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狂乱性爱的撞击下,蜜液混着之前射进穴里精液如雨滴落下洒在遗照中亚拉脸上,将那张严肃的容颜用出轨的淫荡液体一点点玷污。
“哦哦哦??~好爽、用洋马的淫水和主人的精液给这个废物洗脸齁哦哦哦??!!”她眼睛稍微向下一看,便能目睹自己下体滴落的白浊打在遗照中亚拉的脸上,让她获得无与伦比的满足快感;而她抬头,正对的便是丈夫的骨灰盒,当然一想到现在正在出轨性爱的自己和中国主人,艾拉更加兴奋了。
“出轨性爱最棒了齁齁齁??~艾拉是最爱出轨的荡妇??!是大肉棒中国亲丈夫的炮架??!是在废物老公葬礼上挨操,还在他遗照上被操喷的骚货??啊啊啊啊啊啊!!~”她一边呻吟,一边从身下接过液体,伸手抚摸照片中的亚拉嗤笑一声:“不能、厚此薄彼呢??~绿毛龟丈夫的脸必须全部用主人和人家的淫液洗洗脸??呵呵~”
在此起彼伏的淫乱声中,跪在一旁偷窥的巴尔正如艾拉所料,完全没有想要阻止他们的意思,只是看着在父亲遗照上做爱的两人,看到液体淹没亚拉的脸庞、看到照片被白浊沾满更是兴奋,抽动自己的白种小肉棒不停自慰,大气都不敢喘。
苦主视角而那张妈妈留给我的礼物同样捏在手中,我时而抬头看着房内上演的活春宫,时而低头看着照片里妈妈被肉棒遮眼的淫荡模样,幸好我把上衣下摆咬在嘴里,不然每次翻起白眼噗咻噗咻射精的时候一定会发出让人脸红的淫叫声。
(妈妈在爸爸的遗照和中国爸爸做爱…呜??!不好、又要射精了??撸管的动作停不下来??去了、去了??!~)肥大的睾丸好像有着无穷的液体,只是稀薄得没有精水,但对巴尔来说只要自己能撸个爽,射出什么都无所谓。
(不行,要阻止他们!)我低下头看着自己满手粘液,心里的罪恶感油然而生,可下一秒抬头看到淫荡的画面,手已经不听使唤地握住白种小肉棒前后撸动,我就像是一只用下半身思考的射精机器,瞬间将正确的事情遗忘干净,脑子里只有看着母亲做爱撸管这一种想法。
回想着往日的欢声笑语,反差让我的快感更上一层楼;在不停撸动的同时,母亲曾经慈爱的面容和现在放荡的模样渐渐重合,我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接受自己的回忆才是假象,才是她伪装出来的假面,而现在的她才是真正的她,只会在那个外人面前显露出来的真面目,一头媚华的下贱淫浪的洋马人妻雌豚。
我没骨气地流泪,但也没骨气地撸动着肉棒。
“嗷齁哦哦哦??又要去了~要在废物老公的遗照上又被主人操到高潮了齁哦哦??!!”在高工的抽插下,裹在丧服里的淫熟肉体不堪承受,胸前山峰前后摇晃,身后肉臀被撞得发红,从丰满的形状被不断撞起层层饼状肉浪。
强烈背德快感下骚穴连同子宫早就缩个不停痉挛不已,即将在自己的丈夫的遗照脸上高潮喷液。
“吸得比刚才还紧,你个荡妇,我也要射了!”高工身下就是这头淫荡寡妇洋马的老公遗照,而他现在就在遗照上干她老婆,着实是让人爽到下体酸麻愉悦十足。
“咕齁哦哦哦??!~和主人一起去、要把人家的潮吹和大肉棒的浓精全都喷到废物脸上了齁齁齁??!!被大肉棒干到高潮喷卵了咕噫啊啊啊啊??——”一声娇叹过后本就收缩的蜜穴骤然紧缩,趁着肉棒射精前的涨大来压榨爱抚,只求稍后射出更多浓稠发黄的精液将下体装满甚至于膨胀;高工低吼着,双手淹没在艾拉肉臀雪肉中向前用力一顶,将精液毫无保留地注入其中。
跪在地上的巴尔看着他们停下的动作,眼见艾拉被肉棒顶起凸起的小腹,淫荡丧服下的火辣身材因内射而剧烈颤抖。
当小腹渐渐鼓起,如同怀胎一样,我也一并在门外交上了自己的高潮射精,对着出轨骚妈献出自己清澈的精水。
高工喘息着,但没急着抽出肉棒,享受着骚穴内收缩带来事后快感。满溢而出的蜜液没能喷出,带着点点浓白从交合处继续滴向亚拉的遗照。
“哈啊、您抽出来吧??。”艾拉轻喘,向后伸手握住高工的手臂。
“漏出来的话…”高工迟疑着,但艾拉只是朝他眨了眨眼。
“反正下面有东西接着呢,都流在上面嘛…”她扭了扭腰:“主人肯定也很期待吧,在葬礼上干刚刚丧夫的寡妇,把精液流到白人绿王八的遗照上。”
见他还有点犹豫,艾拉继续说道:“等下您抽出来之后,母猪骚穴里的淫水和精液就会‘噗噜噗噜’的喷出来,用您和人家的性爱液体把遗照淹了呢,您不用担心,没人会反对的,呵呵??~”
“相机已经准备好了呢,早就架在那里了,呼呼??~”艾拉从胸前乳沟中噗妞一声抽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递了过去。
高工的顾虑在她软磨硬泡下终于打消,毕竟他也觉得这种玷污很刺激。
他向后一抽,啵啾一声让还挂着白浊的肉棒抽出,而穴里的液体也随之流下。
艾拉赶忙蹲下,双腿大开蹲在亚拉遗照上不过数公分的位置,而高工也改变位置站在莉雅身边。
艾拉一口含住一片狼藉的肉棒,眉弯眼笑,妖媚愉悦地显露出笑容来。
下体发出淫糜的声音,淫液带着远比亚拉遗照上液体更为浓稠发黄的半固态液体噗噜噗噜地喷出来,液体四溅挂在那张脸蛋上,而莉雅则左手下指竖起中指直至身下的遗照,右手比V朝上放在肉棒前,谄媚地摆出双颊凹陷拉长的淫荡吸屌脸。
高工按下按钮记录下此时,照片将增添两人的淫荡回忆记录,也会变成艾拉用来玩弄自己无用儿子的工具。
快门声过后,艾拉大胆地直接坐在遗照上,摆动自己纤腰将穴内涌出的白浊抹在遗照中亚拉的脸上。
“用中国主人的精液好好给你这个废屌玩意儿洗洗脸,这就是能让洋马臣服变成肉便器的中国大肉棒射出的子孙呢??~”她吐出肉棒用舌头轻舔,不忘羞辱着身下已经去世的白人丈夫。
快门声接着响起,两人在亚拉遗照上进行着寡廉鲜耻的姿势和动作被一一记录;跪在一旁的巴尔已经撸到快要昏厥,不知不觉中甚至妄想着自己代替父亲的遗照,享受着其被出轨母亲精渍骚逼做脸的惩罚,我在妈妈坐到爸爸遗照上的时候噗咻一下射精,身体下的液体已经打湿了一片地面。
直到把亚拉的遗照玩弄得一塌糊涂,他们才从桌子上下来,高工坐好艾拉下跪,在中国主人的胯下将肉棒含进嘴里吮吸,哪怕稍后不再欢爱,也能将肉棒上的腥骚气味刻入口中,让自己无时无刻都沉浸在被高工气息包围的美妙快感。
“真有你的,想得出来这种玩法。”高工夸赞地将自己的手指插进艾拉的金发中轻轻摩挲,她舒服地眯起眼,把肉棒吐了出来,用手感受着上面的温暖轻揉套弄。
“没您人家一个人怎么玩呢,嘻嘻??~”她亲吻肉棒,啾的一声留下唇印:“不过人家还有个事情要说呢,您想不想把人家家里的那两个废物东西也一并变成您的洋马奴隶呢???”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巴尔感觉好像母亲的视线像是瞥了一眼跪着的自己,她赶忙挪着身体躲到一边。
“倒也不错…”高工看了一眼旁边跪着的洋马伪娘少年和洋马奴隶,想到她们一起摆出下贱母畜的姿势迎接中国大肉棒挨操,下体兴奋地抖了抖。
两人低声密谋着之后的计划,或者说更像是讨论该怎么玩弄伊莉雅和巴尔;我却已经被妈妈吓的不敢偷窥,和伊莉雅一起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
随着妈妈和中国爸爸的淫戏结束,这场淫荡的葬礼也正式结束,在送走了已经发情的贵妇们之后,我就因为体力耗尽在家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