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女今天都穿的是一款低胸束腰的法式女仆装,胸脯被顶得高高耸起,只不过谭红梅是穿一身黑白色的,陈冰则是一身粉白的。
黄遨看着转过身来的慕霏雪,轻蔑道:“呵,想不到呀,想不到,你最后这不还是落在我手里了。而且现在可是买方市场,你说我出多少钱买你好?”
慕霏雪听着黄遨的调侃,什么也没说,此刻有求于人,不是她能讨价还价的时候了,只能攥紧了粉拳,把头垂得更低。
黄遨见状笑了笑,把胳膊从陈冰和谭红梅的巨乳中抽出,搭在两女的肩膀上,戏谑道:“当然,我可以花大价钱买你,但问题在于,凭什么呢?你能比得过我这两只性奴母畜么?”
慕霏雪闻言抬头看着黄遨三人,只见黄遨随意地拍了拍陈冰的脸颊,陈冰靠在黄遨的肩头上,虽然有点不明所以,但还是顺从地张开了樱桃小嘴。
黄遨看着陈冰微张的小嘴,直接一口唾沫啐到了她嘴里,而陈冰却是满脸驯服地吞了下去,完了之后还诱惑地舔舔了红唇。
虽然这不是慕霏雪第一次看到陈冰如此淫荡臣服的模样,但此刻内心还是有种莫名的感觉,陈冰变成现在这幅骚浪下贱的模样,黄遨绝对是罪魁祸首,而自己委身于他又能坚持多久呢?
是几年?
几月?
几周?
还是几天?
自己就会变成像陈冰那样的一个淫娃荡妇。
慕霏雪叹了一口气,淫娃荡妇就淫娃荡妇吧,毕竟形势比人强,自己终归是需要一大笔钱。
慕霏雪调整了一下情绪,看着黄遨,强颜欢笑道:“黄总,您买了我的身子,到时候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这身浪肉随你摆弄。”
黄遨后仰着头深吸了一口气,莫名地笑了几声,起身来到慕霏雪面前,挑起她的下巴,说道:“我从不否认我是一个坏人,但我也不介意当一个好人。当年我父亲为了我把命卖了,今天我也不介意成全你一把。这张卡里有3000万,还有1000万的信用额度,拿去用,不够就和我说,直到你父亲康复。”
慕霏雪定定地看着黄遨,又看了看他手中的银行卡,沉默了片刻,却是没有马上接过银行卡,而是反手抓住了衣角,准备脱下衣服献身于黄遨了。
黄遨见此却是伸手按住了慕霏雪,说道:“回去吧,你的父亲在等着你,你要是真心想跟我,我也不急于这一时。”
慕霏雪闻言洒脱地展颜一笑,盯着黄遨的眼睛,说道:“我慕霏雪也不是不懂事的人,我这辈子,身子肯定是你的,而心,也只会给你留位置,等着你来征服。”
慕霏雪走了,留下了自己的后半生,带着家庭的期盼坦然地走了。
而黄遨内心也是五味陈杂,既想起当初爸爸为自己的牺牲,又不由升起被沈兰娇背叛的怒火。
谭红梅和陈冰见到黄遨怒火丛生,自然是忙不迭地跪趴在黄遨身前,边扒着衣服,边往黄遨身上爬去。
谭红梅直接把头埋进了黄遨的腿里,捧起黄遨的肉棒就往嘴里送,而陈冰也是挺起自己的巨乳,送到黄遨面前,浪叫道:“主人,打奶光,打奶光,奶牛的贱奶子痒了。”
黄遨此刻心中郁结,对两女也是毫不怜惜,胯下巨物粗暴地在谭红梅嘴里进进出出,双手也是抡圆了胳膊朝陈冰的椒乳扇了过去。
“啊……一下……谢谢主人……”
“啊……两下……谢谢主人……奶牛的奶子被扇得好爽……”
黄遨直到把陈冰嫩白的巨乳扇到紫红才罢手,陈冰却是媚眼迷离地沉浸在被虐的快感中,留下的淫水顺着丝袜把地面都弄湿了一大片。
黄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从谭红梅嘴中抽出爆发完的肉棒,心中的火气也算是宣泄一空。
黄遨慵懒地靠坐在沙发上,双脚脚趾各夹住两女的乳环,把她们往一起拉。
两女则是会意地把四只奶子挤在了一起,四只沉甸甸的大肥奶子轻而易举地就在中间挤出了一个深坑,黄遨见状也是站起了身子,居高临下地打开了尿关,腥臭的热尿哗哗地注入到四只奶子组成的人肉便池里。
直到便池快要满溢出来,黄遨才总算是尿完了,舒爽地抖了抖肉棒,把残余的尿滴甩到陈冰和谭红梅脸上,然后坐回沙发上,惬意地看着两女低着头“唏律律”地啜饮着巨乳便池里的热饮。
从酒店回来没过几天,黄遨便收到了定制的烙铁,烙铁头部整体是一个圆形,中间是一个突起的黄字,烧红了之后便能在母畜的身体上永远烙下自己的标记。
当天,黄遨又给了四女重新考虑一次的机会,而四女不管是真心所想也好,暗地里较劲也罢,皆是当即就表示不会再动摇,一定要打上该有的印记。
晚上,别墅调教室里,四个美艳至极的美熟母,浑身一丝不挂,赤裸着一身骚熟的浪肉,一字排开,被绑在并排的刑椅上。
刑椅就像医院里妇产科的检查床一样,双腿往两边一搭,骚穴和肛门便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