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生来金贵,是夫人在鬼门关走过一圈才生下来的孩子。
老爷心疼夫人,沈牧出生第二天,便去做了结扎手术,说什么也不愿意让夫人再生。
于是,沈牧成为了沈家唯一的少爷,身份尊贵,没有人敢忤逆他的意愿。
京市甚至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只要沈大少爷开金口,这世界上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高高在上的沈牧,何曾做过这种伺候人的活。
他动作生疏,却格外仔细认真,舀起一勺热粥,送至唇前吹了吹。
待粥没那么热了,才递到阮桃的面前。
“喝。”
一如既往的强势语气,沈牧脸上的表情也是淡淡的,只是那双狭长的眸子,像是黏在女孩身上一般,染着毫不掩饰的关心之色。
阮桃低头,小口地将粥喝完。
她低垂着眉眼,长长的睫毛如羽翼般遮住眸子,过于苍白的脸色,使她漂亮得不成样子。
沈牧滚了滚喉结,眸光渐深。
“怎么样,可还合胃口?”
黄阿姨出声问。
阮桃勾了勾唇,露出一抹温柔恬静的笑容,甜声夸道“好喝。”
黄阿姨笑意更甚“好喝就行,那我先走了,沈家还有事。”
后面那句话,是对着沈牧说的。
沈牧低低地嗯了一声,继续给阮桃喂粥。
黄阿姨离开后,偌大的豪华病房,只剩下阮桃和沈牧两个人。
受到了惊吓,又刚刚才醒过来,虽然胃里面空空荡荡,但是阮桃实在没什么胃口,只吃了一小碗便不想再吃。
她偏过头,躲开沈牧伸过来的勺子,轻声道“我吃饱了,吃不下了。”
沈牧却不依她,手腕贴近“吃完。”
阮桃抬起湿漉漉的眸子,像只可怜兮兮的小兔子。
“可是我真的吃不下了…”
沈牧盯着阮桃看了几秒,而后十分没骨气地移开目光。
“撒娇也没用。”
话是这么说,但沈牧还是没忍心继续逼阮桃。
他拾起勺子,将剩下的热粥喝完。
“诶,这是我用过的。”
阮桃盯着沈牧手中的勺子,耳尖发红。
沈牧轻笑一声,贴近阮桃的耳畔“亲也亲过了,摸也摸过了,用一下你的勺子,害羞什么。”
阮桃被他说得面红耳赤,索性气鼓鼓地转过头,不愿理他三天后,阮桃终于能出院了。
其实她的身体没事,只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才会当场昏迷,但是沈牧不放心,硬生生逼着她住了三天。
阮桃回到学校,以为会受到他人异样的眼光,或是被他们厌弃,唾骂。
却没想到,一切都是如此平常,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她背着书包走进教室,不敢看周围人的眼睛,径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沈牧来的很早,阮桃还没到教室的时候,他就趴在桌面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