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间朱竹清又开始患得患失起来。
如果,这一切都告诉奥斯卡,他还能接受宁荣荣吗?
哼,他必须接受,荣荣有什么不好的?
这么想着,朱竹清却紧紧的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之中,几乎要流出血来。
“哗啦”一声,小舞擦着自己长长的头发便走了出来,惊醒了沉思中的朱竹清。
不知不觉的,小舞已经洗漱完毕了。
她坐在床上,摆弄着自己的长发。
“竹清,你去洗漱吧。”
“嗯……”
“哎呀,这是快睡着了嘛?嘻嘻,看你一身臭汗的,明天起来可难受了。”
“……”
“唉,今天真的好险啊。幸好我们赢了。不然要是输了被抽到复活赛,那可惨了。尤其是你和荣荣的二对二如果输了,换做是我,死都不会接受那种东西的。”
“……这话怎么说?”
朱竹清突然有股不详的预感,转过头来盯着小舞。
小舞坐在床头,背对着她。
月光从床头洒进来,她那乌黑的长发和洁白的肌肤相衬着,如同月下的仙子一般。
“哎?你没睡啊?嗯……那个二对二我们今天报名的时候也听那个莉亚说过了呀,你没去吗?”
“我今天单人报名不是那个办事员负责的。至于二对二,是荣荣去的。团体竞技是大师办的手续。”
“是嘛,那难怪。”
小舞擦着擦着,便从两手插到头发里面,把头发向后一撩,修长的长发便飞舞开来,又滑落下来,柔顺的贴在小舞的背上。
残留在头发上的水滴四溅,有些滴到了朱竹清的脸上,淡淡的冰凉从她的脸上沁进去,幽幽的直沁到她的心底里去。
“哎呀对不起水滴到你了……刚刚说道哪了?那个复活赛啊,其实就是那个经理给大斗魂场拉的噱头而已啦。说是随机抽选,其实都是抽选那些有女性魂师的队伍上场。斗魂场上不是有那样的规矩嘛,上来斗魂场,不出人命的话,随便怎么干都行。像你和哥比试的那一场,不就有很多人冲着看你走光去的吗?”
“那个复活赛就是差不多的东西。深夜里斗魂就没几个正经人看,监督者们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管理很松散。再加上大家都为了输掉的积分拼了命的上去打,打出火气很正常啦。”
“打着打着上头了,就经常会有人把对面的女性魂师抓住,干那些没羞没臊的事情。一开始只是为了羞辱对手的,后面上瘾了,还有的两只队伍干脆不管比赛了,就是把自家和对面的女的都……哎呀我都不好意思开这个口。本来索托城斗魂场还挺干净的,谁想的这破玩意啊?总之,我要是输了,死都不会去参加复活赛的。”
紫发
女办事员
新规则
没有女观众
凌辱女魂师
我会消失一段时间
你知道怎么找到我
朱竹清一个激灵,所有的困意都消散了。
所有的碎片都指向一个方向,拼成了一个她噩梦里才会出现的场景。
不详的预感越发浓重,她直起身子,从床上跳下来,往门外冲去。
“哎!竹清你去哪啊?”
“我不放心荣荣!你先休息吧!”
“哎等……”
后面的话朱竹清已经听不清了。
小舞焦急的喊了几句,见朱竹清已经走远,便放下手,起身,走到宿舍门口前把门掩上,虽然她们今晚上大概率是回不来了。
该说的话都说完了,该做的事情也做完了,她坐回床上,继续擦拭着头发上的水滴,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曲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