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两手早忙活开了,扶着花允清臀儿摸了个痛快,另一只手亦是摸着摸着探入了大腿内侧。花允清迷离间回过神,连忙按住那双贼手。
“别……”
眼见姑娘还羞着,宁尘捧起女孩脸颊望着女孩双目:“怎么了?”
“我……身子不好看……”
花允清十五岁凝心期被宗主看中资质,早早赐了双蛊入体。
不过两年,年纪轻轻的女孩敏感处俱已色深。
与宗门其他女子共浴时,望见她们皆是红艳娇嫩,不禁卑意自生。
后被那些女子瞧见,都传言是她人尽可夫,房事频繁才落得此相。
又有孟浪男弟子以为她淫荡不检,天天纠缠,逼得她离群索居,直到一路升上金丹灵觉,宗内谣言才不敢再传。
入得虚婴境后,花允清在宗内已是一人之下的地位,她专心修行,早已勘破此节不再介怀。
可现在情人在前,那幼时烙下的心病又灼得她心口作痛起来。
宁尘先前惊鸿一瞥,不仅不厌,反倒正贪恋的那份与众不同。他假作无想,只笑道:“你不给我看,怎么知道在我眼里不好看呢?”
花允清心中一阵天人交战,却想到这也恰是见他面目的机会,若他真的因自己肉身有瑕而转念无情,借着情愫未深,断了也就断了。
想的再是清楚,行起来却也没法干脆。
宁尘目光怂恿,花允清不安着用手指勾住自己衣襟交叠处,缓缓向下划去。
内里纱衣如碧水分波,叫那根指头拨去两边,宁尘眼前的雪色越露越多,直展去胸口,手却又犹豫不动了。
宁尘等不得,伸手往下扯她的腕子。
花允清“呜”地一声,连忙闭紧双眼,一只晶莹丰润、沉甸甸的左乳从衣襟中跳了出来,与雪白的脖颈锁骨连成一片白腻。
乳晕不大,却与那黑珠儿乳头一般颜色,缀在这一团肥硕奶儿上,淫靡夺目。
“看、看清了么……你若觉得……”
没定花允清说完,宁尘已扑上去一口叼住了她那只奶子,吓得花允清呀地叫出声来。
“啊!你……不讨厌吗?”
宁尘吸着她那黑色乳尖,口齿不清间道:“红樱珠固然香腻怡人,可黑莓儿一样酸甜可口。”
齿尖轻磨,灵舌卷舔,宁尘舔完了一只还嫌不够,用力扯开花允清衣襟,又争得了右乳吸吮,花允清想拦也拦不得。
他这忽然间的些许粗蛮,却是彰显了他心中喜爱,花允清回过神,顿时卑念全无,只哼嗯着挺起身,把这未叫任何人沾染过的奶子送到他嘴里,好让宁尘吃个痛快。
花允清的乳房不算巨硕,但饱满地恰到好处,宁尘索性两手一捧,凑得了两只乳头一齐含在口中,扬头一提,牙齿稍稍往下一用力,扯了花允清奶子起来刚欲细细吸舔,堂堂花护法已哀叫一声,死死抓住他胸口衣衫,身子猛抽几下,失神软在了宁尘肩上。
“清儿,清儿你怎么啦?”宁尘连忙松了口,搂着花允清去亲她口唇。花允清一息之间转醒,连忙将头伏去宁尘怀中,微微气喘不敢露面。
原来,女子若要修习阴阳真气,需增补阳维以滋阴跷,得四两合和阳气撬动千斤真罡。
花允清与贺芷珺既是前代宗主给陆禾备下的护法,亦是修行进境用的鼎炉。
为防她们移心,才以外道法门替代了与男子交合之功,保了她们雏身。
常人交合激烈,增补一次便可支持数年;而嗣阴蛊入体,释放阳气只有点滴势微,却胜在细水长流。
可是修为虽撑了上去,于女子体魄而言,却无异于日日夜夜插着根没有实形的鸡巴,以一丝阳气成年累月润泽阴宫。
花允清体魄中阴气被滋养得旺盛凶猛,所以才如纳过千人万人阳气的娼妓一般,弄的阴唇乳尖颜色深重。
幸有干心蛊制衡,才能在嗣阴蛊淫威之下持着一副清冷的性子。
昨夜贺芷珺引动干心蛊仅限一次的控魂功法,功散之后干心蛊已然竭亡。
虽然失了制衡,不过凭花允清元婴境的道心神识,把嗣阴蛊的恶欲镇压个一年半载倒是不难。
可谁让宁尘见缝插针,今夜就大胆钻进了姑娘闺房。
花允清情动之际根本无心镇压,只是亲吻还则罢了,宁尘往敏感处一发力,登时把干心蛊扼制的体魄全激了起来。
宁尘咬了一下乳头,竟叫她初尝了高潮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