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净房的窗户半掩着,大概是为了通风透气。
虽然窗户的位置有些高,但这难不倒牛二这些年在市井摸爬滚打练出来的身手——他轻手轻脚地攀上矮墙,借着牵牛花藤蔓的掩护,从窗户的缝隙中向内望去。
他从未见过这个女人。
她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面容清秀文雅,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大家闺秀气质。
即便是在这种私密时刻,她的动作依然透着一种从容不迫的优雅——她将裙摆小心翼翼地撩起,折叠好搭在旁边的架子上,然后缓缓地在恭桶上坐了下来。
她的腿确实不便——在她撩起裙摆的时候,可以看到她的小腿和足踝处还绑着药布和竹片制成的固定支架,似乎是在治疗什么旧疾。
这使得她的动作要比常人慢了许多,也吃力了许多。
但她并未因此露出任何烦躁或不耐的神情,只是平静地处理着自己的私事。
她的肌肤很白。
在清晨柔和的光线下,她裸露的大腿泛着一层玉器般温润的光泽——虽然没有薛白锦那种习武之人特有的紧致感,但胜在细腻柔嫩,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让人忍不住想要摸上一把。
牛二的目光贪婪地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流连着。
然后,他看到一个最私密、最不该被外人看到的画面——那双腿之间的一抹深色,以及那潺潺的水声。
牛二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死死咬着下唇,生怕自己发出任何声音惊动了她。
他的手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裤裆——但他又强行止住了。
不行,不能在这里。
万一被发现了,今天的计划就全泡汤了。
他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悄无声息地从矮墙上滑了下来,蹲在牵牛花丛后,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蹑手蹑脚地沿着原路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房门之后,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个餍足而贪婪的笑容。
“这位又是何方神圣……腿脚不便还生得这般标志,真是不多见。这宅子里到底藏了多少美人儿?”
他坐到床边,掏出怀里那面铜镜,在指尖转了一圈,目光变得愈发深邃。
“我得打听打听这位姑娘的来历……看起来像是新来的,还没摸清楚底细。不过不急——这宅子里的人,我一个一个地收拾。”
他收起铜镜,盘算着今天的计划本来是想去“探望”一下折云璃和薛白锦——不过既然发现了新目标,那今天的重心就该调整一下了。
一个腿脚不便的弱女子……可比调教那两个已经上钩的猎物要简单得多。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