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
沈牧三步并两步冲上去,将怒气冲冲的阮桃拉了回来。
低头一看,她早已泪流满面,眼眶红得不行,只是一直用力地咬着下唇,压抑着不让自己哭出声。
沈牧满身的戾气顿时烟消云散,像是收了刺的小刺猬,将最柔软的腹部露了出来。
“别…别哭了。”
“怎么哭了啊…我不疼的,真的。”
沈牧慌乱又无措地给阮桃擦着眼泪,越擦阮桃便哭得更汹涌,从一开始的哽咽变成最后崩溃般的嚎啕大哭。
她哭得凄惨,撕心裂肺,像个受了委屈找不着家的小兽。
阮桃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可她就是想哭。
她忍了太久太久,久到自己都忘记了发泄是种什么感觉。
“别哭了,别哭。”
沈牧脸上还带着伤,一条细长的红痕从眉峰划到眉尾,渗出几颗血珠。
此刻的他,像是融化了满身戾气的野狼,只为怀里的小雌性俯首称臣。
可以说,沈牧打人的时候有多嚣张,此刻哄人的模样就有多卑微,多狼狈。
他恨不得把自己的一颗心挖出来喂给阮桃,好让她不要哭了,哭得他的伤口都在疼。
打人的时候没有一丁点感觉,听到阮桃哭却疼得他难以忍受。
终于,阮桃止了哭,只是悲伤难过的情绪却没有半点减少,她赤红着双眼瞪着沈牧,咬牙切齿地质问“为什么?”
沈牧愕然“什么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打架!”
阮桃的嗓音尖了几分,带着痛苦与血腥,令沈牧不受控制地想到那天。
照片被发现的那天,阮桃也是这副痛苦绝望的模样,像是彻底不要他了。
光是想到这,沈牧心里便难以抑制地涌起恐慌与无措。
不,不行…
他不能再重蹈覆辙,他不能再离开阮桃。
“我错了…小同桌,我知道错了。”
“我不该意气用事,不该打架,你别不理我。”
沈牧似乎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或者说完全不知道阮桃生气的点是什么,总以为只要自己道歉,阮桃原谅了她,两人之间的问题便能迎刃而解。
他把一切都想的太简单了,直到听到阮桃说“我早该明白的,你总是这个样子,不可一世,做事情完全不为别人考虑,凭什么?”
“凭什么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三年前把我害的还不够吗?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忘记你,好不容易开始新的生活,好不容易重新拥有了朋友,你却又要闯入我的生活中!”
“我就是贱,就是缺爱!所以才会在你回来后,又恬不知耻地靠近你,对你动心,享受你的好!”
“然后呢?然后你玩够了,拍拍屁股就走人了,回去继承家业,留我一个人守在过去痛苦的回忆中。”
“你到底要我怎么办?你放过我吧,我求你放过我吧。”
那样的事情再经历一次,她扛不住的,真的扛不住的。
沈牧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唇想解释,却又说不出一个字,看着阮桃歇斯底里的模样,身上的温度开始变凉。
听说我们班那个叫沈牧的,马子蛮漂亮的哦,还是大三的学姐。
这才军训几天啊,两个人就搞一起了,那个女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两人估计天天晚上不知道躲在哪个小树林里干呢,那个女的你们见过没,那胸,那屁股,一看就水多,绝对是个尤物。
可惜啊,被那个沈牧给白(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