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有些让李三吃惊。
自从宁荣荣淫堕以来,阴暗面被释放,从来都是忠实于欲望的小魔女,想做就做的反差婊。
就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她性子来了,就能当众骑到自己身上,在众人的目光中发情淫叫,淫水四溅。
很难说宁荣荣突飞猛进的心灵技巧,有多少是这样当众发情,露出高潮后帮围观群众消除记忆的过程中练出来的。
更别说私底下,这小淫娃更是多吃多占,一副恨不得霸占自己肉棒到天荒地老的无赖模样。
但一旦李三动了真格,又是她最先红着脸吐着舌头败下阵来,肏都肏不爽利,属于是又菜又爱玩。
这个时候,在一旁守着第二轮的淫奴本就难受,碰上肏发了性,红着眼的淫神,那下场……可想而知了。
之所以小舞和宁荣荣处的不好,倒有一半原因是在这上面。
李三肏她们的时候,多半是宁荣荣这小魔女不管不顾地先上来,把小嘴撅得老高的小舞挤到一边去先偷吃。
然后等他兴头刚起来,身若琉璃的小公主多半已经泄身泄到不行了。
他再去找小舞,柔骨媚体的小兔子一上来就要面对兴致高昂的淫神,那也是一进来就被肏得两眼翻白绝叫连连。
等宁荣荣恢复过来了,又要在一旁想着坏点子撺掇主人把小舞折腾成十八般模样……
只能说真不怪小舞老是喜欢找宁荣荣茬,两人总是明争暗斗也是有原因的。
淫神床上的职场环境确实非常凶险,勾心斗角的险恶之处,丝毫不逊色于青楼娼妓的花魁之争啊。
可现在,一向娇蛮自私,独占欲满满的宁荣荣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吞下自己的肉棒,反而是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这倒是颇为罕见,难怪李三惊异不已了。
“要,要好好忍耐……咕,荣荣,现在可不是贪吃的时候……”少女咬咬牙,颇下定了一番决心,这才把手中的肉棒放开。
她忍得俏脸通红,却还是笑着,把肉棒送到了另一个人脸上。
“竹清,你看,这就是主人的肉棒哦……是你朝思暮想,主人的大鸡鸡哦……”
“唔!呜呜呜呜呜!!呼——呼——呼——”
那人却一下子呼吸急促,面容扭曲,仿佛碰见了什么蛇蝎一般,下意识地就想要推开。
可当肉棒的气味钻入她的鼻腔内的时候,她却猛地一震,被绑得紧紧的娇躯瞬间软了下来。
喘息依旧剧烈,可随着腥臊气味不停地吸入鼻腔中,她脸上的红晕却越发浓重。
让宁荣荣克制住自己的淫欲,把肉棒让出去的不是别人,正是对李三杀之而后快的朱竹清!
“呼——呼——呼——呼,呼!呼!呼!”
美人猫的呼吸越发粗重,喷在肉棒上一下一下的,仿佛要把这份气味刻进肺里一样。
李三倒是有些啼笑皆非。
以他的视角,自然能看出朱竹清是百般不情愿,千种不自在。
她是宁愿自杀,也不愿再露出这副痴媚淫乱的丑态,雌伏于自己身下。
按她本来的意愿,今天来见李三,多半是和最后一次在索托城那样做一样,一边做一边伤害对方,借此来维持清明,在肉棒猛肏之下守住最后一点尊严。
可她决然不会想到,自己同病相怜的同伴,磨了数月镜子的好姬友,竟然在见到男人的第一反应就是把自己卖了,送到他的肉棒下!
可宁荣荣却根本就不理解朱竹清的想法。
此时她的满脸的娇憨,还带着一丝不舍,好像贴在朱竹清脸上的不是令女人又惧又畏,避之不及的淫邪肉棒,而是她终于狠下决心,让出去分享的心爱之物一样。
某种程度来讲,心陨后的宁荣荣跟小孩子很像,古灵精怪,天真无邪,无法理解道德、秩序这种事物,根本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在别人看来都有着什么样的意义。
大人们估计很难理解,为什么一颗糖果,或者是一个泥塑的堡垒,为什么在孩子的心里有着那么重要的地位,甚至是视为宝物,失去了便嚎啕大哭,伤心欲绝。
可现在,这个青春靓丽,貌美如花的大孩子,心里最重视,最想分享给友人的宝物,不是什么糖果,人偶或者是玩具,却是男人的肉棒、精液,和那欲仙欲死的高潮快感!
“呼——呼——咕,呼——呼——呼——”
从鼻尖呼出的气流逐渐变得暧昧缱绻,被口球强行撑开的小嘴边缘挂上淌出的唾液,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挣扎力度逐渐小了下去,红晕一直从她冷艳妩媚的俏脸红到了耳朵根部……
朱竹清高估了自己的意志,也小瞧了体内积压已久的欲火。
被打上淫堕刻印的性奴,对性欲的渴求本就远超于常人,根本不是靠意志力便能压制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