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托着下巴撑在桌子上,低低道:“我对你说这些话,是因为你对我有用……”
“我会当个有用的工具的,绝不会有被你抛弃的那一天,我以我的姓氏和生命向血统起誓,我会陪你到世界尽头,哪怕要付出……”
路明非把她剩下的话堵回了肚子里——用手指。
他收回抵在零淡色樱唇上的食指,吐槽道:“对着我发誓算什么,我要你的命又没用,还有,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再这样下去,你三无人设要崩了好吗。”
“……没崩,我从一开始就是喜欢你的,从动漫的人设来说我应该是三无舔狗,鸢一折纸的那种。”零轻轻道。
路明非假装没听见,他转过脸,没好气道:“总之,以后不准在学院里主动跟我搭话。”
零指着摄像头,说道:“我已经拜托苏恩曦黑掉了诺玛在这里的监控,学院看到的是正常画面。”
“薯片妞!这家伙越来越不知收敛了!”路明非咬牙切齿道。
“告诉她,下次再这样,我就让染染禁用她的言灵。”他冷冷道。
零点了点头:“她应该听到了。”
路明非眼睛微眯,目光从摄像头上一扫而过。
某个房间内,被他的冰凉视线扫过的苏恩曦浑身颤抖了一下,她用一只手死死捂住了嘴,但零星的悦吟声还是从指缝间漏出。
“对不起,我下次……下次不会了……大老板还是一样好霸气呀~”她迷离着眼神,“嘶哈”
“嘶哈”地呼着气。
酒德麻衣的房间在她隔壁,她没有像苏恩曦那个没有下限的女人一样用监控偷窥,但还是竖着耳朵听声音。
隐约传出的奇怪声音让她蹙起了眉头,很快,一抹诱人的红晕爬上她的双颊,她忍不住啐了一口:“不知羞耻!”
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让酒德麻衣心里空落落的,可惜她早毕业了几年,没办法像零一样入学,去陪在他身边。
她好想当他的学姐,狠狠调戏他,每天叫他起床,用暧昧的口吻问他要不要特殊服务,然后慢慢弯下腰,“不小心”露出些风景,在他被撩拨得受不了的时候,忽然收手,他那时候那副样子,一定很有意思。
她嘴角上扬,止不住地浮现出笑意。
浮想联翩了半响,她又回到了现实。
现在的情况是,她根本见不到几次他,话都说不上几句。
而且,在他默然无言的时候,她不敢也不想破坏气氛,去做那些出格的事。
“啊啊……可恶!”酒德麻衣恨恨锤了下桌子。
“总觉得自己大学白上了,一点能留下的回忆都没有。”她叹气道。
东京大学作为顶级学府,提供给学生的经历不可能不精彩。
“当对幸福的憧憬过于急切,那痛苦就在人的心灵深处升起。”她轻轻默念道。
她毕业于音乐系,虽然也看过很多哲人语录,但唯独对这句话记忆犹新。
“……属于我的终究会属于我,哪怕不只属于我。”她对自己说。
恢复了之后,路明非就马不停蹄的奔向鸢尾花学院找小天女她们三报平安,虽然电话里说过了,但毕竟还是当面让她们知道自己依旧龙精虎猛才好,免得她们听到一什么风声就对自己牵肠挂肚。
结果一到她们仨的独栋宿舍,就被小天女拉进了她的房间里。
“呼,我就说贱人路你不可能出事的嘛。”
苏晓樯一下扒光了路明非的衣服,左摸摸右摸摸,见那皮肤向新生儿一般白嫩,才松了一口气,然后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绯红了脸颊,一甩双马尾,“哼!”了声,扭过脸去不去看他。
“好啦好啦,傲娇都退环境了啊,我这不是来看你了吗。”
路明非光着膀子把她揽入怀里。
“那你看你那好学姐几次了?”
苏晓樯鼓着腮帮子冲路明非瞪眼,白嫩的额头抵着路明非的脑门,有些抵的泛红。
“咳咳,一个学院的嘛,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像我们隔的有些远了,这不,我骑着小电驴还用二十分钟呢。”
路明非自知理亏的抚着苏晓樯的秀发。
“况且,这不是来补偿你了嘛。”
说罢直接上嘴,就是舌吻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