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抬起头看他,眼里含着泪水,步凡忍不住了,走过去把她的头抱在怀里,她也抱住了步凡的腰。
“步凡。”
“……林霜。”
“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之前姓程,我原本叫做程诗音。”
“程诗音……”
“告诉我,这两天你发生了什么?”
“我……我和……”
“让我催眠你吧。”
……
那时候,我怎么都想不到凡和林霜在我之前就展开了调查,那天我心神不宁,直到傍晚才平静下来。
整个白天我都沉浸在性幻想中,胯下湿了又干,干了又湿,阴蒂一直勃起着,阴道里空虚得难受。
凡回了学校,我却反倒想去找他。我有一些糊涂的想法,想在学校外面开房,和他再做一次。
“但是不行。”我对自己说。
“这不正常。”如果我真的爱他,就应该和他“分手”,虽然我们也不算真的开始过。
我们应该回到正常的母子关系,而正常的母子是不会发生性爱的。
我又开始心绪不宁起来,和凡做爱的回忆在折磨我,我舍不得他的激情和肉体,舍不得他对我的爱意。
胯下燥热,让我的意志力变得好脆弱,我拿起电话想打给他,却迟迟没有拨出,我希望他能心有灵犀地打过来,电话竟然真的响了,却是高昊打来的。
“司空小姐,你还好吗?”
“我没事,对不起,我又失态了。”
“你压抑自己太久了。”他的声音从电话里听起来很温柔:“你知道我催眠的时候对你做了什么吗?”
“我很想知道。”
“我唤醒了你意识底层的渴望。”
“你是说……”
“我让你不要压抑自己,去看看自己到底想要什么。而你释放的是性欲。”
“……高教授,你知道我和步凡的事情了。”
“我已经忘了。”
“谢谢你。但我想听你的意见。”
“行为的对错很难简单地用伦理道德来判断,有的时候伦理本身就是不道德的,道德也只是一时一地的道德,并非恒久不变的真理。”
“你难道不觉得我做错了?我是个坏女人,对自己的儿子做了那种事情。”
“你们做的事情又不违法,如果你自己不判自己有罪,又有谁有资格判你?”
“我以为你会觉得我很丑陋。”
“那我也跟你一样丑陋。”
“为什么?”
“我能也向你倾诉吗?”
“可以。”
“我和我妈妈做过同样的事情。”
我甚至怀疑他这么说仅仅是为了安慰我,我问:“是真的?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十八岁的时候,断断续续的,有十年。但我妈妈始终不能彻底接受自己真实的想法,所以最后她否定了我对她的爱,结束了我们的关系。”
“这让你痛苦吗?”
“很痛苦,即便用催眠也无法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