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啊!你别舔了!每次玩情趣都搞得我很没面子知不知道!”她疲惫地喘着气,扭着屁股要从桌子上站起来。
“又没人看见,想逃跑的话,用更没面子的事情作为交换怎么样?”按住她忸怩的丝袜美腿,我一口咬住那肥嫩的肉蛤,像是和她舌吻一样不断抿着外阴,将舌头探入深邃之中勾弄,吸吮爱液。
“哈啊?~啊~啊~呜嗯!你怎么可以…哈啊…舒服死了,我怎么会这样…呜啊啊啊啊~我说…我输了,我都说…那个执行官女士,在御前决斗的时候…被那个疯子人偶吓尿裤子了…呜噢~噢呃~要是没有被烧成灰,尸体…就要在天守阁里尿一地了,啊呃~”
“嗯…”听到她自述那一瞬间的事情,心里忽然一空,或许在她心中已经释然为玩笑,但回忆起那段求她不得的时光…
“怎么了?”
“……”
“啧…开心一点…要不是那次,我们也不会…”她说着,声音逐渐无力,脸色也挂不住愁绪,最后还是冷叹道,“…无聊。”
“对不起。”
“道什么歉?一句话就把你弄伤心了,以后怎么过日子。”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甩了我一眼,夹住大腿,翻身坐正,“你要是觉得做到这一步就够了,那我也不用这样陪你,对不对?反正…你只要我活下去就好了对不对?听着,我会爱上你…还因为你有忤逆天理的勇气,我不是你的什么…附庸,或是性奴,既然你帮我打破了命运,就不要再束缚她。”
“挺浪漫的不是吗…你看,我一直没忘记你的过去…”
“糜烂的高情商说法?宝贝…如果你走不出去,我宁可现在就回至冬,再去相信愚者给我的未来,再让我尽情向神明咆哮,我看透太多无聊的男人了,说一套做一套把我当孩子,我是可以生育的女人,需要快乐我们就纵欲,需要燃烧再不屈命运,是你说服我继续这份仇恨,为何自己畏惧了呢?求你了…别让我失望,我这辈子,好不容易又找到一个相信我,值得拼命的人,别学他…总惦记着我软弱,停滞不前的样子。”
诚然,身穿情趣内衣坐在桌子上的罗莎琳,忽然冷肃的对话,还有滴滴答答落下的酒液,本该是纵情享乐的时候却被堵住心口,“呼,我没事,罗莎琳!来做爱吧。好久没扑进你怀里了!”
“你现在的状态,不行吧。”她眉宇温柔,长腿一甩坐在桌边,用双腿将我笼络在她身前,“我不是五百年前的少女了哟。”
“突然说什么…咕咕咕…”
“肚子空空,当然会情绪低落。哎呀~我的小公狗,不喂饱养着,我吃什么呢?”
话音未落,罗莎琳向后一推,将桌子移开中心,脚底下传开空响,她抬腿一撩,将地毯掀开,我这才发现女主人给我准备的杀器。
长桌底下不知何时被挖开一个空槽,伴随着齿轮转动声,一个石制的炭炉出现在眼前,那是至冬的风格,就像小说中提到的那种北国炊具,用石头围砌成齐膝高一个长方形,中间堆上炭火,一屋子人围坐着,一边烤火一边烤肉。
没错,这个长度和深浅,与其说是烧炭的炉子,不如说…我抬起头看向炎之魔女,对方一脸微笑,抱着胸交叉着腿,自信而丰满的肉体在酒渍过后波光艳艳,这个世界上没有比她更能燃烧的存在…
“你要干什么…”
“做晚餐啊,很奇怪吗…炎之魔女的肉体,是丰沃之神品鉴过后的产物,除非你是大号丘丘人,能把我吃干抹尽,骨头都嚼烂…”
“你的自信心,我已经不敢再认同了…”
“没让你吃我…按照教令院的研究,这身肉是不断生长的,也正因此才能燃烧五百年啊,现在你把女皇打跑了,又接受了草木之力,那我就算再孱弱,也得定期烧掉一点多出来的物质吧…”
“说点能听懂的。”
“减肥。”
“噗!哈哈哈哈,这是什么?最新的燃脂方式吗?干烧啊?”
“有什么好笑!那…那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在心底保存一团火苗吗?不就是…怕自己身材走样,呵~没空和你解释,你喜欢就尝尝,掉一两块肉没什么大事。”
方才用力跳舞的桌子变成了配菜桌,摆满了果园里的香草,北国来的各种海鲜,主要是贝类,还有两只鲜活的章鱼,“蒙德的酒,至冬的海货,达达利亚可真是你好哥们。”
“给我整痛风了关家里,你可真是好老婆。”
她一笑,魔女般的眼睛里绽出光来,抬腿迈入长炉中,就像是躺入浴缸那样自然,脑袋枕在这头,踏着高跟鞋的丝足翘起来,交叠在另一头,抬手解开乳头的吊坠,拍拍打打,挤出些酒水,被腌渍过后的美肉散发着淡淡铜色。
扬起头,张开嘴,欲求不满的脸,酥软娇媚的声音让人无法克制,“把我烧成灰,宝贝。”
走到她脸前,自上往下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看见那纤长脖颈的蠕动,她抚摸乳房的动作,交错拧动的肉腿,我解开裤头,垂软的肉茎砸在她的下颌上,罗莎琳娴熟的一口含住,将脖子伸长,脑袋反仰,灼热的情火一线深喉。
仰头深喉只是为了我的快感,看着她娇嫩的颈子被肉棒撑起,缓缓进出,顶入窄嫩的食道,肤下潜龙隐隐若显,她的唇口套弄根部,抿着吸着,连带着毛发一起侍弄,脸颊收缩起来,嘴巴俏嫩一吮,搅拌着“吱吱”地吹吸声,她吞下一口唾沫,软腭卡在龟头,小舌弹出齿关,绕着卵蛋撩弄。
轻轻挺动腰肢,冲破她温软的声息,卵蛋甩动起来,敲打在她眼睛上,她每一次眨眼和呼吸,从五官中带来的细腻抚摸叫人难耐,掐住她的脖颈,不知觉中加快了速度,刮碾过脸颊,顶开喉关,闷入那汁水翻搅的深处,无与伦比的酥麻席卷全身。
“唔呃~唔嗯?~簌噜噜…唔嗯…”深喉闷吞,吸吮连绵不绝,被塞满的咽喉凸起又落下,清浅的咳嗽和呕厌,耸肩缩首,食道中的张力不断升级,血液汇聚于下身,她分泌出更多口水,含着肉棒摇摇头,唇套搓捻着,发狠一吞,心火重燃。
“呜噜~噗叽噗叽?~卟叽…呕唔~啾咕~卟叽…”愈发温暖的口腔犹如泉水一般,在其中畅快遨游,划开水波,翻弄波澜。
伴随着深喉渐入佳境,她的口水也变得粘稠而温热,罗莎琳的手在私处周围抚摸,爱玩自己的被酒液浸润的肉体,皮肤更加红润,渗出油腻的汗水,再然后发出“滋滋”地炸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热量将她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