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那家伙这些日子过得多么淫乱,才能灌满着一池精水。
不过,他灌进我肚子里的那些,好像也不比这些少上多少……意识到这点,天生冷血的独孤小姐只感觉脸上更热了。
就在精池中央,锁着一个大半赤裸,性感美艳的身影。
大半服饰都被夺去,让大半肌肤,连同湿润的白虎小穴都暴露在空气当中。
两团爆乳仿佛违抗了地心引力,倔强得在空中颤抖着,雪白乳浪看得独孤雁这样妩媚妖娆的蛇姬都心生妒忌。
唯独只有四肢,套着长手套的手臂被反绑在身后,穿着过膝长靴的肉腿也被迫张开。
被奸淫到血色红肿,两瓣肉蚌无助地开合着,却无法阻止浓郁的精水渗透而入。
原本扎好的黑发散开,染上了污浊的白色。
被套上了眼罩口球,只能时不时摆摆头,却又被没过口鼻的精水呛进去几口,原本冷艳秀丽的面容变得狼狈不堪。
被拘束的不安与耻辱,发情时的饥渴与妖艳,同时汇集在那张倾国绝色的脸庞上,挣扎在理智和情欲中,仿佛被困住的雌兽,不知是束缚了她逃离的企图,还是限制了她寻找肉棒的渴望。
独孤雁还是强忍着下体的燥动,眯着眼仔细打量了一会,才愕然从她脸上,找到当初在战场上,那清冷自若的些许痕迹。
“你,你不是那个……朱竹清吗?”
听到这个名字,池水里的性感少女浑身一震,用力挣了一挣,却毫无作用,只得把这积攒许久的气力再度耗尽,重新沉沦在浓郁的精池当中。
有了这个参照,独孤雁惊讶的再度巡视,这才发现精池旁,一具白皙纤细,浑身遍布着交合时留下的痕迹的玉体横陈在旁。
若不是那一对鸽乳还在微微起伏,独孤雁几乎以为她已经被奸死了,空余下几近无暇的肉体。
那张清纯娇俏的脸蛋,安详而隐含笑意。
仿佛做了什么美梦一般。
然而脸颊上的红晕和嘴角的白点,却暴露了这个沉睡的公主,到底是因为什么陷入了香甜的梦境当中。
“连,连七宝琉璃宗的……那个宁荣荣也……!”
下体微微摩擦,两腿之间,一道浊流缓缓流淌。
来自肉壶,混杂着少女花蜜与腥臭的白浊一同流出,灌入了下方的凹陷当中,独孤雁这才知晓,这满满一塘浓精,到底是怎么来的!
“嗯……啊啊……嗯……”
耳边的娇吟声近在咫尺。
独孤雁战战兢兢的转头,果然看见了那个恶魔,正折腾着一具活色生香的肉体。
他把少女倒摆,弄出一个看上去就让独孤雁赶到牙酸的体位,几乎把她修长到夺目的肉腿当作玩具一般摆弄。
深邃樱红的小穴因此暴露出来,在空气中流淌出浓稠的花蜜,沿着小腹流到了那一对丰乳上的樱桃之上。
那根淫邪到极致的壮硕肉棒,如今却在她娇嫩的肛门中进出。
那被生生拓开,难以闭合的丑态,让独孤雁既是有些不忍,又莫名的想要继续欣赏下去。
“哈啊,哈啊,哈啊……”
被如此的奸淫,少女却还能发出撩人的低吟,婉转动听。
用身体的柔韧性强行克服过去,这个体位却仿佛能触及到了更深处的地方。
倒转过来的小脸露出似泣似喜的神色,刘海倒翻,和地上曾经视若珍宝,如今却胡乱散落的蝎尾辫一同,随意地堆在一起,只是为了体内的快感而颤抖着。
“那个,不是你的……你怎么敢……”
独孤雁颤抖的话语还没说完,就看见男人露出难忍的神色。
抽出肉棒,随手把千娇百媚,不知有多少追求者的兔耳少女当作垃圾似的推到一边,到达了极限的肉棒喷发而出,浓郁的精液射到了池内的那副躯体身上,给原本就污浊不堪的那副身体更添了几分肮脏。
淅淅沥沥……
当白浊喷发完毕,紧接着竟是昏黄的液体。
他仰头发出畅快的叫声,竟然把面前那个冷若冰霜,火热性感的娇躯,当作肉便器来对待!
用精液尚且不够,还要用尿液,去玷污她的身躯,践踏她的尊严!
被推到一边的兔儿少女顺势躺在地上,就着温泉的热气,和宁荣荣一样,迷迷糊糊地半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