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结果,也是幽冥灵猫被泡在精液和淫水中动弹不得。
九宝琉璃和柔骨魅兔也被折腾到骨酥体软,用不上力。
若不是独孤雁送上门来,就只能把回去修养的柳二龙再叫过来,等淫神这一波兴致玩够了再说了。
而现在,不幸撞上了淫神的独孤雁,也只能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糊弄过去。
好在李三也不在乎这点事情。
被迫让独孤雁放回去是无奈之举,他总不能真把毒斗罗的孙女囚禁到调教好了再放回去,那段时间足够爱女如命的独孤博和朝夕相处的玉天恒感到不对四处找人了,和他隐藏自身慢慢发育的初衷不符。
可你要说放回去都是坏事……那也不尽然。
“怎么回事?和天恒哥吵架了?”李三的手指拂过独孤雁眼角的红肿和化开的污渍,让她不自在地转过脸去。
他也不在意,好像真的关系两人的情感,而不是挺着个鸡巴对着人家似的。
“吵吵闹闹的,很正常嘛。床头打架床尾合,都要结婚了,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呢?你也别太生他的气了。”
独孤雁终于还是忍不住,狠狠瞪了他一眼。有心想要骂两句,话开口,又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怎么说?怪你技术太好,肏得太狠。现在我未婚夫太弱了,光用手用嘴,都没插进去就射了好几次了,我都没办法满足了……这样?
“和你有屁的关系,少管闲事!”独孤雁只能这样骂道。“要做就做,我和天恒之间的事情会处理好的,你滚远点,少来沾边!”
“别这么说嘛。再怎么说我老师和天恒哥也是亲人,喊他一声天恒哥不是很正常的吗?我只是关心一下你们之间的关系。再说了,你也说了,我与你和天恒哥之间的事情没关系,那和没关系的人说说,也不会妨碍你的生活,不是吗?”
但意外的,被李三这么一柔声安慰,也不知怎么的,独孤雁那刚刚强压下去的委屈又浮上来,眼角又开始酸涩起来。
面对这个第二次进入过自己身体,或者说,真正占据了自己身体的男人,独孤雁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知道他图谋不轨不怀好意。
却有一种想要和他倾诉的冲动。
当然,如果她真的受邀前去天斗皇家学院精神系旁听了几节课,也许会知道一个叫做“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拗口名词,或许就会对自己目前的心理状况有所警惕。
“……和你这个色鬼无关啦。”
可惜她没有,所以她还是犹犹豫豫地开了口。
“是我和天恒的婚事……他们家不愿我嫁进去。唉,搞得好像娶了我多委屈了他们家玉大少爷似的。我只不过想要问问他的真实想法,他就对我……啧,我和你说这些事情干什么……”
“明白,蓝电霸王龙家族的家规嘛,是很古板的。”李三一下就明白了,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我师娘柳二龙也是深受其苦啊,为此和我老师痛苦煎熬了二十年。现在年纪大了,总算是让我老师想明白了,破镜重圆,只是不发生关系,但还是一起生活罢了。唉,还不知道外人怎么说他们呢。老师那古板性子,啧啧,我那柳师娘以后还有的是罪受咯……”
独孤雁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知道面前这个人的老师正是未婚夫的叔叔,而他的师娘,无疑就是传说中,蓝电霸王龙家族差点闹出丑闻的私生女了。
以玉天恒和玉小刚的关系,她自然是知道个中隐情的。
对于这个同样爱上了玉家人,又同样历经波折的“前辈”,独孤雁自然而然就有些共情。
她可不知道这个为了爱情守贞了二十年的贞洁烈妇,就在面前貌似无辜的淫神手中淫堕,心甘情愿的沦为艳熟母猪,发情贱母,连同刚刚认下的义女一同在胯下服侍她的“儿子”。
听见李三这么说,独孤雁的担心又被勾了起来。
“也,也是啊,就连柳姨那样的魂圣,也是苦等了二十年也……”一向高傲的独孤家大小姐,终于是低下了头,泫然若泣。
“那,那我,也不配和天恒他……”
“倒也不是,你总要多给天恒哥一点时间嘛。他硬顶着那些叔叔伯伯,压力也很大的。”
李三不动声色地搂过独孤雁的肩头,将她高挑纤细的娇躯揽入怀中。
失落的独孤雁迷迷糊糊地躺进了这个比自己还矮上一头的少年怀中,从腋下挤出来的饱胀乳肉贴上了李三的脸颊,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蛇女微凉的体温,和满怀的丰腴。
将高过自己一头的毒辣蛇女征服,也给了李三异样的刺激。
“柳师娘情况也和你不一样。她和老师是堂兄妹,老师又是个认死理的,怎么能和你与天恒哥比?你是毒斗罗家的独女,就冲着这一点,玉家也没理由把送上门的好事推出去。再说,你和天恒哥情投意合,没有不成的道理。他心里肯定是向着你的,不要老逼他,总这么催脾气再好的人也得有怨气啊……对了,你没和他说毒素已解,以后独孤家的后代不需要再面临早夭的事吗?”
“……还,还没呢,本来想给他一个惊喜的,结果给他气坏了,没来得及说就走了。”独孤雁稍微精神了一点,却还是有些赌气,闷闷地说道。
“谁让他也不哄我一下的,给我气忘了。他也是,也不挽留我一下,晚上这么冷,就这么让我一个女孩子独自走……欸?”
说到一半,独孤雁这才反应过来,面前的人不是倾听自己抱怨的好闺蜜,而是觊觎自己美色的淫魔。
怎么聊着聊着,自己倒进了他怀里,任由他大占便宜,手都快要伸进短裙底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