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快点啊!磨蹭什么呢?”
我听见老黄咽了口唾沫,对我说:
“老吕,这可是你让我来的啊……那,那我可就真来了!”
我知道他这句话不是说给我听的,但没戳穿他,继续催促道:
“费他妈什么话,又不是第一回了,你还跟我这儿磨叽个什么劲儿?”
听到我这样说,老黄的心里似乎终于有了底。他扛起江雪的两条腿,将自己那根油光锃亮的鸡巴亮了出来。
乖乖,这家伙可真要命,江雪怎么能受得了?
我裤裆里已经快要爆炸了,紧要关头,我还是没忘了最重要的事。
我提醒他:
“别忘了戴套!”
老黄照做了,这一次,他真的插了进去。
他的动作很轻,一点也不像他平时的风格。
他大概也已经发现了江雪是装睡的,不敢动作太大,生怕她承受不住穿了帮。
他这就未免忒小瞧了江雪了,以前他动作那么大的时候,江雪不也伪装得好好的吗?
女人啊,她们的承受能力远比我们男人想象中的要强大得多。
老黄的动作虽轻,但架不住他尺寸太大,视觉冲击力拉满。我褪下裤子,把自己裤裆里的那根玩意掏出来,放在掌心用力揉搓。
强烈的快感抗拒着困意,让我已经打架的眼皮又多撑了一会儿。
老黄的动作变得更大了,他的腰似乎还是承受不了这样的负荷,于是将整个身子趴了下去,伏在江雪的身上,依靠前后耸动着的屁股完成抽插。
他趴下去的时候,江雪的两条腿还扛在他的肩膀上,饶是江雪柔韧性足够好,怕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但这些都不重要。
老黄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大,整个床,甚至整个地板都跟着他一起颤动。
江雪有没有动,真的一点也不重要了,因为在老黄的无情鞭笞之下,她本来就整个人都在不停的上下摇摆。
她这会儿心里大概已经恨死了我吧?
不,她可能更爱我了也说不定。
啪啪啪……
嘎吱……嘎吱……嘎吱……
单调重复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在药力的作用下,我的眼皮越来越沉,终于我决定不再和困意死磕,将时间彻底交还给两人,任由他们表演,而我自己,则陷入了睡眠。
我睡得并不沉,也许是心里装着事,也许是药的剂量真的不够多,因此没过多一会儿,我便醒了。
我醒来时,听见床上传来江雪和老黄微弱的声音。
老黄似乎在叫我:
“老吕……老吕……”
我没理他。
我听见老黄说:
“他好像睡着了。”
江雪终于卸下了她全部的伪装,我听见她长舒了一口气,紧绷了一夜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整个人都变松弛了。
紧接着,我听见她不断推打老黄的声音,她小声对老黄说:
“那你还不快点下去,压得我沉死了……”
老黄没有动,仍旧伏在江雪身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