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齐笑了笑,说:“妈,你知道非洲一个叫刚果的国家吗?”
美人黛色的清媚微皱,点头:“刚果金还是刚果布呀?”
“呃……”
陆齐懵了,谁留意这个啊。
“反正不是刚果金就是刚果布,有一群黑子,他们……”
等陆齐一口气解释完,顾菀清忍不住莞尔一笑,“原来是这个意思。不过……”
她看向楼下的年轻人群,“其实,只要不干扰到其他人,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
“没错,每个人都有选择生活方式的自由。”
顾菀清拍了张外滩的风景照,点开微信,准备发给好闺蜜,目光却突然被腾讯新闻的标题吸引。
“日本新天皇夫妇抵达上海。”
愣了会儿,她点开了这则新闻。
视频开头是日本天皇夫妇的专机飞临上海浦东机场的场景。
信仁天皇与新玉子皇后站在飞机出口,朝接见的中国方面人员招手。
目光盯在新玉子的脸上,她嘴角露出浅浅的笑容。随后,退出新闻页面,把照片发给了秦霜凝。
晚上,当母子俩还在夜晚的上海街道上感受这座中国经济中心大都市的繁华与热闹时,粼光电子集团董事长霍靖辞与夫人易曼琳在官方工作人员安排下,于天皇夫妇下榻的酒店会见他们。
门外站在四名保镖,霍靖辞夫妇经过三道安检手续后才得以进入天皇夫妇的房间。
尚新玉子换上了和服,脚上踩着木屐,榻榻米上的矮桌上有个褐色的陶土小火炉,里面的木炭燃得正旺。
火炉上的陶罐咕噜咕噜冒着热气,水已经开了。
尚新玉子用白色冒进包裹着陶罐把手,把滚烫的热水倒进茶壶中。
见识了一番繁琐,仪式感极强的茶艺表演,霍靖辞和易蔓玲才终于喝到茶。
“二位请享用,天皇陛下在蒸桑拿,由我来接待你们。有不到之处,还请多多指教。”新玉子以传统的坐姿,跪坐在二人面前。
霍靖辞道:“有幸与皇后相见,还能喝到你亲手煮的茶,在下十分荣幸。”
易曼琳微笑着,“没用尽到地主之谊,实在不好意思。”
新玉子等两人放下茶杯,侧脸看了眼华光璀璨的上海夜景,才慢慢开口,“其实,我想亲口问问二位,这些年来,你们是否有打探彩绫子的消息。如果有,请务必告知我。我一定会重重会报你们。”
霍靖辞摇头,“实在抱歉,我没有掌握到姐姐的下落。”
新玉子满脸失落,“霍先生,真的没有吗?你放心,我不会把彩绫子的消息公布出去。我知道她曾经受过很大伤害。正因如此,才想尽力保护她。”
“可是,二十三年前,她被尚家与易家一同抛弃时,您似乎并没有尽你所说的能力。皇后,请问您真的有把姐姐当成亲妹妹看待吗?”
新玉子垂下眸子,那双美丽的眸子里泛着泪光,她双手平贴在榻榻米上,匍匐身子,“实在对不起,是我没有能力保护好她。”
霍靖辞面露苦笑,“其实,皇后不必如此。毕竟现在说什么都弥补不了姐姐当年受到的伤害。这些年,我一直都在不遗余力寻觅她的下落。但她隐藏得太好,或许早已经不在中国。我至今未能再见她一面。有时候我会想,或许不找到她,对于她来说才是最好的结果。皇后,您应该清楚,这几年的中日关系并不太友好。甚至极有可能再回到二十三年前的状况如果我们都没有能力保护她,真的还要接着找到她吗?”
“对不起,对不起。”新玉子哭出声。
“靖辞。”易蔓玲拉了下丈夫的胳膊。
新玉子擦了擦眼泪,道:“第一次对外访问选择中国,是我劝天皇的结果。我们正是为改善中日关系而来。”
“但愿如此。”霍靖辞说,“我会继续寻找姐姐,尽最大的能力保护她。另外,希望中日关系真的有改善的那一天。”
“靖辞君,如果你寻找到彩绫子的下落,一定会告诉我的吧?”新玉子问。
霍靖辞并没有立马回答,他握着妻子的手,看了眼外面繁华的世界,“如果姐姐愿意,相信她会主动去见你。”
夫妇二人离开酒店,新玉子一直送到门口才停住脚步。
坐进车里,易蔓玲握着丈夫的手,“靖辞,我们一定能找到嫂子和小齐。”
霍靖辞温柔地笑着,他说:“会的,一定会的。”
新玉子独自站在窗边,静静看着闪烁的霓虹,波光粼粼的江面。
她出身于日本华族的尚氏,并不像她的婆婆,上一任皇后一样平民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