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抱歉。”我说。
“没关系,步凡只是帮我做了我该做的事情。”
“高教授,我们言归正传。”
“请。”
“我明白了,你害怕催眠术会落到用心不良的人手上。那我就不妨和你开诚布公,我怀疑在兰港市内正有人在利用催眠术犯罪。”
“他到底做了什么?”
“性侵。”
“你能确定。”
“当然不能,所以我才需要你作为我的顾问。”
“不行,我不加入。因为那是警察的事情,我只是个教书匠。”
他拒绝得如此斩钉截铁,说完之后就转过头去,似乎只要我继续追问,他就不惜向我下逐客令。
我想也只能搏一把,用激将法了。
“看来我们也就到此为止了。”我放下红酒杯,拿起手拿包,说:“在我走之前,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请问。”
“高教授,你能让我产生性欲吗?”
“我不能吗?”
“实不相瞒,我对你没有『性趣』。”
“您想我怎么做呢?”
“让我产生性欲,就在这里,就是现在,让我看一看,用催眠术进行性犯罪在实践上是否可行。”
“您这是想让自己当众出丑。”
我对他挑衅地笑:“我赌你做不到。”
这1米92的魁梧男人直直看向我,他就像一块巨石,而我触犯到了他的男性尊严,这种挑战让我有些兴奋。
他说:“那我们就赌一把吧。”
“赌注是什么?”
“如果我输了,我会为司空月儿小姐鞍前马后地效劳,不收一分钱酬劳。如果您输了……”
“会怎么样。”我用挑逗的眼神看他,看他想从我这里索取什么。
“那就请您和我共进一次午餐,时间我定。”
他说的是午餐而不是晚餐,让我有一种安全感。我觉得自己不会有任何损失,于是果断答应。
我说:“那就开始吧,需要我放下戒备吗?还是尽力停止思考。”
“都不需要。”
“你会怎么做?”
“我已经做了。”他说。
我很好奇,他说“已经做了”是什么意思。
他看出了我的疑惑,解释说:“不知道司空小姐有没有发现,从刚才开始,我一直在敲打这个酒杯的底座。”
“没有。我刚注意到。”
“那我就成功了。”
“你敲打酒杯是为了什么?”
“为了打出一组潜意识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