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如花少女分别身着粉翠两色旗袍,本都是各自家族中的美人胚子,虽不如师轩云那般风华绝代,可也算得上相得益彰,只是这大腿两侧的开叉同样毫无顾忌地延伸至腰身,教两位小美人儿多少有点局促,总是下意识地扯住裙摆,这彷如掩耳盗铃的娇憨之举,让本就可爱至极的少女们,更为撩拨人心。
沐含薇小心用一根树枝戳了戳邪兽遗骸,皱眉道:“静馨,这邪兽到底哪来的,我怎的从未见过。”
菱静馨:“你没见过不稀奇,这邪兽名为蛰须,多在东瀛沿海一带祸害渔民,为何出现在神州内陆这深山老林中,倒是叫人费解。”
沐含薇:“它当真死了吧?”
菱静馨无奈道:“若是被砍成这样子还能活过来,那就真的见鬼了。”
沐含薇:“到底是什么人出的手,看这创口像是被刀剑所伤,可跟我们仙家门派所用的刀剑又好像不太一样。”
菱静馨:“若我所料不差,应当是产自东瀛属国的太刀。”
沐含薇:“也就是说诛灭邪兽的是东瀛派系的修行者?看样子还是一人所为,静馨,若是我们俩在这么狭隘的阴暗山洞内与这邪兽对峙……”
菱静馨苦笑道:“只怕要比上次在师家禁地时凄惨十倍……”
沐含薇闻言,盯着地上那滩白浊,娇躯不自觉一阵哆嗦,在师家历经一旬调教,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对性事一无所知的小女孩,但正因如此,她更确定自己绝对无法挺过这邪兽的奸淫。
菱静馨:“倒也不必担忧,以小姐的品行,断然不会轻易教咱们以身犯险。”
沐含薇笑道:“说的也是,小姐心肠那是极好的,只是今儿非要咱们穿着这身出门,分明是捉弄我们姐妹,这一路上不知被多少人看光裙底,渡船上那些个老汉,就差没蹲下来端详了,幸好里头还穿着丁字裤……”
菱静馨感同身受:“可不是,小姐什么都好,唯独在这种事上越加过分,哎,不过也是没法子的事,谁让小姐是那位大人的性奴呢。”
沐含薇:“静馨,你说那位大人到底是个什么身份,竟能让神州师家上下臣服。”
菱静馨一个爆栗敲在沐含薇额上:“不该知道的事还是不知道为妙,都忘了夫人是怎么说了?况且小姐也说了,咱们能留得性命,也是多亏了那位大人出手医治,能让小姐与夫人如此敬服,怕是圣人境界。”
沐含薇:“可我从未听说大陆上多出这么一位圣人啊,上回小姐被他从后山禁地牵着爬回院子里,那身性虐束衣真的把我们都惊呆了。”
菱静馨:“是啊,原来小姐可以这般淫贱,可以这般美艳,而且我看得出来,小姐是真心愿意被那位大人调教。”
沐含薇:“你说小姐是不是喜欢上那位大人了?”
菱静馨默默转过身去,面朝洞口,细声道:“谁知道呢……”
沐含薇正要搭话,忽然从裙底臀瓣上传来缕缕柔和的触感,忍不住一声呻吟,羞道:“静馨,咱们正在办正事呢,别在这时候胡闹好不,万一被小姐撞见可不得让她笑死。”
菱静馨茫然道:“胡闹?我什么时候胡闹了?”紧接着便察觉到裙摆被撩起些许,旖旎爱抚如期而至,忍不住一声叫春,恼道:“胡闹的是你吧?”
沐含薇:“你还好说,这些天都是你在欺负人家,呀,不要,不要脱我的丁字裤。”
菱静馨:“我……我没啊……啊,啊,含薇你才是,今儿怎的抠起我后庭来了,平日里不是总嫌这地方脏么?”
两位怀春少女终于察觉异样,各自惊诧回头,才发现撩拨自己情欲的并不是闺蜜,而是两根不知道什么时候探入裙底的触须。
这下真的见鬼了!
两道凌厉剑光闪过,滑腻触须应声而断,菱静馨与沐含薇毕竟不是寻常女子人家,当机立断抽出腰间长剑,斩断侵入裙中的邪兽残肢,只可惜,还是慢了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
触须末端,已然在千钧一发之际扎入了少女们紧致的屁穴,蠕动着往温热的直肠内钻去。
感受到后庭内那淫邪异物的膨胀触感,菱静馨与沐含薇顿时觉得一阵恶寒袭上心头,连忙伸手捏住那一小截触须残肢,不曾想这触须残肢分泌的粘液异常滑腻,表皮上的吸盘更是死死啜住肠壁,任凭两位少女如何施为,竟是奈何这触须不得。
然而最让她们羞愤交加的是,每每使劲将那残肢往外拖拽,难免会牵动直肠内壁,激起一番自作自受的高潮,两位竞相浪啼的小仙子,明明已经为阻止这邪兽侵犯而竭尽全力,看上去却仿佛纵欲享乐一般,况且她们身上所穿的旗袍还是这般的……不得体……
简直就像两个不知廉耻的小淫妇,相约躲在洞里自慰寻欢,用的还是邪兽的残肢,插的还是自家的屁眼!
菱静馨与沐含薇几度泄身,两腿一软,双双俯跪在邪兽的遗骸前,高高撅起屁股,藕臂越发乏力,看着便像两个向邪神膜拜的淫秽信徒一般,被残肢彻底侵入腹中也只是迟早罢了。
一道强光照进阴暗的洞穴,两张符箓凌空飞至,触须残肢转瞬化作一阵青烟散去,两位少女相继瘫倒在地,径自娇喘不已。
师轩云收起符箓,峨嵋高蹙,问道:“公子,之前我已查探过这邪兽生机已绝,为何这残肢还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