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袍被掀开,露出他消瘦得只剩骨架的胸膛、深陷的肚腹和那根依然诡异地勃着的阴茎,龟头依然通红柱身依然硬挺,睾丸充盈地垂在下面,和他干瘦的身体形成了一种病态的对比。
“你看。”
明美转过身,让苏寻看到身后的女人们。
春奈和另外两个女人已经解开睡袍,赤着身体站在后面。
她们的身材依然丰满诱人乳房挺拔腰肢纤细,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
但明美让苏寻看的是她们的小腹——三个女人的小腹都微微隆起,形状柔和线条浑圆,那是刚刚开始显怀的弧度。
“春奈,结衣,美咲,还有其他人,她们都接受了种神大人的种子。”明美拉过他的手,按在春奈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那里温暖而柔软,肚脐因为腹部的膨胀开始外翻。
苏寻能隐约摸到底下有轻微的脉动。
“你感受到了吗?这些孩子,都是你的孩子。她们怀上了你的骨肉。这是神明的奇迹,村子将会因为这些孩子而延续。种神大人要当父亲了。”
父亲。
这个词像一根针扎进苏寻的大脑。
父亲。
那些不知多少个女人隆起的小腹里装着的是他的孩子。
他是这些孩子的父亲。
这是他第一次成为父亲,也是最后一次——为什么?
因为在他成为父亲的同时,他自己正在走向死亡。
那些孩子在母亲子宫里成长,汲取着母亲体内的营养,他们会在几个月后降生在一个没有父亲的村子里,然后像这个村子的所有女人一样长大变老,用其他被诱骗来的男人的生命继续繁衍下去。
他的孩子。
她们怀上了他的孩子。
苏寻忽然笑了。
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想笑。
也许是因为荒唐,也许是因为自嘲,也许是因为他隐约意识到——在死亡的边缘,他的身体居然还残留着最后一点繁殖本能。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仍然坚硬地挺立的阴茎,龟头仍然是深红色的充血状态,柱身仍然青筋分明急促地搏动着。
他的身体即将死去,但他的器官还在渴望、还在准备播撒种子,还在拼尽全力完成生命的最后使命。
那是对死亡的抗议,也是对他命运的嘲讽。
“你们到底想要什么?”他问,声音平静得连他自己都吃惊,“要我的尸体吗?”
“我们要的不只是尸体。”明美从袖中缓缓抽出一把短刀,刀身布满奇异的花纹层层叠叠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
那些纹路在烛火的映照下闪烁着暗沉的光芒,刀锋薄如蝉翼,泛着冷冽的寒光,“种神大人的生命精华已经被您的种子带出来储存在您的器官里。最后的一步,是需要您把全部的精华都集中起来,然后把它留给女神大人。”
“女……神?”
明美侧身,让他看到房间角落。
那里放着一尊小小的女神像。
苏寻以前没见过这尊,它不是正殿那尊温柔含笑的女神,而是笔记中描述过的那尊邪意恐怖的——三张脸六条手臂六只乳房,两条手臂抚着隆起的小腹,四条手臂分别持弓、细剑、镰刀和麦穗,下体被一根粗大的石制阳具串穿双腿紧紧盘夹在石柱上。
三张脸上分别有高潮的扭曲、母亲的慈爱和狩猎的欣喜,表情狰狞又狂喜。
“伊舍罗罗女神。”明美虔诚地双手合十,然后转过身重新面对他,“千年前降临人间,给了我们村子永恒的庇护和繁育的力量。而她需要的祭品——需要祭品来维持穿越隧道的能量。每过一些年,就需要一位种神大人把所有的精华献给她。”她向前走了一步,手指握着那把花纹短刀,“你以为你是来做研究的外来者,但从你踏入村子那一刻起你就是女神选中的祭品。你的体质、你的生命力、你的纯度,全都在女神的感应之中——不然你以为你为什么会那么容易找到那本笔记?为什么一路顺畅地通过迷雾?为什么我们所有人都说中文?”她低头看着已经彻底瘫坐在墙角连呼吸都费力的苏寻,“女神需要你,我们都需要你——需要你留下来。”
苏寻试着挪动身体,可身躯早已没了力气。
正当他一筹莫展之时,身体却传来一阵强烈的燥热,一把火从尾椎骨烧到天灵盖,两个心跳间就冲垮了他所有理性的防线。
一股强烈的欲望如同潮水般涌来,随即阴茎充血肿胀到了极限,龟头狰狞地高昂着,青筋凸起搏动肉眼可见。
他的整个意识都被强行压缩进那一根器官里,再也感受不到四肢和躯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