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挣扎了两下却根本没有力气,只能任由把她按成了跪趴的姿势--膝盖着地,臀高高抬着,脸和上半身陷进软榻,双手被扭到身后按住。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显得更丰隆了,两瓣雪白的臀肉中间,那道深沟一览无余地对着所有人。
她的菊穴还保持着高潮后的微张状态,那圈粉色褶皱湿漉漉的,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水光。
臀缝下方,被拨到一边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花穴仍然在一抽一抽地收缩,偶尔还会溢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
我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这一幕,手里的金属肛塞被握得已经温热。
其他几个工作人员都安静下来,后退了半步,把位置让给我。
整个密室里至少有七八只眼睛在看着我,等着我动手。
我慢慢摘掉手套,把手掌轻轻放在了她的臀缝上。
指尖碰到那圈敏感褶皱的瞬间,手指下面她的身体猛地一哆嗦,整个臀部条件反射地往后顶了一下,是一个既害怕又迎合的矛盾动作。
我按照论坛里学来的姿势,用另一只手拿起那枚还嗡嗡作响的肛塞,把震动的锥形前端小心地抵在了她微微翕动的菊穴口上。
高频的震动通过括约肌传递进去,妈妈的反应几乎是瞬间的--她的呼吸节奏一下子就乱了,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菊穴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像一张婴儿的小嘴一样,一吸一吸地吮吸那个震动的大头,越吸越紧,越嘬越深。
我没有直接硬塞,而是顺着她自己的收缩放松的节律,一松一紧,一吞一吐,让震动肛塞一点一点自己沉进去。
终于,噗的一声轻响--肛塞最粗的那一圈通过了括约肌,稳稳地卡在了她菊穴深处。
心形底座刚好抵在她的会阴上方,上面的红色水晶按钮还在泛着幽光。
妈妈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说不上是痛苦还是别的,她的菊穴被完全堵住了,只有最后面的肛口还能隐约看见一小圈金属反光。
我拿起贞操带,双手穿过她的胯下,把裆带从前往后拉。
裆带内侧的硅胶层紧贴着她的整个阴部和会阴区域,把她已经被浸透的内裤牢牢压住,前面的金属部分刚好卡在阴阜上方,后面的带子绕过腰脊,和腰环扣在一起。
然后我把腰环收紧到合适的尺寸,从侧面穿过那个小型密码锁,只听咔哒一声--锁死了。
做完这一切,我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作品。
妈妈依然跪趴在软榻上,雪白的臀缝中银光隐现,贞操带的金属纹饰和她白皙的肌肤形成极其色欲的对比。
她整个人还在微微颤抖,被肛塞震得不时发出一声轻微的鼻音。
老刘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伸出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她被迫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头发凌乱地粘在脸颊上,但眼睛里的恨意还在。
“礼物还满意吗?”他轻声问道,“前面贞操带锁住,后面肛塞堵死,从现在开始,你的骚穴和屁眼都属于我了。上小没问题,上大嘛--”他故意拖长了音调,“等你憋不住的时候,爬过来求我开锁。”
妈妈咬着牙没有回答。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掉在老刘手指上。
“钥匙在我手里,一周内你要是想通了,就来找我,我不介意看看你憋得直叫唤的样子。”他站起来,拍了拍手,朝我们挥了挥,“都撤吧。”
工作人员们鱼贯而出,我跟在最后面,回头看了一眼。
妈妈趴在软榻上,手脚获得的自由让她慢慢蜷起身体,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还在轻微地发颤。
昏暗的烛光里,她的肩膀一耸一耸的,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诅咒。
我攥了攥还沾着妈妈体温的手掌,跟着其他人走出了密室。
铁门在身后轰地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