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了?”
“她男朋友给了她太大的压力,他太爱她了,对她有太多的期望,让她觉得不自由。”
“哪种自由?和你做爱的自由吗?”
“虽然不道德,但是是的。人都有享受生活的天性,像她这样美的女人当然有资格和多个男人有性体验,但她的男朋友明子豪限制了她,她自己的欲望和道德感也在折磨她自己,所以她痛苦。”
“你是说秦可彤本来就想出轨?”
“算不上出轨,不过我不抠字眼,就算是吧。您自己也是女人,你比我更清楚,司空小姐,告诉我,女人是不是也和男人一样,想和更多有魅力的异性性交?想体验和不同男人的性爱?这是否也是女人的天性?”
这个问题比我想的更复杂。
我说:“你在把人降格为动物,我们不是只有天性。”
“是这样吗?”高昊靠近我,这次我忍不住退了一步,他说:“那你为什么要和步凡做爱?”
我一巴掌打在他脸上,打歪了他的眼镜,他的脸好硬,让我的手发痛。
高昊笑了,扔掉眼睛,轻轻对我说:“你需要的是一个真正的男人,来爱你。”
“你认为这个男人是你?”
“你心里有答案。”
他抓住我的肩,我推他,可他力气好大,他抓住我的手腕,我尽力挣扎,也无法突破他的控制,就像被牢牢固定在一棵大树上。
我心里好慌张,心底疯狂地泛起欣快感,我很兴奋,因为他如此强硬地对我而兴奋。
他把我拉向他巨大的身体,抱住我,有力的大手拨开我的碎发,温暖的手心贴在我的脸上,抚摸我,看着我。
我下体一酸,阴道内壁收缩着沁出水来,危险的愉悦在胯裆里蔓延。
“你放开我!”我推他,就像推一棵大树。“放开我!放开我……”
我在急促喘息,小腿抖得几乎要站不住了。
他用双臂抱紧我,我的脸按在他的肩上,我闻到他身上的木质香味和男人粗犷的雄性体味,我的心乱了,情难自已,胸腔里在疯狂地跳,屁股夹紧,身体却软了,使不出一点力气。
不知道为什么我想起了昨夜的梦,在梦里我和他做爱,和他激吻,他在我体内抽插,轻易地将我送上高潮。
现在我才知道那个梦太假,因为他的身体明明如此有力,不是梦里的感觉所比得上的。
我失去了反抗的力气,想要被用力地爱,但我的手还在推他,我祈求他:“放开我……”
我肉腔翕动,爱液打湿内裤,“放开我……”
我裙底燥热,下体的空虚令人疯狂,“我不要……你放开我……我不要你……”
我快哭出来了,声音里全是颤抖和含混的话语,我不停地说:“不要……放开我……我不要……求求你……”
然后高昊真的放开了我。
我心里闪过失望,但也立刻恢复了些许理智,我的腿软得站不稳,我扶住他的手臂,他也扶着我。
我幽怨地看着他,也不知自己是怪他对我用强,还是没有用强。
他揽着我的腰,脸靠近我的脸,这次我没有躲,仰起头,等他吻到我嘴上。
刚闭上眼睛,就感觉他的嘴唇触碰了我,和他那坚硬的身体不同,他的嘴唇仍然是柔软的,他呼出的味道粗重,但并不讨厌,反倒让我兴奋,他试探着吮吸我的嘴,我不知所措,既不回应他也不阻止他,他想分开我的唇,我就张开了,然后他吸我,我下意识地伸出舌头,他的舌头就伸了过来。
我们交缠在一起,互相舔舐,他的舌头伸进我口腔里,我闭上眼睛,张开嘴任凭他侵犯。
他在舔舐我嘴里的每一寸,从上到下,又在我嘴里一圈一圈地搅,我只知道配合他,饥渴地感受被他舌吻的感觉。
我湿透了,叫出来却被他的嘴堵住,突然到来的性快感让我害怕,我一边吮吸他,一边推他,一边用舌头和他抚爱,一边用手和他搏斗。
最终我和他分开,嘴间拉出银丝,又迅速滴断。
他还想抱我,这次我用拳头打他,他就抓住我的手腕,用大大的左手将我的双手轻松抓在一起。
我疯狂挣扎,甩手挣脱他的束缚,他又抱我,探过来亲我,我侧过脸,只让他亲到脸上。
“停下!”我用高跟鞋尖踢他的腿,奋力推他才挣脱了,我一直往后退,退到墙边,他逼近我,阳具在他裤裆上高高撑起。
他抓住我的肩,我们两个都呼吸急促,我心脏狂跳,几乎快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