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间出现了一道极浅的竖纹,嘴唇从闭合到微张,下唇的粉色渐深到接近玫瑰色。
锁骨下方的皮肤泛起一层薄红,沿着胸骨向下蔓延到乳房之间,再向两侧扩散到乳房外侧。
他低头去含她的乳尖。
乳尖在口腔里是弹性的、微硬的,比周围乳晕的皮肤粗糙一些,表面有极细的、肉眼看不见的纹路。
他舌尖扫过去的时候,她的腰猛地向上弓了一下,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比之前更热的液体,浇在龟头上,那种热度几乎像被烫到。
她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用力往后扯了一下。
“别分心。”她说。声音比之前粗了一些,哽在喉咙里的。
他抬起头,继续动。
不再看结合处,改看她的脸,看她眉间那道竖纹越来越深,看她的嘴唇从微张到完全张开,露出上排牙齿的大半和下唇内侧湿润的、比外面颜色更深的黏膜。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路灯漏进来的光带里投下颤动的阴影。
当他把龟头抵住宫颈、停在那里研磨的时候,她的眼睛猛地睁开了,内双的弧度完全展开,瞳孔里映着天花板的暗影,以及他俯身在她上方的、模糊的脸。
“你……”
她没说完。
阴道内壁出现了一阵密集的、不受控制的痉挛,从宫颈开始向阴道口蔓延,像一圈一圈的波浪。
那些痉挛把她体内的液体一阵一阵地挤出来,沿着他的茎体往下淌。
她的腰完全弓起,臀部离床面几寸,整个身体绷成一张弓,脚趾蜷缩,脚背上的血管清晰可见。
他射了。
在痉挛开始后大约十几秒,他无法再控制。
精液射出的瞬间,龟头在宫颈前跳动,每一跳都伴随着一股热流注入她体内。
她的痉挛还在继续,阴道壁裹着他的阴茎做最后的、缓慢的挤压和放松,像要把每一滴都收进去。
结束后他没有立刻退出。
阴茎在阴道内慢慢软下来,但还留在里面。
两人都出了一层细汗,汗在皮肤表面混合,变得黏腻。
她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精液和她的体液混合,从阴道口的缝隙里缓慢渗出,在床单上洇开一个不规则的、深灰色的圆。
“你的画,”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画完了吗?”
“画完了。”
“给我看看。”
他侧身去够画案上那张速写。
动作牵动了还在她体内的阴茎,她轻轻抽了一口气。
他把速写拿过来,在昏暗中举到她面前。
她伸出右手,指尖顺着炭笔的线条走了一遍——从阴唇的闭合线,到两侧的弧度,到那个明确的阴蒂点。
“嗯。”她说。
“像吗?”
她想了想。手指停在会阴那道短促的横线上,指腹把炭迹蹭开了一点。
“像解剖图。”她说。“但够了。”
她把速写递还给他。
翻到背面,借着窗外的路灯光,他又看了一眼自己写的那行小字。
水仙不结果,但花瓣更多。
他忽然觉得这行字有些蠢。
他把纸折起来,放进牛仔裤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