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女都在高工刚刚的一下重掐提醒之下重拾自我,调整心态同高工一起望向巴尔。
回过神的巴尔见此自知中国爸爸已完成了前置准备,轮到自己接受中国爸爸的惊喜了,于是巴尔便转头道:“废物小肉棒贱货绿奴儿子巴尔向妈妈请安啦。”艾拉耻笑轻哼道:“哼,怎么?贱狗儿子是忘了怎么请安了吗?傻逼白种儿子是连最基础的礼仪都不记得了吗?还是说巴尔翅膀长硬了连我这个妈妈都不放在眼中了?”
“不是的!妈妈!~只是小贱狗儿子巴尔~因体位问题不便离开?中国爸爸?的恩宠,所以才没能施行绿奴白种儿子本该实行的贱货专属土下座下请安礼仪,废物贱狗儿子恳请娘亲原谅巴尔的冒犯之行。”
“原谅?为什么要原谅你这个贱货?~虽然说巴尔是为了顺从完成中国爸爸的意愿,但一码归一码!没有按家规行礼就是你目中无人!这只是其罪一,再加上刚刚你在台上的表现,你这般差劲的表现简直丢人现眼,想来当初我就不应该跟你那同为小肉棒绿奴贱货的父亲用他那稀薄的精水生下来你这么个废物小肉棒儿子,有伊莉雅和中国主人就够了。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你丢的不仅是我的脸,更是你中国爸爸的脸,这是其罪二。所以贱狗儿子你理应受到惩罚才对!”
一旁的伊莉雅也极为附和的吐槽到:“对啊对啊~还有明明身为小肉棒废物的贱货绿奴巴尔被伊莉雅调教的时候还发誓说,如果我们要撒娇的话就一起向中国爸爸撒娇,以后还要一起侍奉中国爸爸,但是废物绿奴巴尔总是仗着中国爸爸的偏爱,独自偷跑,偷吃,小肉棒绿奴言而无信就该都惩罚惩罚!~~”说着两女就同时使坏伸出白皙的小手啪~啪~两声响起巴掌落在了巴尔的小屁股上。
突然而至的攻击落在没有防备的翘臀之上,这反倒是苦了巴尔,虽说两女用的力量都不大略微一丝疼痛更多的是给身为抖M贱货的巴尔带来更多是性欲上的刺激~~,平常这般刺激到没有什么顶多发个骚犯个贱什么的~可惜现在巴尔可是以“菊穴”为坐垫~坐在高工的中国大肉棒上呢!
~~突如其来的拍打攻击刺激得巴尔紧紧包裹住肉棒的菊穴口又张开了一下~在加上刚刚巴掌的力量反冲势能,使得巴尔更是往下一坐!
~原本逐渐适应了快感的巴尔现在被加重的刺激得再度吐出舌头、翻起白眼呻吟起来~~“哦?~哦?~~飞了~~飞了~~贱种小肉棒~的屁穴被刺激的飞天拉~~~啊啊啊~~~~”。
高工见效果达到就站出来出来说和着争风吃醋的大洋马们,首先高工便加重手中的力度跟速度揉搓着两女的奶子乳头和事的说道:“好了,好了,不要再吵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不要扫兴,至于偏爱巴尔,我以后会注意的。(玩弄绿奴,将其慢慢淫化恶坠雌化成我的绿奴伪娘玩物~夺走他自愿上供奉献自身所有的一切~多美好啊~)这些罪行并非巴尔全责,难道?你们也要定我的罪名吗?”
“没有没有~不过中国主人所言这倒也是。”
“那不就对了~不过你们刚刚说的到也有些道理,既然如此那就减轻重罚,小惩以鉴吧~~现在就开始惩罚到我玩你们的奶子到高潮才能停止,这段时间不长正好小惩一下”
“醒醒啦~小鸡巴贱货~巴尔~~正所谓挨打要立正~你受罚该请缨~中国爸爸也不要你过多变动,就先继续保持这个坐姿~然后双手后背自我约束抱臂不准松开,双腿给我一字张开伸直了放到妈妈和伊莉雅腿上不准收~”
巴尔一边连连点头一边做着要求的动作。“是!中国爸爸!”
“骚母猪大洋马和萝莉小洋马,惩戒巴尔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不可以玩她的睾丸,这次就用跷二郎腿来当简易的固定~双腿夹住巴尔的小腿~漏出小贱狗的淫足用于好好怜惜责罚吧~~至于频率吗~就跟我揉你们奶子的速度节奏变动吧~嘿嘿~开始行刑吧。”
“是!~”
巴尔就这样被一大一小两头洋马玩起了小脚,这不挠不知道一挠,便发现了巴尔身上的又一处有待开发的敏感快乐点~~两头洋马才仅仅只是用手指那么轻轻抚摸一划而已就已经是逗的巴尔哈哈大笑起来~不待巴尔反应过来就开始加快速度多指齐动坏笑着疯狂使坏的对着脚心抠挖瘙痒起来。
“咦~咦~~哈哈~~啊哈哈哈~~哦不要~~挠得那么快嘛~~啊哈哈哈~~不~不行~了~不行了~我~要痒死啦~~~~”巴尔被挠痒逗笑得全身花枝乱颤~甚至带动了屁股上的淫肉惹得巴尔骚屁穴虽然没有松口紧裹着肉棒~但在这乱颤的身躯下终究还是还有一丝起伏,这起伏产生的震动更是自作孽般的通过中国爸爸的大肉棒传递回到了巴尔的菊穴深处~震动攻势重新击打在巴尔的废物屁穴中。
这次的双重刺激爽的巴尔腰都有些直不起来,两眼空洞~笑颤着呻吟乱叫~吐着舌头流口水,往后倒下。
“呼…行了,玩够了,赶紧上来一起最后拍张合照。”终于完成了这场特殊的婚礼,高工也是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掐着艾拉和伊莉雅的乳头,将二人送上高潮后,高工将套在自己肉棒上的巴尔拔了出来。
得到高工的命令后,三头洋马依次排开跪在地上上,挺起肉臀对着相机,毫不羞耻地展露自己发情红肿的白鲍和屁穴,由高工将特制的自慰棒的插入三头洋马的肉穴中。
想了想,高工又拿出了一张照片,照片中的艾拉站在伊莉雅和巴尔中间。
将二人搂在怀里,这是巴尔和伊莉雅的高中毕业照,高工撕开照片,拿起事先准备的笔,在艾拉的脸上写下洋马奶牛,在伊莉雅脸上写下了洋马母狗,在巴尔脸上写下了洋马绿王八,做完这些后,高工将撕开的照片一一对应的放在了三头洋马的脑袋上,作完这些后,高工满意的点了点头。
高工设定好时间,坐在中间的艾拉背上,双腿大开彰显自己的雄性风貌,同时勾住左右插在穴里的自慰棒,手持身下艾拉穴里的特制自慰棒,如同驾驶着肉奴战车一样。
闪光灯过后,婚礼结束了。
高工看着与葬礼中大多数一样的宾客,不一样的是,现在这些大洋马们大多数都已经有了中国主人,都被主人们或多或少,或深或浅的印记。
高工满意的笑了笑,准备迎接未来的美好生活。
……奥菲利亚被中国爸爸牵引着刚刚走进媚华法案颁布后重建的博物馆,就看到一个穿着兔女郎服装的银发女人,带着僵硬而灿烂的笑容向她们走来。
银发女人穿着一套颇为滑稽的兔女郎服。
黑色勾勒的兔耳高高竖立,蕾丝花纹的半透明眼罩遮挡了女孩蕴着秋水的眉眼,银白高贵的长发被丝带束成双马尾,随意的垂在两边。
带着铃铛的项圈套在纤细脖颈上,表明洋马淫媚奴隶玩具的身份。
套着黑色天鹅绒手套的双手抓着一张不断震动的透明亚克力板,紧紧压着女人肥润色气的豪腻淫乳,将那无数男人垂涎的柔软美肉压成乳圆饼,露出藏在女人乳缝深处皮肤上的大字:
“~?欢淫中国爸爸光临?~”
随着亚克力板震动不断喷出的奶水使得字迹稍微有些模糊。
顺着奶水下滑的湿痕向下看,刻着条码的魅魔淫纹烙印在女人的小腹上。
苏菲亚充血的阴核四周还能看到刚刚被强制剃毛而留下的,象征洋马们亡国耻辱任凭摆布的毛根。
数根粉色电线从淫水泛滥的粉嫩白鲍里探出,连接着跳蛋控制器,凌乱的夹在黑丝长袜缝隙里,即使隔着银发女人紧致的长腿,依然能够奏响代表情色的嗡鸣。
“欢淫各位主人前来参观葡萄牙亡国主题女体博物馆~~贱奴是亡国淫史解说员:苏菲娅,接下来的时间,将由我为大家讲解每一件女体作品的精妙设计,希望大家尽情享受博物馆的欢淫时光~~”
自称苏菲娅的女人走到中国爸爸面前,笑容灿烂的自我介绍道。
直到听到苏菲娅这个名字,被中国爸爸调教的有些神志不清的奥菲利亚,才终于反应过来面前这个被中国爸爸玩弄的不像样子的可怜洋马,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