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隔靴瘙痒的刺激不仅没能平复身体的欲望,反而刺激得它更加高涨。
红黑色的淫纹在热裤的边缘亮起不详的光芒,倾诉着主人的欲求不满。
“嗯~真的,没问题嘛……”
“等着吧,要是这么容易就能做到,我也不配称为淫神斗罗了。现在竹清不过是我放牧的羔羊,还没认清楚自己处境罢了。迟早有一天,把她给我肏成淫兽!”
李三恶狠狠的说着,将肉棒狠狠的插到莉亚的阴道深处,捅进了莉亚的子宫口。
在小舞羡慕与不满的发情目光中,莉亚高声淫叫着,欢呼着自己子宫的淫落,迎接着自己后半生唯一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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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竹清自然不知道在她走后那个男人已经居高临下的给自己定下了以后的命运。
她焦急的寻找着,离开了充满的脂粉味的红灯区,视野猛地开拓,微凉的夜风吹的朱竹清面上一清,好似走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迷宫一般,有些浑浑噩噩的意识也清醒了过来。
突然她的余光扫到了,在右边漆黑的墙角里闪过一角青色的裙摆。
她大喜过望,抬起脚步刚想追上去,身体立刻发出了抗议,残留的剧痛仍如同附骨之蛆一般限制住她的行动,她只能咬紧牙关,一边艰难的奔跑起来,一边呼唤她的名字。
“荣荣……荣荣……别走,我跟不……哎呀。”
勉强跟了几步,只听见沉重的“扑通”一身,朱竹清一个踉跄,身体失去了平衡,晃了一晃,倒在了地上。
她喘息了几口,咬咬牙,正打算再次起身的时候,一阵脚步声返还了回来,那双青色的绣花鞋停在了朱竹清面前。
她只感觉身体一轻,一双纤细的手勉力的把她扶了起来,抬起头,正对上宁荣荣那双湿润的眼睛。
“荣荣……”
“是他吧,只有他能把竹清你打成这个样子。你说过的,只有他能在无伤的情况下,打得人再也站不起身子。”
朱竹清喘息着,一时间说不出来话。
“他在故意晾着我是吗?宁愿和你打一架都不肯来干我?那还要我怎么作践自己呢?”
宁荣荣笑了,笑容中带着说不出的悲凉与绝望,比落泪更加牵动人心,“让我去把爹拉过来干给他看吗?还是就这么回去当个妓女?早知道就别让小舞来救我,给那人把我们俩都干了就……”
“荣荣!”
朱竹清抱住了宁荣荣的头,不许她再说下去了。
宁荣荣半响无语,朱竹清只感觉被打湿的感觉从肩头散开来,紧接着是宁荣荣强忍着的抽泣声。
她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紧紧的抱住这无路可走,无路可退,无路可逃的可怜人,轻轻的摸着她的长发。
明明比宁荣荣年纪还小几分,此刻的朱竹清却一反平时的冰冷,神色温柔而包容,在这漆黑的长夜中,抚慰着少女破碎的心灵。
“呜呜……对不起竹清……我一时气话……对不起。”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荣荣,没事了。”
“你不懂竹清,真的不懂……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
“不怕,我会保护你的。只要你别做傻事。拼了这条命,我也会和他分个胜负出来。”
“竹清,你真的不懂……我已经试过了,他们都看不见,不管是爹爹,剑叔,骨叔,都看不见……”
“什么?”
宁荣荣的声音太模糊了,朱竹清一时没听清楚。
宁荣荣抬起头,湿润的眼睛凝视着朱竹清,眼神里满是无助和凄苦,像只无家可归的小鹿。
“竹清,我们不要反抗他了。就这么听他的好不好?我偷偷翻过卷宗,淫神斗罗虽然淫邪,但是也没有说虐待过他的奴隶。我们就乖乖的当他的奴隶,让他干……”
“荣荣!不会的!”
朱竹清制止了宁荣荣的胡言乱语。
荣荣真是被那个男人折磨的发疯了。
她咬着银牙想。
“淫神斗罗再厉害,不也死过一次了吗?何况他的一个传人。大不了,大不了我豁出去了,回家族禀报。以朱家的力量加上七宝琉璃宗,我不信连一个三十级的魂师都杀不掉!”
“那你也会死啊,竹清。我不是不知道,星罗朱家这些年被淫神传人抓住过的人都失踪了,她们去哪了你肯定比我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