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玉合饮罢,再出一剑,远远而出,直飞千里,此后入洞虚九境,境界上涨之势不停,千里飞剑,剑气横贯蛮夷全境,若木神树神性被斩。
之后,见上方女东方岚似遇波折,再出一剑,斩蛮族供奉双洞虚及夷族大汗,顿杀当场,女帝化为一团火焰凤体从苍穹掉落。
单手持剑的上官玉合再抬眸,衣带飘尘,天地变色,由夜转明,单人立于上空。
建木上木牌子顺序轮转,神树灵体睁眼,上官玉合序列至一,牌子金光沸腾。
上官玉合神性逐而贯体,双指凭空捻出一粒雪莲莲叶,往下飘至苏云肩膀,洞虚之境由有到无,参悟虚空,此后她于潮汐法则中问道于山河颠倒,由无创有,半步踏入飞升境。
再出一剑,雪莲落进苏云肩头,苏云体内灵海紫府深处,一道不知被何人上锁的锈锁被硬生生撬开,上官玉合正式踏入飞升境,云上有万千光影暂动。
上官玉合再以飞升境,递出最后一剑,破开天门,从内有气闷声传出,后天命再度紧闭。
共计一十九剑后,上官玉合境界跌落,跌至洞虚一境,身落凉州。
域面山河倒转,天下十四州成为无主之地,神树皆失去天地联系,所出气运,有半数往南下飞回,半数被黄丰以玉如意吸取,半数被上官玉合灌体入苏云体内。
离凉途中,楚王妃卫素衣体内法则弥散,再不掌力。
凉州战场,苗疆圣女姜璇玑境界莫名开始跌落。
再次变为黑夜的战场上,一时蛮兵四处逃散,蛮夷俩地再无洞虚境。
上官玉合落下途中遂被黄丰抱离,苏云举步适应气运灌体,灵气未恢复而无法举止。
此后天门再次从内向外打开,一道金光分而悍然袭向苏云、黄丰二人方向。
原地止步。眯眼观望良久的醉情轩长老,棋不痴面之,心脉沸腾,挺起一子阻之不敌。
后得见他携起腰间三酒壶连喝入肚,以己为棋强入洞虚境,胸膛被金光击穿,立身天门外硬把双门重新关闭,倒坐在天门外,望了眼上官玉合被带离方向,遂转眼苏云,挂笑小声呢喃而去:
“命里八分莫求一丈,棋局如此么,呵呵。许攸,我草你奶奶的!怎不说这劫那么难挡,只是……”
“从此之后,他不再是棋子。”
战场突逢巨变,洞虚战彻底收官。
于苏云另一方战场,苏晋身死于蛮族太子黄威手里,苏左断臂被苏替救出,其后老蛮王身死消息传进黄威耳中,其立起战旗,继位蛮王身份,以蛮族人道龙气镇压逃遁的蛮兵。
黄丰带着上官玉合隐匿到西城城头角楼,目视所有,最后瞧了瞧城墙下,已无呼吸的老住持尸体,从储物戒中掏出一面血红旗幡,插在角楼上。
蛮军中有内应将首,见之,随即吹响鸣号。
一时间,再次风云骤变,并有赫赫龙鸣声从蛮地深处传来。
彼时凉州南城城头上,顾点雪、独孤夕雾望之隐隐侧目,神情厚重。
其后顾点雪评价道:“上官玉合此剑可护山河国粹,哪怕是当年苏青山,剑道一途都为之逊色。”
而正说着,一旁老乞丐观摩苏云体内气机后,满意地点头,转身离去。
“先生要走?”
顾点雪眉峰拧拧:“眼看洞虚不存,战事更加糟糕,你就一走了之?”
老乞丐悠悠抛下一句:“放心,死不了。”
说是这么说,可城下蛮族在黄威临时统帅下,已有重聚势头,而且那内深处不停传出的龙吟,怎么能让人放心。
于是乎,顾点雪愁向独孤夕雾:“你如今是硕果仅存的蛮族洞虚了,龙吟是怎么回事?”
独孤夕雾闻言摇头:“不知道,你知道的,我怎么可能与蛮夷结群,不过我想……”
你想。
独孤夕雾抬头远望过去:“妖族洞虚,除了我利用神树证道外,还有横断之森有气运可让妖兽入洞虚境,之所以能避开桎梏,是因为横断之森位属地特殊,而在蛮族内地有一处和其倒是相似?”
闻言,顾点雪睁大秀眸:“你的万妖山?但蛮族人怎么避过你。”
独孤夕雾神情担忧:“攸郎死后,我按他所说闭关证道洞虚,保管折岳刀,以待此子出世,期间万妖山深渊的龙潭埋骨地,若有蛟龙走水离去,出现个伪洞虚真龙,与蛮族王室勾连,不足为其。”
“看来,有人藏得挺深。”顾点雪顺着独孤夕雾的话,转望向远方的秀眸骤而一沉。
同刻场下,因气运灌体的苏云,又正进入了一种玄妙的状态。
而夏境仅存的十几名修士,也陆续成群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