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君略一运功,灵池脉便将阴元精诚奉上,那阴元璀璨,流若星河,从经脉奔流而入。
宁尘只觉得自己气海蓬勃而发,犹如昼日光华。
与以往双修不同,灵池脉因之前并未修行,阴元全无一丝驳杂,皆尽是《合欢灵池决》蕴生,命君取之即融,没有半分滞涩。
初央阴元初泄,“哼哦”一声哀鸣,那入宫之苦随着阴元流淌早已化作软腻甘甜。
她软倒在宁尘怀里,身子随着他轻轻耸动,在高潮中将一波又一波阴元向宁尘灌去。
初央往日被宁尘还护,哪里尝过这等强度的高潮,人都迷糊了。
“宁尘……好舒服……哦——都给你……我都给你……”
宁尘也未曾料到,与灵池脉合修功效会如此惊人。
他在南疆厮混月余,又是采补又是修炼,这才堪堪从初期升到中期。
没成想。
现在与灵池脉合修,一时三刻之间气海便要扩至后期。
初央泄身非是出于行淫,故而高潮并不激烈,可每每三五息功夫,她就“嗯啊”一声身体绷紧,到顶一次,算下来这一番双修几乎连续泄身上百次,就算是慕容嘉上阵也扛不住这等刺激。
待宁尘跨上元婴后期收功之时,她已然昏厥过去,软如烂泥。
她本就境界不高,只是空有元婴级真元,虽然阴元被采去十之七八,于身体境界却丝毫无碍,阴宫不过月余便可重新充盈。
慕容嘉将她从宁尘那边接过,在毡上安顿妥当,宁尘则继续盘膝夯实境界。
然而与初央分开之后,体内新入真元却迟迟安分不得。
宁尘运转法纲十几个周天,那股真元竟然越涨越多。
胯下的白玉老虎青筋暴起,红肿发紫,全身肌理见经络鼓胀,激得宁尘面红耳赤,激喘不休。
慕容嘉见他异状,心惊胆战:“主子!你怎么了?!”
宁尘全身上下火流乱窜,这才惊觉自己此举甚是托大。
从一开始他从合欢法纲中得知,灵池本就应该是最晚入纲的八脉之一,原先他只以为是因灵池脉没有自保之力,需要其他四侯八脉相御相护,殊不知大错特错。
气海境界,须添砖加瓦步步为营,若是采补一番便能越升境界,这世间可不都是采花淫修了。
盖因合欢法纲小成之后,四侯八脉彼此之间相互分担,命君才能将灵池脉纳来的越境真元容纳消受。
像宁尘这样,法纲中别人都不在呢,拽着一个单蹦儿的灵池脉便去抽人家阴元,还不活活将他撑死。
好在宁尘身赋多种奇功,又有血窟之体打底,倒不会轻易走火入魔。
只是如今体如火焚,叫他哭笑不得,勉强开口道:“不碍……只是还需、还需更多阴气对冲元阳。”
但凡身边二心四侯八脉任有其一,稍一镇制叫他出精,阴阳轮转,便可叫双方均有大大进益。奈何除了慕容嘉,此间再无别人。
慕容嘉哪敢怠慢,蜕了衣袍便往宁尘身上攀去。宁尘勉强还有理智,胳膊一甩将慕容嘉搡在地上。
“你他妈不要命了,你有几滴阴元,也敢趟这浑水?!璇、璇祭可在谷中……叫、叫她前来侍奉!”
慕容嘉急急放出神识召唤,可回头见宁尘瞳仁灌血的模样,还是忍不住扑上前去。
“主子!先拿奴儿舒缓,人马上便到。奴儿养护阴关许久,上次合欢那般激烈,不也丝毫无碍吗!”
那媚态横生的美肉扑在怀里,就是没有真气紊乱宁尘也把持不住啊。他喉中一声低吼,搂住慕容嘉纤腰就拼命往里操去。
慕容嘉那淫穴虽是干涩剧痛,但不过两个来回便涌得淫水如蜜。
她原以为像先前那样运功封紧阴关便可无虞,哪料到此番宁尘刚刚抽了元婴级海量阴元转化的阳气,攻伐之力比上次强了一倍不止。
才噗嗤噗嗤捣了三下,慕容嘉当场就喷了一回,脑仁子都差点被阳气烧坏。
“噢噢噢齁齁齁!!!主子!主子这回怎么、喔齁哦哦!!!操死奴儿了!!!齁齁齁噢噢噢!!!轻、轻点!主子轻点操我!啊啊啊啊噢噢噢!!!”
宁尘被真元激得摆起腰来,哪还停得住,白玉老虎凶神恶煞,狂啸着撞在慕容嘉阴关之上,一息之间连攻十数次。
刚刚花半年时间修复的圆润阴关,眨眼间就被操得汁液喷涌、绵软变形,软塌塌凹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