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邪那美笑道:“那些阴齿说白了也只是阴道肉而已,只有在充血状态下才会坚硬,你只要让它软下去不就行了。”
黄杨说:“说得轻松,怎么让它软下去?”
伊邪那美说:“这取决于苏妲的意志,只要她愿意就能让阴齿停止充血。”
黄杨说:“那这不是废话吗,你看她的样子,会肯放弃抵抗?”
伊邪那美笑道:“这不就到了考验你技术的时候了吗。再说了,就算软不下去又怎样,你就不敢日了?”
黄杨被她一句话点醒:“是啊,不就是阴齿吗,长几排肉刺就能拦住我了?”
他站起来,嘿嘿坏笑一声,重新插入苏妲的阴道中,开始抽送起来。
这次他插得有条不紊,每次到了阴齿前的位置就及时抽回,距离只差几毫米,在危险的边缘疯狂试探。
苏妲守株待兔了半天,没有一次能咬到他的阴茎,恼火地说:“不要玩这种小孩子的把戏了,你这样一抽一插的有什么用么?你不会以为趁我不注意就不会被阴齿咬到吧。”
黄杨笑道:“我们地球人交配的时候是要这样不断摩擦才能射精的,不像你们插进去射一泡就完事。”
苏妲冷笑:“低效的繁殖方式。如果你在伯克族要花这么长时间才能完成交配,早就被别的竞争者砍了脑袋了。”
黄杨叹了口气,停止了抽送,略一沉吟后拔出阴茎,转身面对台下乌泱泱的伯克族士兵:“今天我就来给你们示范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交配。伯克族在宇宙中好歹也是个高等文明,竟然连最基本的两性乐趣都不懂得享受,跟地球的虫子有什么区别。”
他向后退了一步,站在苏妲身边:“我现在不代表胜利者,也不代表雷萨族或者地球人,仅仅作为一个男人来给你们上一课,教教你们怎么搞女人。”
说完,他一把搂过苏妲,吻上了她的嘴唇。苏妲挣扎着:“唔……你干什么?!……你放开!……哈……”
她咬了一口黄杨的嘴唇,黄杨吃痛被迫放开。苏妲吐了口口水,怒视着他:“你搞什么鬼,为什么把舌头伸进我嘴里?”
黄杨笑道:“这叫接吻。女王大人,你该不会初吻还在吧。”
苏妲怒道:“什么狗屁,你再敢把舌头伸进来,我咬断你的舌头!”
“啧,真烈。”黄杨笑道,“看来要用上那招了。”他捏住苏妲的香腮,迫使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然后把嘴巴对上去用力一吸,“哧溜”一下就把苏妲的舌头给吸了出来。
“?!”苏妲猝不及防,舌头被黄杨含在嘴里吮咂了好几下,才仓促抽了回来,“你敢——?!”
黄杨贴住她的嘴巴又是“噗滋”一吸,再次把她的舌头吸了出来。
苏妲用力把舌头缩回去,但随即又被吸出,两个人就这样吸了又缩缩了又吸,拉锯了半天。
苏妲用尽全力收紧舌根试图抵抗,但每次都被黄杨“啵”地一下轻松吸出来,根本反抗不了。
“放弃吧,你的舌头是藏不住的。”黄杨笑道,“这是我在吃螺蛳的时候领悟出来的吸舌神功,专治各种不配合,一吸一个准。”
“你……”苏妲的舌头都已经酸了,在和黄杨又拔河了两轮后终于没了力气,舌头被黄杨滋溜一下彻底吸进了嘴里。
黄杨用力嘬了几口,把她又长又软的舌头整条吸了出来,津津有味地品咂着,吸食她香甜的唾液。
苏妲无力抵抗,舌头被黄杨咬在嘴里肆意蹂躏,又舔又吸又吮又嚼,渐渐有了一种莫名的愉悦感。
黄杨一边吃一边暗度陈仓,舌头逐渐侵入苏妲口中,扫舐她口腔内的软肉香津。
黄杨吃了个爽,擦擦嘴角松开了苏妲,释放了她的舌头。
苏妲的舌头被他吸得发麻,一时没反应过来,软绵绵地耷拉在口外,淫涎从嘴角溢出。
他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把舌头收了回去,脸上浮起恼怒的红晕:“你……”
她还没来得及开骂,却发现黄杨已经开始剥她身上的外骨骼,圆润的肩膀袒露了出来。
她大叫道:“你干什么!住手!”黄杨却充耳不闻,像剥龙虾一样麻利地把她的甲壳剥了个精光,露出白花花的一身肉。
“真是好腿。”黄杨剥完苏妲脚上的最后一片甲壳,端着她的小腿仔细欣赏。苏妲蹬着腿想踢他:“放开我,把你的手拿开!”
黄杨握着她的脚踝,看到她每只脚趾尖上都有一个粉色的小肉孔,就跟汁女一样:“啊哈,原来你身上也有汁腺。”苏妲用力一踢,黄杨却顺势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的脚尖,“滋”地长吸了一口。
“啊……!”苏妲的腿抖了一下,“你……你干什么?!”
黄杨津津有味地嘬着她圆润滑腻的脚趾,从粉嫩的汁腺孔里吸出一股股鲜热的体液。
苏妲被吸得又酸又麻又爽,她还从没体验过这种感觉,只觉得全身的液体都像要被黄杨从脚趾头里吸出去一样:“你……啊……你干什么,你这个变态……快住嘴……啊……别吸了……”
黄杨把她的脚一直嗦到快要抽筋,才暂时松开了嘴。
苏妲的美足不断痉挛着,时而蜷曲时而反弓,线条优美的脚尖滴滴答答汁水淋漓,失禁的汁腺孔还在不断流泻着汁液,从脚趾间一股股涌出。
黄杨抹了抹嘴,赞叹道:“女王陛下,你的脚味道不错,比我家门口卤味店的鸡爪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