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的运气就这么好。”胡良说道,“除了这种方法以外,我还有其他可以从你们眼皮下离开的方法吗?”
刘安语气一滞。
好像还真没有了。
当时组织直接围住了游轮附近方圆五里的海域,连水下都搜了。
刚好遇到熟人,然后被救走,这是唯一一种行得通的可能。
唯一的可能,就是真正的可能。
刘安郁闷的险些一口血吐出来。
你说我犯什么贱?!要让船开动!
不光是花少等人没留下,还让胡良找到了生机!
看着刘安懊恼的样子,胡良笑眯眯的伸出手比划了一下:“其实你们的人险些就要找到我了,可惜,就差了那么一点点,搬开一袋发了霉的粮食,你们的人就能找到我。”
胡良的两根手指几乎要碰到一起。
就这么一点,决定了胡良的生死,也改变了江左的局势。
要是现在死了,会是什么样?
西爷和天京被组织吞并,该卖的卖,该杀的杀。
刘穆两家成为古武世家的老大。
花莫柳三家被蚕食,最终消亡。
可惜,胡良活下来了。
所有的一切就都变了。
这就是蝴蝶效应。
一个子弟的偷懒,导致了江左这盘棋的生死直接变了。
刘安脸色青红不定,最终一口血吐了出来。
他跟胡良不一样,这是真的吐了。
我好不甘心啊!
这就像是你跟你的女神写了一封情书,她没回答,结果过了十几年你才在书里发现她给你夹的纸条,说她同意跟你在一起。
悔啊!恨啊!
刘安懊恼不已,而花少和莫惜宁听的心惊胆战。
万幸。
她们看着胡良消瘦了不少的脸颊,心里很不是滋味。
在她们心里,胡良可是她们的心头肉。
可是胡良却要被逼藏在阴暗潮湿的船舱里。
重伤的胡良,一个人漂泊在外,不用说,一定吃了不少苦。
花少还能把持住自己,莫惜宁才不管那么多,直接把胡良抱进了怀里。
胡良闻到了一股奶香味。
好软。
我快不能呼吸了。
不过不用松开,我还能顶得住。
几天不见,惜宁这小妞身材变好了不少啊!
不会是用什么长长的、绿绿的东西自己快乐过吧?
胡良毫不避讳的享受着莫惜宁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