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没有了,为什么只送一次?”诺诺两手撑在床沿,上半身微微前倾,一副“我很好奇”的模样,“怕你的女孩们吃醋?”
她靠的太近,长长的睫毛像蝶翼一样扑闪扑闪的。
路明非用诡异的眼神看着她:“还想我爆金币?当我是会自动吐钱的ATM机啊?我可是挪用了前女友的母亲的公司的钱诶!”
诺诺脸一下子黑了,她抓起枕头,狠狠砸在路明非头上:“不要脸!我之前给你了多少钱去哪了?还前女友?”
她每说一个字就砸一次,路明非用精准地被子挡住,缩进窝里装死。
诺诺怒气冲冲地走出病房,直接回了寝室。
苏茜正好在里面,她奇怪道:“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你不是去看路明非了吗,他出什么事了?”
“癌症晚期,已经没救了。”诺诺余怒未消,冷冰冰道。
苏茜陷入了沉思,混血种也会患癌症?这不是相当于男性得妇科病吗?
“师弟,你还没决定好加入哪家帮派……啊不,社团吗?先不说奇兰那小子邀请了你好几次,凯莎那边诚意也很足啊,她可是从来没有亲自邀请过谁……”芬格尔在上铺问道。
路明非头也不抬:“皇帝不急太监急,你又想拿我当新闻头条了?”
芬格尔干笑了一声:“哪里的话,我这不是给师弟你造势嘛,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先奠定群众基础,才有万丈高楼。”
路明非翻了个白眼:“净说屁话。”
“要是能赚到钱,你恨不得把我每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都卖出去。”
“怎么可能,你有点高估我了,我已经把你换内裤的颜色规律发到过校网上了,可惜曼施坦因教授认为有伤风化,把我发的帖子删了。”芬格尔满脸惋惜地说。
“你妈……”路明非大怒道。
“那怎么可能呢,我芬格尔下限还是有的,这种事最多拿来开玩笑。”芬格尔义正言辞道。
“……身体健康。”路明非笑呵呵地祝福道。
“多谢师弟,可惜她老人家已经归西了。”芬格尔坦然接受。
“说起来,师弟你好像从来没介绍过你家里的环境。”他又好奇道。
“我家里有什么人你不知道?前段时间连我开小号钓鱼的事都被人挖出来了,还好我注销的早,不然聊天记录现在都要被发出来了。”路明非有些郁闷。
“资料是资料,我想问的是师弟你对他们的看法,你知道的,混血种都有种矫情的病,叫血之哀,一般来说,长期生活在普通人里的混血种,多多少少精神都有点问题。”芬格尔指了指自己的脑壳。
“但是我从师弟你身上完全看不出来什么血之哀,就好像你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一样。”
路明非转过了头,认真道:“你真的想知道原因?”
芬格尔也严肃起来:“师弟你愿意说,我当然会听。”
“好。”路明非清了清嗓子:“这种症状我太了解了,你只要打开软件商店,搜索一款二字开放世界游戏,点击下载,立马药到病除,或者更简单一点,你可以转发一下它的动态,接下来不管你干什么别人都会觉得很正常,你就完全变成一个普通人了。”
芬格尔脸色一僵:“什么游戏有这功能,师弟,你在逗我笑?”
“你现在质疑我,是因为你不知道第一定律的含金量。”路明非叹了口气,痛心疾首道。
“跑题跑太远了,我要睡了……”芬格尔作势要盖被子。
“别急,我开玩笑呢。”路明非两手叠在脑后,笑着道。
“师兄你问我对家里人的看法,其实也没什么好说,不关心,不在乎,六个字够概括了,叔叔人还行,也就虚荣了一点,死要面子,婶婶是典型的更年期提前了的中年大妈,没什么脑子,一点就爆,至于路鸣泽那个正方体,正宗蠢货飞柱,自以为是地认为网恋对象会喜欢他那张堪比月球表面的脸。”路明非悠悠道。
芬格尔大汗:“……没想到师弟你的评价这么犀利,虽然也有点预料到了。”
路明非笑了:“我说这些话不是因为我有优越感,只是在下水道里当惯了老鼠,素质已经低到救不回来了,我自己也知道自己。”
“那我呢?”芬格尔一脸跃跃欲试。
“你是死不要脸的废柴败犬。”路明非丝毫不客气。
“目光短浅。”芬格尔鄙视道:“我当年也是堂堂A级大佬,不知道有多少腰好腿好屁股翘的女孩给我抛媚眼,可惜岁月蹉跎……”
他一时有点唏嘘。
“……你还怀念起来了,牢底,感觉不如耐摔王。”路明非吐槽道。
芬格尔脸一黑:“我算是明白了,师弟你不是没有血之哀,你脑子已经出问题了,我建议你去问问富山雅史教授幻想症怎么治。”
路明非嘀咕道:“还用问他,我自己就是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