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上官含雪也被对方的勇武与才俊打动,两人郎才女貌,很快相恋在一起,一年后成婚,又过了一年生下蔚周。
上官含雪不同于那种俗气的小女人,除了相夫教子,还将府上打理的有条不紊,两人的感情也始终是一如既往。
一切的转变都发生在那场变故之后,丈夫的离去儿子的失踪,都对上官含雪打击很大,甚至一度让她产生过轻生的念头。
但如果非要选择谁在她心中最重要,那无疑是儿子,儿子在她心中的分量无人可比,就算自己的丈夫也不能。
在之后的岁月里,上官含雪度日如年,时间一晃十几年了……皇天不负有心人,她也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儿子,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
到了现在,上官含雪如果还有对蔚然的想念,恐怕也已经变淡了,毕竟逝者已逝,身边的儿子才是最重要的。
上官含雪眉头紧锁,终究是没有作答。
上官含芸见她半天不语,更加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继续道,“姐姐,不知道当说不当说,如果你现在已经有了别的男人,那也不会有人怪你,毕竟姐夫去世已经快二十年了,你也该追寻自己的幸福了。我想,小周也会理解的。”
上官含雪心里一咯噔,但也没往深处想,只当对方是在安慰自己,开口回道,“你就别取笑我了,我一个人已经习惯了。”
上官含芸见她没有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只以为她是在逃避什么,要不要说破呢?
上官含芸紧咬了一下嘴唇还是说出了口,“姐姐,你是不是?”
上官含雪奇怪妹妹为什么会这样看着自己,就好像自己的儿子一样,他早上也是这个眼神看着自己。
上官含雪眉头一凝,紧接着就听上官含芸出声道,“姐姐,你是不是怀孕了?”
上官含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跳都快了好几拍,不过她这方面的素养很好,立马回应道,“你胡说什么!”上官含雪的内心其实很心慌,只是强装镇定而已。
被儿子发现自己怀孕已经让她很窘迫了,如果再被外人发现,那就让她更加的无地自容了。
像她这种一向洁身自好的女人,身边有男人已经是爆炸性事件了,更何况是怀了别人的孩子。
而且她根本就说不清也没法说得清什么,因为肚里怀的是最不可能也最不应该怀的——自己的儿子的种!
上官含雪脸上阴晴不定,看得上官含芸试探性的道,“姐姐,你别逃避了,你我都是过来人,别人看不出来,我还看不出来吗?”
这真是一个心理的博弈过程啊,上官含芸其实也无法百分之百确定。
而上官含雪根本就不可能承认,因为只要承认了,对方就必定会追问是谁的孩子,在没有想好应对方法之前,上官含雪只能否认,只听她略做正色道,“是你看错了,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上官含芸还不死心,接着说道,“你是我姐姐,我不会看不起你的。不管是谁的孩子,只要是你看上的人,我们都能够接受。”
“我说过了,不是你想的那样!”上官含雪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厉声道,“以后也别再提这件事了。”要不是对方是自己的妹妹,以上官含雪的脾气,估计会大发雷霆。
上官含雪的威严,连她这个妹妹也敬畏三分,上官含芸只得作罢道,“好吧,希望是我看错了。”
陆川护送一行人回营,可一点也不清楚妈妈与姨娘之间的争吵。
可能是年龄相仿,一路上,陆川与毋丘紫嫣聊了很多。
通过对方的言谈举止,陆川发现毋丘紫嫣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颇为见多识广,根本不像是她这个年龄该有的水平。
陆川赞叹道,“没想到姑娘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丰富的见识,真是让人佩服啊!”
毋丘紫嫣姗姗一笑道,“你过奖了,其实我以前也只是个只知道顽皮的人,这多亏了家父的提携。”
听对方提到了毋丘启德,陆川颇为感兴趣,很想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何以能成为义军的首领,于是陆川顺势问道,“在下好奇,很想知道尊父到底是个怎样的人?还希望不吝赐教。”
“父亲大人为人比较豁达谦和,深知民众疾苦,能和他们同甘共苦。自从扛起反抗朝廷的大旗后,父亲能够知人善任,把有用之人派到有用的地方,同时他还能听得进去不同人的意见,集众人之所长……”毋丘紫嫣滔滔不绝,直到觉得说的有点过了,才嫣然一笑道,“其实有些地方你们挺像的,都是身长八尺,并且眉毛的尾部有向上挑起,这真是不常见呢,这么相同的人真是难得。”
这些细节,陆川都没有在意过,这也说明毋丘紫嫣的观察能力很强。
不过陆川闻言却是一笑了之,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接着问道,“那你家中有哥哥姐姐或者弟妹吗?”
“没有。”说完毋丘紫嫣嘴唇紧咬了一下,好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样,不过短短相处下来让她对陆川感到信任,觉得并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于是实话实说道,“实不相瞒,其实,我并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而是被他收养长大的。除我之外,父亲也没有再收养过其他孩子。”
“没想到你还有这般境遇,让我有些同情你了。”相似的经历,让陆川想到了自己,因为他曾经也是被陆假收养,这种感同身受让他增加了对毋丘紫嫣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