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烛台微弱的火光,基尔看清了奴隶背后的杉叶状烙印,不禁感到一阵阵心痛——毫无疑问,这正是当年父亲造下的罪孽。
这些面容姣好的同龄男孩本应该在高原放鹰走马、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现在却拖着阉割后的残躯、忍受无尽的奴役,简直生不如死。
“抱歉……我有责任把你们救回家园,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年轻的城主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对受害者道歉,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才能赎清百年以来的罪孽。
对奴隶制深恶痛绝的基尔,想要将这三个被奴役的可怜男孩救出去,一路护送他们回到故乡;然而现在的情况是,他连自保都成问题,何况还要在沙子漏光之前救出姐姐。
“入侵者似乎有某种巫术的加持,可以完全隐去自己的行踪。这种邪恶的隐身术在共和国境内已经失传了数十年,据说只有居住在高原边上的半野蛮人还在使用。”小恶魔般的黑皮少女,一面邪笑着,一面为手中的黄金阳具不住地涂抹着香气四溢的润滑油,“不过呢,这种低劣的巫术或许可以骗过人类的眼睛,却不能骗过狗狗灵敏的嗅觉呢——对吧?”
听到点名的奴隶浑身颤抖,陷入了不可名状的恐怖之中——无论自己如何祈祷,最悲惨的时刻还是不可避免地到来了。
据说,男人在频临射精或濒临死亡的瞬间,感官都会大幅度地得到提升;倘若在濒死的同时射精,则可以清晰地看到平时看不到的东西——如此廉价却有效的手动反隐形技术,正是女帝亲自发明的,塔内的每一个见习女侍都必须牢牢掌握。
虽然“女帝用金锄头种地”的说法纯属共和国境内的贫农意淫,但女帝任命的内廷女侍人均都是四爱大师,而且还在不断扩编;这种有效长度三十厘米的金阳具、逼真到冠状沟下面的小疱疹都一颗一颗地还原了出来、自然是要多少有多少的。
为了其改善其有效硬度,女帝亲自指示,负责铸造的百工在纯金中添加黑曜石碎片以进行强化;于是,无助的异族少年被同龄的女侍们插得腹破肠流的血腥画面在塔中随处可见,到处都是被强暴的惨叫与濒死的哀嚎。
“哎呀,一听到润滑液流过玩具顶端的美妙声响,我的狗狗已经迫不及待了呢,连没用的肉棒都要流出水来了……就这么想要的么?你是不是幻想着自己还是有蛋的,还可以配种是吧?”
从内而外都黑透了的少女,极尽病态地狂笑起来,将尺寸可怕的假阳具固定在腰间——固定端中间的小小突起,刚好能够压住自己阴蒂的大部分——然后在身前瑟瑟发抖的奴隶那伤痕累累的臀沟上来回磨蹭起来,等待着插入的时机。
被狗绳死死束缚着的男孩们,根本没有精力应对来自主人的语言羞辱,巨大的恐惧早就让他们集体失语了。
短暂的前戏过后,三位女侍驱动着同样的凶器,几乎同步地插入了身前少年的身体,开始毫无章法地抽插起来。
被束缚的男奴无法反抗,甚至连惨叫声都被木制口球衰减了大半。
在抽插的同时得以抚慰阴蒂的女侍们越战越勇,皮裤撞击臀肉的啪啪声在小小的螺旋空间中不断回响。
而男奴们则在痛感与快感的包夹下逐渐失去意识,只知道挺起身子配合主人越发残暴的抽插。
粗暴的抽插持续了足足五分钟,本已失去大部分男性特征的奴隶们,居然在女侍们的猛攻之下微微地勃起了——高频撞击前列腺所带来的快感,依然可以驱动男人体内残存的淫欲,从而使得失去阴囊的阴茎站起来。
苍白的小东西逐渐恢复血色,并且以奇怪的姿态,以龟头微微指向靠窗的方向。
前方充血与后方失血同步进行,本就脆弱的直肠被黑曜石碎片搅得千疮百孔,每一次深抽之后黄金阳具都会带出一些血淋淋的肠组织,污血沿着女侍的大腿一直留到脚面上。
基尔实在无法忍受这样血腥的场面,只好闭上眼睛以求时间快点过去。
雪上加霜的是,肛门撕裂的浓郁血腥让基尔的胃里翻江倒海,他必须努力地捂住嘴唇,才能保证自己不会直接吐出来——实在是太凶残了。
耳边的惨叫一浪高过一浪,绝望的基尔甚至有一种扯下隐身披风、向万恶的黑皮自首以保全这三个可怜少年的冲动,然而营救姐姐的使命让他不得不狠下心来。
“不行了,今天的小狗真紧啊,处男就是好……”黑皮少女惬意地闭上了眼睛,腰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减慢,“好久没有这么舒服了……我要来了,要来了来了——来了!”
阴蒂高潮的瞬间,喷泉般的爱液从女侍的体内喷涌而出,咸腥的热流一瞬间填满了皮裤中央的小小空间;与此同时,三十厘米的凶器完全嵌入了男奴的体内,巨大的压迫感使得失去弹药的炮管开始虚空射精;尽管吐出的只有前列腺液,流量依然大的惊人。
三组四爱主奴同时高潮的场面虽然谈不上壮观,却完美符合女帝开发的反隐形技术——男奴达到生命中最后一次高潮,肉棒却不会因为死亡而软化;而根据多个肉棒共同确定的方向,就是隐身单位所在的位置。
“找到了!就在那里!”
刚刚从高潮中回过神来的黑皮顾不上身体疲惫,突然冲着基尔所在的方向大喊起来。
基尔还没有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就看到三个黑皮几乎同时将黄金阳具从死者的肠道中拔了出来,对着基尔头顶的另一扇窗户猛烈地开火——从龟头中射出的不知名弹丸,以惊人的射速打穿了窗户,被完全打碎的玻璃如细雪一般倾盆而下,沿着基尔身上光滑的披风外缘滑落。
被吓得动弹不得的基尔,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头顶上一阵阵地漏风。
齐射完毕,接下来是验尸。
黑皮少女将正在失去温度的男奴尸体一脚踢翻,兴奋地一路跑到窗台下方进行检查,却发现只有建筑垃圾、完全没有预料之中的人渣时,顿时失望到了极点。
“焯,失灵了!”
少女悻悻地骂了一句,气哼哼地解开了腰间的系带,把沾满了血迹假阳具取了下来,拖着伤痕累累的尸体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