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他越是这样,越是引来两位美妇的好奇,上官含雪皱眉道,“既然没什么,还不拿出来!”
陆川嘿嘿一笑,一低头忽然发现自己的姨娘腿上穿了丝袜,圆润的美腿套着黑色的裤袜,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诱惑,陆川喉头滚动差点吞咽了口水。
直到感觉到有点失态,陆川才不敢继续看下去了,伸出手将两件黑色的胸罩拿了出来,却硬着头皮不知道该怎么说。
两位妇人早已一人抢过了一只,举在手里看了又看,纵使她们都是女工好手,一时也没看明白。
上官含芸吐槽道,“你这孩子,这又是玩的什么花样?”
上官含雪比她要聪明些,只见她凝神皱眉,想了想又对着胸口比划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些什么,轻啐道,“这么感兴趣,这个也给你了。”说完又觉得不妥,这才对始作俑者陆川骂道,“胡闹,你就不能给我省点心,一个大男人这像什么话。”
这一骂,上官含芸也渐渐看了个明白,不过她倒比上官含雪坦然,一点也没有觉得不妥,反而是心中莫名的露出了一笑,对着上官含雪道,“我猜是什么呢,原来是女人用的,虽然这劳什子有点轻浮,不过我看样子这玩意倒挺合身的。既然是你儿子给你的,那我就不跟姐姐你挣了。”说着就把手里的一个胸罩塞给了上官含雪。
“我不要,他可没按什么好心。”自己的儿子,上官含雪岂能不知道他心里的那些小九九,但是爱于情面,她又不能说破,尤其是此时自己的妹妹还在,就更不能说错话了。
只听上官含雪骂道,“你整天就捣鼓这些玩意?成何体统!小心我罚你下山被柴火。”
陆川被说的狗血喷头,有姨娘在,他也不敢反驳。
上官含芸一时劝道,“你也别总是说他,我看这孩子脑瓜子挺灵活的,可别被你说傻了。”上官含芸边说边掀了一点裙子,她刚才早就注意到了陆川的目光,这时投其所好,一直将裙摆掀到了膝盖处,露出了一大截丝袜小腿。
接着出声道,“我看这些可都是好东西,换个人可想不出这玩意,姐姐你穿上就知道有多舒服了。”
“你往哪看呢!”上官含雪白了他一眼,吓得陆川赶忙收回了目光,接着她又道,“这孩子没有个正形,你怎么还维护他起来了。”
“别听你妈的,这丝袜姨娘我可喜欢着呢。”上官含芸口无遮拦,丝毫不在意陆川那游移的目光,也不顾上官含雪就在跟前,旁若无人道,“这个穿在胸部的玩意其实我也很喜欢呢,你看它能塑形,有肩带还可以防止下垂,我都特别想试一试了。”接着又低头在陆川耳边噗呲笑道,“你母亲的可不会下垂哦。”
“胡说八道。”上官含雪被她说的面子上一红,着恼道,“要穿你都拿去好了。”
上官含芸也怕做的过火了,语气放低道,“哎呀,这可是你儿子的一片孝心,我可不敢多要,最多咱姐妹两一人一个吧。”
如果真的这样,倒是省了好多的麻烦,陆川上前接过话道,“妈妈和姨娘的都有,只要你们喜欢,我还可以让人多织几个出来。”
“你还是收了心吧,我真怕你哪天会吓我一跳!”上官含雪有些无奈。
上官含芸安慰道,“你母亲不要我要。姨娘照单全收。”
陆川咧嘴直笑,不过既然能够推销出去,那就是一个好的开端。
上官含雪见他傻笑,又忍不住轻骂道,“还笑!你滟儿妹妹要不是因为你,也不会被人加害,你也要多关心关心她。”
“妈妈说的是。”陆川这几天一直和沐婉庭在一起,确实没有见过上官滟,想到之前的种种,尤其是她甘愿牺牲清白之身救自己,陆川确实有点想她了,连忙问道,“就不知道表妹最近修炼的怎么样了?”
上官含雪道,“你自己去问问不就好了吗?”
陆川点点头,辞别了母亲和姨娘,径直来到了后山,这里是上官滟平时练习武功的地方。
远远的,陆川就看见了上官滟的身影,只见她时而腾挪身影,时而调息运脉,头顶上不多时已经升起了一层白雾。
陆川知她是要紧关头,也不上前打扰,只是远远的看着。
就见上官滟又运了一个大周天的时间,才收了双掌,一开口就是,“你来了。”
陆川道,“多日不见,我看你的身手愈发好了起来啊。”
上官滟自知自己不是学武的料,面对安慰,开口道,“你就别安慰我了,我的能力我自己知道,一个调气吐纳的法门,我花了三天也不得要领。依我看,还不如把这秘籍给你算了,我还是去练我的御虫术才是正道。”
这门功夫陆川知道只有女子适合修炼,开口道,“可别这么说,妈妈能把它交给你,自然有她的道理。你也不用苛责自己,习武讲究一个耐心,刚开始碰到一些短处也很正常,凡事讲求循序渐进,上乘的武功大多不是那么容易的,我相信你慢慢的就会掌握了。”
“你说的倒是轻巧,只可惜我没有你这般的机运,怎么也学不会。”上官滟有些泄气。
不知道为什么,陆川此时却想到了白菲菲,离开大雪山已经很久了,陆川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会不会和上官滟一样,学起雪山派的剑法也有好多问题。
沉思良久,陆川才缓缓道,“你也别丧气,说不定过个一年半载你就全会了,何况你还可以去请教我妈妈。想想我们的外公外婆和祖辈,他们定然也会遇到不顺利的时候,就像你现在这样……不论如何,重要的是不可荒废。”
“外公外婆,你见过他们吗?”上官滟望着陆川,不过却没有得到答案,陆川虽然比她大两岁,但当年他也没有到记事的年龄,家里就遭遇了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