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的目标依旧精准——陈莹那处早已红肿不堪,却偏偏最能囤积痛楚的臀瓣。
“啪!啪!啪!”藤条抽打在皮肉上的声响密集炸开,清脆得如同爆豆,一声声撞在林间,听得人心头发紧。
每一根藤条扫过,都在陈莹青紫交加的臀肉上添一道新的血痕,细密的倒刺擦过皮肤,带起火辣辣的灼痛,疼得人骨髓都在发颤。
陈莹被藤条交织成的网死死困住,四肢根本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这一轮狂风骤雨般的鞭笞。
不过片刻,她的臀瓣便肿得不成样子,纵横交错的鞭痕层层叠叠,皮肉高高隆起,仿佛随时都会炸开,瞧着触目惊心。
鞭笞声里,陈莹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四肢像是灌了铅,渐渐变得麻木无力。
她猛地一惊——这股熟悉的麻痒感,根本不是藤条攻击带来的,而是早在开战前,就已悄悄潜伏在她体内的!
“你……!”陈莹喉头涌上一股腥甜,身体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
一旁的灵汐瞬间察觉了不对,她惊声高呼:“陈莹!你的体力在飞速流失!是毒!苍妩,你竟然在对决中偷偷下毒!”
苍妩手中的藤条攻势丝毫不减,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声音里满是戏谑:“毒?我可没在武器上淬毒。我只是在你踏入这片林子时,就让缠魂散混在晨雾里,悄无声息渗进你的身体罢了。怎么样?现在是不是觉得浑身发麻,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卑鄙!无耻!”灵汐气得浑身发抖,周身蓝色灵力骤然暴涨,光芒大盛,却被决斗的结界狠狠弹回,根本无法插手半分。
她急得眼眶发红,心底嘶吼,这个阴险的家伙!
从一开始就布好了天罗地网!
陈莹,你一定要挺住,千万不要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原来如此……陈莹咬紧牙关,任凭冷汗顺着额角滑落,视线渐渐开始模糊。
从一开始,她就没打算和我堂堂正正比试。
这缠魂散的药力,竟强悍到这种地步……手脚越来越重,连手都快提不起来了。
可是——她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我不能输!
绝不能让她的阴谋得逞!
这点毒,这点痛,不过是我登顶路上的垫脚石!
二十下的攻击转瞬即逝。
陈莹摇摇欲坠地站在原地,全凭一股不屈的意志力支撑,才没有轰然倒下。
她的身体早已被麻痹感吞噬,视线昏沉得如同蒙了一层纱,而那处本就伤痕累累的臀瓣,此刻更是青紫交加,伤上加伤,触目惊心。
“苍妩进攻结束。陈莹反击。”灵汐的声音里裹挟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一双蓝眸死死盯住苍妩,仿佛要将这个狡诈的家伙从里到外看穿。
陈莹僵立在原地,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体内的缠魂散正疯狂肆虐,麻痹感如潮水般席卷四肢百骸,连抬手都变得无比艰难。
她很清楚,寻常的疗伤药水,早已压不住这霸道的剧毒和深入骨髓的疲惫。
她再次颤抖着探手入怀,这一次,摸出的是一支剔透的水晶小瓶。
瓶中盛着银白色的药液,流转间闪烁着点点细碎的星光,看着便透着不凡。
她指尖发颤地拔开瓶塞,仰头将药液一饮而尽。
药液入喉,没有半分温润的熨帖,反倒像是一股极寒的寒流,顺着喉咙直窜入腹,瞬间流遍全身。
寒流与体内的毒素、燥热轰然相撞,激得陈莹狠狠打了个寒颤,五脏六腑都像是被冰棱剐过一般。
但不过须臾,一股远比之前强悍数倍的力量,骤然从丹田深处涌出,硬生生将毒素的蔓延压了下去,也驱散了脑海中浓重的眩晕。
这是她压箱底的星霜凝神剂,代价便是药效褪去后,会陷入极度虚弱的境地,可此刻,她已顾不得那么多了。
“反击?就凭她现在这副样子,还能动弹分毫吗?”苍妩抱臂而立,好整以暇地睨着陈莹,嘴角勾起的弧度满是轻蔑,仿佛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笑话。
陈莹依旧站在原地,身体的颤抖愈发剧烈,可听着灵汐压抑的怒声,听着苍妩满是嘲讽的话语,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陡然在胸腔中熊熊燃烧起来,那灼热的怒意,竟似要将体内的毒素都焚烧殆尽。
“卑鄙……无耻……”陈莹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她强忍着骨髓里的麻痹和皮肉上的剧痛,缓缓从怀中掏出了那柄尘封已久的风吟戒尺。
“什么?她竟然还能动手?”苍妩脸上的轻蔑瞬间凝固,瞳孔猛地一缩,满是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