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云铄眼睛一亮,啪地一拍手,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神色,“优秀级还带灵脉共鸣?这活儿我喜欢!”
陈莹也不拖沓,当即取出腰间的储物袋,将雷纹铁、凝露藤、风灵木等材料一一摆了出来,末了,还珍重地取出一小块莹润剔透的灵核结晶·凝碧,将其推到材料堆的最中央,显然是打算用作主材之一。
云铄瞧见那枚灵核结晶,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惊声道:“嚯!连稀有级的灵核结晶都拿出来了?你们这哪里是打造优秀级工具,分明是要做优秀级里的顶尖货色啊!行,冲这材料,这单我亲自上阵!”
她手脚麻利地将所有材料收入身后的熔炉,随即抬手结印,引动地脉灵火灌入炉中。
青紫色的火焰轰然腾起,灼灼火光映亮了她的眉眼。
云铄双手翻飞,口中念念有词,炉火随着她的灵力波动而起伏明灭,仿佛在与炉中的材料低语对话。
“戒尺要做到刚中带柔,既能导灵增幅,又能震击经脉;皮拍则得柔韧兼备,击打时能蓄力回弹,让痛感绵长却不伤根本。”她一边凝神操控着火候,一边头也不回地讲解道,“锻制这种惩戒类灵具,精髓就在分寸二字——要是不能放大痛感的层次,那跟寻常木棍没两样,纯属白费功夫。”
陈莹听得入了神,忍不住出声问道:“那……能不能再加点别的功能?比如,让戒尺在击打时,附带一丝微弱的风刃撕裂感?或者让皮拍能引发心神微颤的灵压震荡?”
云铄闻言挑眉一笑,看向陈莹的目光多了几分赞许:“小丫头,胃口倒是不小。行,这点小改动难不倒我。我给你们加一道灵纹嵌刻——戒尺上刻‘风吟纹’,可引动微风撕裂皮肉;皮拍里嵌‘震心阵’,击打时能引发心神微颤,模拟更高层次的痛觉压迫。不过嘛……”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不过什么?”灵汐连忙追问。
“得加钱。”云铄眨了眨眼,笑得一脸狡黠,“原本每件优秀级工具,我要收1000枚臀币的打造费,现在加了灵纹嵌刻,每件得涨到2000枚,两件一共4000枚臀币,怎么样?”
陈莹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爽快道:“成交!”
说罢,她利落取出臀币递给云铄。
“够爽快!”云铄接过臀币,满意地点了点头,冲二人挥了挥手,“你们三日后来取货吧,保管让你们满意!”
三日后,千锻阁内陡然传出一声清越如龙吟的嗡鸣,震得窗棂都轻轻颤动。
云铄捧着两个精致的锦盒快步走出,脸上满是藏不住的得意笑容,扬声道:“成了!”
她先打开第一个锦盒——一柄通体漆黑的戒尺静静躺在红绸之上,尺身修长挺拔,边缘流转着淡淡的青色微光,周身刻满细密的风纹,仿佛有无形的风在尺间游走盘旋。
陈莹伸手接过,只觉一股清冽的凉意顺着掌心涌入经脉,她试着注入一丝灵力,尺身立刻发出一阵轻微的风啸声,隐隐有锋芒欲出。
“风吟戒尺——优秀级灵器。能导灵增幅,能震击经脉,还能引动风刃撕裂皮肉,痛感层次分明,专攻敌之要害,最适合作为主武器,以最快速度击溃对手。”云铄昂着头,语气里满是自豪。
紧接着,第二个锦盒被打开——一把暗红色的皮拍赫然映入眼帘。
拍面由凝露藤与风灵兽皮层层鞣制而成,柔韧如锦缎,却又透着几分坚韧;边缘镶着亮银色的雷纹铁边框,中央则刻着一枚玄奥的“震”字灵纹,灵气流转间,隐隐透着慑人的威压。
“这是震心皮拍。”云铄指着皮拍解释道,“击打时能释放灵压震荡,直击心神,做到痛而不伤,既能从精神层面压制敌人,也最适合用来磨砺自身意志。”她顿了顿,压低声音,露出一抹神秘的笑,“而且,这皮拍还有个隐藏特性——一旦使用者吸收了足够的痛楚,便能将二十次普通击打的力量,凝结成一次‘灵痛回响’。你承受的疼痛越多,这一击的威力就越恐怖,堪称一击制敌的杀器。”
陈莹接过皮拍,轻轻一挥,空气中竟响起一声沉闷的雷鸣,仿佛有惊雷在耳畔炸开。
她摩挲着拍面的灵纹,嘴角忍不住高高扬起:“太棒了!这正是我想要的!”
灵汐也凑上前来,小心翼翼地接过两件灵器细细打量,眼中满是赞叹,连连点头道:“无论是选材、锻造工艺,还是附加的灵纹功能,都堪称上乘。云铄,你真是个铸器天才。”
云铄得意地扬起下巴,眉眼间满是飞扬的神采:“那是自然!记住我一句话——这世上没有白挨的打,只有不会用的工具。你们拿去好好修行,若哪天能打出‘痛极生慧’的境界,别忘了回来请我喝酒!将来要是还想打造新的灵器,尽管来找我,我给你们打八折!”
当晚,陈莹在客栈后院的空地上,迫不及待地试用新得的灵器。
她先以风吟戒尺轻击掌心,刹那间,细密的风刃穿梭于神经之间,痛感如万千细针密刺,却又清晰可辨,丝毫没有伤及根本;再以震心皮拍轻拍臀瓣,一股无形的灵压震荡开来,直透心神,带来一阵绵长的酥麻痛感,让她浑身微微一颤。
“这……这也太强了。”她喘息着,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眼底却燃着明亮的光,笑得灿烂,“我喜欢!”
灵汐站在一旁,看着她狼狈却又兴奋的模样,眼中满是欣慰,轻声道:“从今以后,你的修行之路上,又多了一对绝佳的‘伙伴’。”
皎洁的月光洒落下来,温柔地笼罩着院中少女的身影,也映照着那两件泛着微光的灵器,在月色下,闪烁着令人心动的光芒,一如少女眼中不灭的火焰。
第二日一早,当第一缕晨光穿透窗棂,淌过床榻时,陈莹早已盘膝而坐,双目微阖。
她的膝头,静静躺着新铸的风吟戒尺与震心皮拍。
经过一夜的温养调息,这两件优秀级灵器似是与她的灵脉生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羁绊,隐隐透着同频的微光。
灵汐在一旁悄然忙碌,为她做着最后的战前准备。
“第二层的守护者木灵·苍妩,绝非易与之辈。”灵汐一边将一枚枚蕴满精纯灵力的凝神丹放入陈莹的储物袋,一边细细叮嘱,“她不似清飒那般单凭蛮力逞凶,最擅捕捉人心最细微的波动,以幻乱真,颠倒虚实。此战的关键,从不是灵力强弱,而是你的心志。”
“我知道。”陈莹的声音沉静如潭水,她抬手拿起风吟戒尺,指尖轻轻摩挲着尺身上细密的风纹,“所以,我要将状态调至巅峰,把‘心’打磨得澄澈通透,无一丝瑕疵,方能战胜她。”
“当然。”灵汐温柔一笑,随即取出早已备好的玉润生肌膏,指尖沾了一点,轻柔地涂抹在陈莹的掌心、手背、臀瓣与脚心。
这些地方,皆是她平日修行惩戒的重中之重,也是感知痛楚最敏锐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