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嬉闹过后,灵汐弯腰收拾散落满地的宝物,正待起身离去,眼角余光瞥见陈莹正摩挲着那柄寒霜墨金尺。
指尖划过尺面冷硬的纹路,她眼底那抹跃跃欲试的光,简直藏都藏不住。
灵汐心头咯噔一跳,刚把最后一件宝贝揣进怀里,便连连后退,声音都发了颤:“你、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呀。”陈莹笑眯眯地步步紧逼,手腕轻轻一转,尺身划破空气,带出一缕极轻的锐响,“就是突然觉得,这尺子只用来‘惩罚’清飒,未免太可惜了。灵汐,你要不要也来试试?”
“我才不要!”灵汐吓得拼命摆手,“连清飒都挨不住二十下就瘫了,换我岂不是要直接散架!”
话音未落,手腕一紧,已被陈莹攥住拉到近前。紧接着,尺背便轻飘飘地落在了她臀上,轻轻一敲。
“嗷!”灵汐疼得瞬间弹起三尺高,眼眶唰地就红了,“你骗人!这哪是轻轻敲!”
陈莹强忍笑意,晃了晃手中寒光流转的尺子:“这才哪到哪。”
话音落,手腕微沉,又是一记落下——这次用了三分力道,尺身撞在皮肉上,发出一声清脆利落的“啪”。
尖锐的痛感瞬间炸开,带着金属特有的冷硬,直直钻透肌理,与掌掴那种漫开的热辣截然不同。
细密的疼意丝丝缕缕往骨头缝里钻,臀侧霎时浮起一道红痕,轻轻一碰,便是一阵钻心的抽痛。
灵汐疼得腿都软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捂着屁股跳脚骂道:“疼疼疼!陈莹你混蛋!”灵汐嘴上骂得凶,语气里却没什么真火气。
陈莹见状,立刻收了尺子,伸手揉了揉她泛红的地方,指尖漾开的灵力带着融融暖意。
“好啦好啦,不闹了。”她怕灵汐真恼了,掌心一翻,变戏法似的摸出一颗糖,递到她面前,“喏,赔罪的。”
灵汐气鼓鼓地把糖塞进嘴里,甜丝丝的滋味在舌尖漫开,臀上那点尖锐的刺痛才总算缓和了些。
她瞪着陈莹,忽然眼疾手快地抄起一旁的实木板子——那是她们特意带来预备惩治清飒的,边角打磨得光滑圆润,掂在手里却依旧沉实压手。
“你以为就你有家伙?”灵汐扬着板子,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方才你闹我闹得欢,现在该轮到我了!”
陈莹没料到她会突然反击,一时躲闪不及,结结实实挨了一记。
“唔!”她闷哼出声,只觉一股沉甸甸的钝痛铺天盖地涌来。
这痛感和戒尺的尖锐截然不同,带着硬木特有的厚重力道,震得皮肉发麻,后劲慢悠悠地往骨缝里钻。
“过分了啊灵汐!”陈莹龇牙咧嘴地揉着伤处,眼底却漾着止不住的笑意。
风穿林而过,卷起树叶簌簌轻响,两个少女的笑闹声在空地上荡开。
不远处的树影里,清飒握着一柄细皮拍,静静望着这一幕,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这拍子挥落时带着撕裂般的灼痛,下次……或许该让陈莹也尝尝这滋味。
风还在林间打着旋儿,陈莹正揉着臀上的硬块龇牙咧嘴,一抬眼,却见清飒不知何时已站在了树影边缘,手里捏着那柄细皮拍。
拍子通体泛着暗哑的光泽,拍身细得像一缕银丝,静静垂在身侧,看着就透着股凌厉劲儿。
“喂!清飒你想干嘛?”陈莹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往灵汐身后缩了缩。
清飒没说话,只是缓步走上前来,将皮拍往灵汐手里一塞,眼底漾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刚听你们闹得热闹,这拍子,或许你们用得上。”
灵汐握着冰凉的长柄,先是愣了愣,随即看向陈莹的目光里,便多了几分促狭的笑意。
她掂了掂手里的拍子,手腕轻轻一抖,皮拍划破空气,发出一声清脆的裂响。
“陈莹,方才你用尺子欺负我,现在,该算总账了吧?”
陈莹一见这阵仗,便故意示弱,连连摆手告饶:“别别别!君子动口不动手,咱们有话好好说!”
可灵汐哪里肯依,攥着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人按在了旁边的石凳上,手腕扬落间,细皮拍已结结实实落了下去。
力道不算重,却裹挟着一阵撕裂般的灼痛——细皮拍触肤面积极小,所有劲道都凝在那方寸之间,落在皮肉上时,竟像是被烧红的细针狠狠扎入,火辣辣的疼意霎时窜遍四肢百骸。
“嘶——”陈莹疼得倒抽一口凉气,眉眼都蹙在了一处,“灵汐你下手也太狠了!”
灵汐强憋着笑,手腕再扬,又是一拍落下。
这次的落点偏了些,皮拍擦着臀侧的皮肤掠过,留下一道细长的红痕。
那痛感比先前更甚,还带着几分灼烧般的麻意,稍一碰触,便疼得人忍不住缩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