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尾巴在这个过程中随着臀部的摆动来回摇晃,狗链拖在地垫上发出细微的哗啦声。
转圈时她的头始终低着,既没有抬头确认方向,也没有停下来判断角度——她被训练到的程度已经不需要这些。
她的身体自己能判断。
“叫一声。”
说这句话时刘莉莉的嘴角弯得更高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愉悦感,那种把最难的题目也答出来的学生特有的满足。
林梦的头抬起来了。
这是这套动作里唯一一个迟疑——很短暂的迟疑,大概只有半秒。
然后她的嘴唇从头套开口处张开,喉咙里挤出一个声音:“汪。”
那个声音又细又哑,像一只真正的小型犬被踩了尾巴。
但我听到了那个“汪”字后面被硬生生掐断的尾音,那个差点就要从喉咙里漏出来的人类的哽咽。
她把它吞回去了。
整个过程,她不知道她的儿子就站在两米之外。
她不知道那个从小被她抱在怀里喂奶的儿子,正握紧拳头、咬着牙、鸡巴硬得像铁地看着她趴在地上转圈学狗叫。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是在黑暗中完成指令,像一个被抽掉了情感回路的机器,干净利落,毫无破绽。
刘莉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我瞥了一眼,是刚才那副米白色的降噪耳塞。
她又蹲回到笼子侧面,把手伸进栏杆,熟练地在头套侧面摸索了一下,然后一按一塞,再一按一塞。
妈妈的身体微微抖了一下,像是突然被切断了和外界唯一的连接之后,产生了一种本能的恐惧。
但很快她又恢复了那个蹲坐的姿势,安静地朝向正前方,等着,或者说什么都没等。
刘莉莉站起来,把短鞭挂回笼边的挂钩上,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转过身,朝我走来。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异常,像一只刚刚完成了捕猎表演的猫。
“怎么样?”她停在我面前,离我不到一步的距离,仰着头看我,脸上挂着一种懒洋洋的、志得意满的笑容,“我以前就说过——还记得吗?在咖啡厅里,我说过,你家那位漂亮妈妈,迟早会一口一个‘爸爸’地求着主人要更多肉棒。”
她一边说,一边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从我的胸口慢慢往下划。
指尖隔着T恤布料滑过我的胸骨、胃、肚脐,最后停在我裤腰的位置,一根手指像钩子一样勾住运动裤的松紧带,往下轻轻拽了一下。
我的小腹露出来一截,裤裆顶起的帐篷比刚才更高更明显。
“现在呢?”她仰着脸,嘴唇离我的下巴只有几厘米,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胜利者的从容,“我没骗你吧?”
我没有回答。
我的目光越过她的头顶,落在笼子里。
那个蹲坐的身影依然一动不动,黑色皮头套像一个句号一样终结在她的脖子上。
她的乳房在蹲坐姿势下微微挺起,乳尖因为房间里的低温而硬成两颗粉色的小豆。
她的双腿分开着,两片干干净净的阴唇依然紧紧闭合,但大腿内侧多了一道极细的水痕——是在刚才趴下和转圈的过程中不知不觉渗出来的,那道水痕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像一条顺着大腿往下爬的蜗牛留下的银线。
她不知道我们在看她。
她不知道她的儿子正在看着那道水痕,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妈妈湿了。
就当着我的面,被刘莉莉用鞭子敲了两下、喊了几声指令,就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