕惊碎什么:
“……云璃。听他的吧。”
她先动了。
她抬起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银色丝绦——动作从容不迫,像是在做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那根丝绦滑落在桌面上,然后她解开衣襟,将白色的长裙从肩头褪下。
衣裙滑过她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线,最后堆叠在她脚边。
她穿着里面一件薄薄的月白色亵衣,身体曲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没有停顿,将那件亵衣也从头顶脱下——于是她完全赤裸地站在了清晨的阳光中。
晨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站在那里,像是一尊被阳光照亮的白玉雕像,美丽得令人窒息,也凄凉得令人心碎。
折云璃看着师父赤裸的背影,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她哭着解开了自己的衣带,一件一件地脱下自己的衣裙——她的手抖得厉害,但动作却异常坚定。
没过多久,两位风格各异却同样绝色的女子赤裸地站在了牛二的房间中央。
折云璃的身体是那种少女特有的纤细与柔软,曲线尚未完全长开,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而薛白锦的身材比例更加修长匀称,腰肢纤细,臀部圆润,胸前那对玉乳恰到好处——两人的站姿虽然窘迫,却依然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美感。
牛二的目光从她们身上缓慢地扫过,像是在品鉴两件稀世珍宝。
他缓缓地点了点头,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拔开瓶塞,里面是半瓶透明的油状液体——是他从库房找到的“醉春膏”,一种涂在私处会产生强烈热痒感的媚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