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病,你就是个疯子。”灵汐笑骂道,抬手又是一记清脆的掌掴。
“第十一到十五下,我可要连打了,不许停!”
“啪!啪!啪!啪!啪!”
五掌连击,节奏明快,如同急促的鼓点敲在心上。
陈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臀上的红肿愈发明显,肌肤泛着一层因充血而起的湿润光泽,宛如被晚霞彻底染透的云层。
她咬着唇,报数却依旧清晰:“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
“呼——”她长舒一口气,声音里满是满足,“爽!这五下才叫过瘾!”
灵汐稍作停顿,掌心微热,低头看着身下那片已经红透的翘臀,轻声问:“你真不求饶?”
“求饶?”陈莹仰起头,笑得张扬而倔强,“我陈莹的字典里就没有这两个字!来吧,灵汐姐姐,让我看看你不用灵力时候的本事!”
“啪!”
“十七!”
“啪!”
“十八!”
“啪!”
“十九!”
“最后一击,我要用全力了哦。”灵汐忽然认真起来,手掌高高扬起,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带着一丝凌厉的风声,毫不留情地落下——
“啪!!!”
“二十!啊——!”
陈莹终于忍不住低呼出声,身体一颤,所有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整个人软软地趴在灵汐腿上,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呼……呼……灵汐姐姐……好棒……”
灵汐轻轻抚着她那片发烫、红肿的臀肉,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怎么样,还好吗?”
“爽,太爽了。”陈莹笑出声,脸颊依旧埋在她腿上,声音闷闷的,却满是欢喜,“灵汐姐姐,你打人越来越有水平了。”
“贫嘴。”灵汐嘴上嗔怪着,手下却轻轻捏了捏那红肿的屁股,“起来吧,我再给你上点药,别明天肿得走不了路。”
陈莹慢吞吞地起身,灵汐细心地为她上药后帮她拉上内裤和外裤,动作轻柔。
当她看着陈莹微红的眼角与那双泛着水光的眸子时,心中一软,忽然低声道:“下次……别再替我扛惩罚了。我宁愿自己受罚,也不愿看你疼成这样。”
陈莹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猛地一把抱住她,那力气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可我愿意啊,我不怕疼。”陈莹将脸埋在灵汐的颈窝,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灵汐姐姐,你不懂吗?我挨打,是因为我想保护你。你若受伤,我才真的会疯。”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在训练场上,将两人的身影温柔地包裹。
夜风轻拂,带走了肌肤上残留的灼热,却带不走那份在疼痛与笑语中悄然生长、愈发坚韧的羁绊。
翌日,晨光刚挣破夜的桎梏,薄雾似一缕缕轻盈的云纱,漫过新手村的青石巷,将错落的屋舍晕染得朦胧又柔和。
陈莹天刚亮便精神奕奕地爬起身,臀上残存的痛感已消散大半,行动间已然无碍。
她抻了抻腰,又活络了下筋骨,冲着院中正整理药匣的灵汐咧嘴一笑:“灵汐姐姐,我今儿得进城里赚些臀币,你若得空,便帮我打听打听哪儿有适合新手的护身功法呗。我得先学一门傍身,总不能再像上次那般,一上场就被人灵力震得五脏六腑都跟着翻江倒海。”
灵汐指尖顿在药草上,抬眸望过来,眼底漫开一层浅浅的担忧:“你伤还没彻底好透,莫要这般急着逞强。”
“我心里有数的。”陈莹俏皮地眨了眨眼,语气依旧轻快,只是尾音里多了几分旁人难察的认真,“再说……这仙域独有的惩罚,于我而言,何尝不是另一种磨砺修行。”
灵汐望着她这副嬉皮笑脸却眼底藏着韧劲的模样,终是无奈地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应下:“罢了,我去城西的‘灵契阁’帮你问问。听闻那处藏着不少近乎失传的护体法门,我先去打探打探品相和价码。但你——万不可由着性子乱来,清楚吗?”
“晓得啦!”陈莹当即一蹦三尺高,脆生生应下,转身便像只灵巧的小雀般溜出了门,纤瘦的身影很快便消融在熹微的晨光里。
城南市集早已是人声鼎沸。
各色摊贩沿街林立,摊位上法宝流光、丹药溢香、符箓泛着莹莹灵光,琳琅满目的物件晃得人眼花缭乱。
陈莹踮着脚在人群里穿梭,径直挤到任务榜前,指尖扫过一张张卷轴——【清扫灵药园半个时辰,报酬:3臀币】、【为仙学堂送一趟灵泉清水,报酬:2臀币】、【协助外门弟子修补后山篱笆,报酬:5臀币】。
正待转身离去,陈莹眼角余光忽然瞥见街角高挂着一面素布幡,黑墨写就的“勤善居”三字在晨风中微微晃荡,幡下竟排起了不短的队伍。
她挤到队尾打听,才知是城里德高望重的赵嬷嬷在此设点,招募人手帮忙给流民分发救济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