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办法反驳我,实际上她下面已经变得相当泛滥。看来我这次不单单是运气好,碰到好的目标物,而且还相当具有被调教的资质。
“各位,可以上啰!”因为人在捷运上,我当然不会是大声的喊,而是让众人可以听到的适度音量。
大家听到之后,纷纷开始伸手往欣琪身上摸,这边就变得没有任何理性,有人摸摸她的头发,有人摸摸她的脸颊,至于胸部、大腿一类的地方,更是不可能放过的。
这个画面让我想起重口味的H漫,一堆触手往猎物身上扑过去的感觉,只是现在换人十几只人手,加上没有液体罢了!
“哇……”欣琪想要叫出声来,小峰立刻用手将她的嘴巴给摀住,不让她说话。
“会长,我看她这么淫,应该可以插入吧?”又有会员在我旁耳语,我响应他:“不可!虽然我认为她很有被调教的资质,不过凡是小心为上。人生不能重来,既然以后都能爽,何必急于现在?”旁人听到我如此说,就没有再要求更进一步的行为,只做单纯的抚摸以及挑逗。
等到所有人都摸过之后,我又对她问其它东西,比如说她的手机号码、家里电话,并且威胁她,如果敢给假的,我们就会将这里发生的事情都放在网络供人下载。
“准备收工!”大家虽然早知道只有摸,不过听到收工还是显得颇失望。我们的收工并非单纯离开目标物,而是要将她恢复原状。
我自己拿出了卫生纸,将她流出的淫水给擦干净,从大腿擦到小穴前,至于湿掉的内裤,也表面擦一下,不要让它这么湿。
在欣琪后面的小峰,也把她的上衣给拉下来,并且拨回她的内裤。
我将她的包包还回给她,不过我将学生证给取走了。
“我……我的学生证……”欣琪想要跟我拿回来,但刚刚我亮出刀子恐吓她的神情还没有恢复的样子,所以不敢直接开口要。
“能不能拿回,就要看你的表现了。”我说。
事实上,这种证件只要重新申请,就可以再补发一张,理智地想过,并不会因为你学生证被抢走,就乖乖听命于痴汉,这只是一个“诱饵”罢了,最重要的还是那个拍摄影片。
接下来我们采取分散下车,虽然欣琪看起来没胆报案,不过为了安全,下车的时候不但将人重新打散,并且各自在不同的站下车,就算去调摄影机,也无法得知我们群体的正确人数和对象。
我们的人现在分布于台电大楼、公馆、万隆等三站,我使用手机重新跟大家联络确认,把人集中在最靠近新店的万隆站,接着又重新上车。
没错,玩完第一轮,接下来是找第二轮对象。
痴汉协会,可不容小觑。
上面是月伶,男生戴眼镜时很斯文,变女生戴眼镜看起来很文静,不过个性却不是这么回事。
进行完痴汉活动后,回到家已经四点了,不过我女仆咖啡厅的打工晚间六点才开始,要怎么消磨这空闲的时间呢?
我看向悠哉看电视的月伶,自从他变成女生后,生活就变得非常闲,吃穿全部都是用我的,好像已经没有那么排斥当女生了。
“月伶!”我出声叫她,她从沙发上缓缓地转过头面着我,脸上还戴着高级的褐色细框眼镜,她本人并没有近视,而是在男生状态下,为了装成斯文型的男生,才去买这副眼镜,不知道她怎么心血来潮,戴着这副眼镜看电视。
“白薇……叫我吗?”
“对!我正是在叫你。”
“什么事情?”
“……你不认为你生活过得太闲吗?”
她听到我这样说,也没有任何感觉的样子,只向我笑笑,然后开口说:“这样子没什么不好啊!”
“一点也不好,别忘了你欠下许多钱,到现在我都还没真正帮你偿还呢!”
月伶在还是月仁的状态时,到地下赌场赌博,结果输得乱七八糟,欠了别人不少钱。
原本他是毫不在意的,因为他本身长得十分潇洒,把了许多有钱妇女,从她们身上掏钱就能还赌债,可是他却变成了女生,所以没办法还钱。
“那个喔……不用还了啦!”月伶敲了敲自己肩膀,一副慵懒美人样。
“什么不用还?难道你不怕被追杀,结果被卖去风化场所陪男人睡觉?”
月伶听到我这样说,用快笑出来的样子斜眼看我:“白薇,请问欠下赌债的人是谁?”
她问了理所当然的问题,我才想要笑她咧!
“当然是你啊!不然是我欠下的喔?”
“并不是我欠下的。”她却说出了让我摸不着头绪的话。
“不是你欠下?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月伶一副被我打败的样子,可别拿我当笨蛋耍,虽然不知道你想说些什么,但我很确定是你欠下钱的。
一直到现在,我还记得你几近崩溃的表情,要不是我让你寄居在我家,可不会过得这么好喔!
“我并没有跟白薇开玩笑,欠下钱的是『月仁』,而不是我『月伶』,现在月仁已经消失,债主当然是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