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立法,女帝天才般地解决了由女性买春导致意外怀孕的问题,并为那些在猫舍犬舍退役的职业阉匠提供了再就业的机会。
由于宇宙共和国人人生而平等,女帝自然不可能阉割男性公民以充实妓院;
而都城内低的可怜的犯罪率决定了未成年死囚转职男妓只能是个例;因此,桀骜不驯的群岛海盗与反叛成性的雪原氏族成了最稳定的货源。
以女帝的天生神力辅以共和国的常规军事力量,对这些边境蛮族进行犁庭扫穴简直易如反掌,将其全部归化为共和国公民也毫不费力。
然而,女帝偏要放任他们野蛮生长,倘如遇到灾年,还要故意往边境上抛弃物资以防止其人口减少。
待到新一代蛮族少年长到十四五岁的年纪,女帝便会发动西海征伐或者北域征伐,狠狠地收割一批优质性资源。
镜川水一日不绝,女帝这种细水长流科学养娈的高级技术,那些傻逼知识分子就永远学不会。
“共和制只是一层单薄的镀金,奴隶制才是繁荣的基石……怎么还会有人认为朕做错了呢?”
阳台前的女帝浅浅地笑着,不再关注行进中的舰队,将妙曼的身躯隐藏在深红色的帷幕之后。
凯旋式的精彩程度远远没有达到她的期望,甚至让她感到有些无聊了——呐,无论对唯一闪耀着的奥廖娜的爱意多么真诚、多么炽热,瓦莲京娜终究少了那么一点点想象力。
在阳台前面站了太久,娇嫩的跟腱有些酸涩难耐,她现在需要找点乐子。
身后的女侍们还在小声议论着什么,女帝也完全没心思管了,自顾自地脱下华丽的紫色皇袍、换上一身毛茸茸的睡衣。
“虽然凯旋式很好看,可我还是忍不住想说点扫兴的事情:本季度北域城邦的税收,比起去年少了整整百分之十;因为运河封冻的原因,其财政状况还在不断恶化。坦白地说要是没有都城的转移支付,他们连煤炭都快要烧不起了——都不用那些吃生肉的野蛮人打上门来,这个冬天他们自己就会在城堡里全部冻死。一个都活不下来。”
“女帝的智慧与慈悲不容置疑,反正我是不明白,为什么要用好公民的钱去养活这些半野蛮的北方城邦,父系婚礼、男性参军、允许私刑以及比武审判……每一样制度都是邪恶透顶,北域男人的每一个毛孔都透着精臭与血腥。或许,完全铲平它们比治病救人还要经济地多。”
“有个现成的机会,可以从最弱小的城邦开刀。黑杉城的新城主一直在消极抗税,他家的最后一笔税金,还是他那个缺德老爹临死之前交上来的。他在继任城主之后,根本没有进京述职、得到女帝认可,本来就是非法统治者;再加上,他的姐姐因为逃婚引发了与临邦的纠纷,理应押解到此进行司法审判。若他胆敢抗拒都城方面的介入,就借机褫夺他的领地。”
女侍们对共和国在北方的附庸城邦表现出了极大的恶意,作为女帝的参谋,她们自认为有义务为女帝排忧解难、哪怕是以罗织阴谋的方式,也要割除长在共和国身上的财政毒瘤。
她们所不知道的是,女帝对此早有安排,其布局之精密、手段之残酷,根本不需要任何……备用方案。
凯旋的队伍距离女帝的寝宫越来越近,瓦莲京娜并没有注意到,一个几乎透明的翠绿色身影一直尾随在舰队的最后,灵活地穿梭在群众之间。
女帝的寝宫守卫森严,只有瓦莲京娜本人和其女侍有资格进入、将船舱的货物献于女帝验收,擅闯寝宫者一律击毙。
然而,对于肉眼捕捉不到的闯入者——利用宫门开合的瞬间,像一阵风一样飘入的闯入者——女侍们暂时没有办法。
随着通体漆黑的巨大的宫门缓缓闭合,外围群众停留在寝宫外继续着不知所云的庆祝,而可爱的透明小尾巴则随着瓦莲京娜的脚步,一同深入女帝的禁忌领域,亦步亦趋地开始了刀锋上的舞蹈——优雅却足以致命,值得世间最伟大的画家一笔一笔地画下他的舞姿。
在漫长的宇宙共和国官修正史中,女帝的寝宫曾经拥有许多名字,没有文化的蛮族却执拗地用土话称其为古什马赫;对于共和国公民而言,流传到今天的只有一个字——塔。
直插云霄的塔。高洁傲岸的塔。
那巍峨雄壮、光彩照人的阳具造型,宛如女帝那根刚健有力的幻肢,无时无刻不在高频操弄着宇宙共和国境内每一位公民的思想。
身处都城的任何一个位置,都可以观测到塔顶那充满压迫感的大理石龟头,马眼处不停喷射着长生不灭的白色焰火——与太阳争辉的冲天火光——象征着女帝的意志如粘稠浓厚的精液般,在共和国公民的精神领域之内世代播种着,生生不息。
先民作证,女帝的统治是极为仁慈而节制的,宇宙共和国决不会陷入精尽人亡的窘境。
塔内从上到下分九层,通过地表的宫门进入的其实是第五层,另有四层结构深深埋在在地下。
女帝的位置难以描述,根据观测者的不同位置,女帝会随机出现在某一层,又会在与客卿的会晤之后迅速消失。
遍布塔中的通道,则像是阴茎皮下的青色血管一样,输送着维持塔顶火焰所需要的必要物料。
遗憾的是,构成塔内各个房间的材料都是刚性的,无法还原海绵体射精后疲软的效果;从另一角度而言,以永远坚挺的砖石结构比拟女帝那永不疲软的统治,倒也贴切得很。
即便是瓦莲京娜这种宠臣,也无法预先知道她心心念念的奥廖娜今晚究竟在哪里过夜、又会宠幸谁。
外围人士的猜测则毫无根据,他们声称女帝一直居住在塔顶、每天早晨都要辛苦地亲自点燃龟头火、再亲自清理燃料未完全燃烧所留下的精斑、然后夜以继日地处理政务。
怎么说呢……这种说法虽然十分感人、适合讲给学龄前的小朋友听,但对于心怀恶意的潜入者而言,显得毫无意义。
他必须一次找到女帝的真实位置,没有任何容错空间。
在第五层和第四层的楼梯拐角处,螺旋下降的老旧石阶通向一扇侧门,门后是一间早已废弃的储藏室。
对于女侍们而言,这里是绝对的死角,从不会有人在滑腻的石阶上逗留超过三分钟。
因此,冒失的闯入者才能在这里小憩片刻,让披风包裹着的纤弱躯体得以暂时地重见天日。
伴随着布料滑过肌肤的悉窣之声,周遭透明的空气迅速染上各种令人炫目的色彩,一个柔美的轮廓渐渐显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