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粘腻,直接将蒋露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好恶心!啊!”
黑狗才不理会她的挣扎,她越是挣扎反抗,越能够激起黑狗最原始的与冲动。
他伸出尖锐锋利的獠牙,咬住蒋露的内衣带,直接将它扯了下来。
“啊!”
身前突然一凉,蒋露吓得失声尖叫,身子一抖一抖,连带着雪白的奶子,也上下晃动着。
黑狗伸出粗粝的长舌头,直接将奶子上的红色茱萸卷入口中,放肆地撮咬着。
“啊!滚开啊!好恶心!好恶心!”
蒋露彻底崩溃了,身前传来的恶心温热感令她想吐,扬长了脖颈,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好臭!好疼!
狗舌头上遍布锋利的倒刺,虽然柔软,不至于刮伤,但是乳头实在是太娇嫩了,只舔了两口,便疼得蒋露死去活来。
她感觉自己的奶头快要撕裂了,火辣辣地疼。
红肿的小茱萸被黑狗糊上一层又一层口水,但黑狗松开可怜的小奶头的时候,从交合出发出啵的一声,奶头上湿漉漉的,满是晶莹糜烂的液体。
大黑狗激动得狂叫,猛地咬住蒋露的内裤不停撕扯。
“滚啊!艹你妈的老色狗!给我去死!”
蒋露疯了一般,用脚去踹黑狗的脑袋。
一下,两下,三下。
“汪!”
黑狗彻底怒了,它狂叫一声,脑袋狠狠朝后一扬。
蒋露的蕾丝内裤就那样从她的身下褪了下来,被黑狗咬着扔到了一旁。
“啊!不要…不要…我真的知道错了,沈牧,沈牧你放过我好不好!”
不见棺材不落泪,内衣内裤都被脱下,眼前还有五只被下了药的黑狗,蒋露现在是彻底崩溃了。
她哭着求饶,意图唤醒沈牧最后一丝同情心。
徒劳无功。
周晨甚至操控着摄像机,给她的小穴来了个特写。
杂草丛生的黑森林中,夹着一条肥厚的细缝。
“牧哥,你看这贱女人的b,有点黑诶。”
周晨幸灾乐祸地说着。
沈牧没有看一眼,觉得脏。
“你给我盯着,把视频拍完。”
他丢下这句话,便转身朝着工厂大门走去。
“牧哥,你急着去哪?不看戏了?”
“快到饭点了,我要去给小同桌送饭。”
对于沈牧如此舔狗的行为,周晨表示可以理解,毕竟是老和尚动心,日夜想还俗。
他的牧哥啊,只怕是天天想着要把小桃子吃干抹净呢。
沈牧走后,蒋露便将希望放到了周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