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调整了几处卡扣确保丝毫不松动,又取出更细的连接组件,把连在茎身的睾丸重新与输精管接通。
工具上的符纹在她完成连接的瞬间轻微地闪烁了一下——那些汲取了苏寻所有生命力和残魂的器官,如今已经完全接入她的身体,连接处微微颤动了几秒钟随即如常。
“需要七日温养。”明美重复道,双手合十向暗室女神的方向垂首致敬,“在这七日内以阴道温存不断汲取,把种神大人最后的不甘与倔强彻底融化,让圣器趋于平静,方能取出献给女神。七日之后,子宫当满,圣器当静,此祭方成。”
周围的几个女人齐齐跪下,双手合十同声称念。
三日后。
明美盘坐在祭坛前的蒲团上,双手结印状搭在膝盖,主祭御神袍散开铺在蒲团周围堆积如红色浮云。
她保持着完全静止的姿态已经几个时辰,只有从衣摆下时不时传来的极其轻微的闷声和偶尔一两下液体细微的咕啾声证明有什么还在发生。
她的面色泛着异样的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呼吸缓慢而沉重。
在她的衣摆遮掩之下,那根被金属架牢牢固定在体内的阴茎仍在顽固地勃起着——死亡后第三天,它依然坚硬如初,依然在秘法和阴道温养的催动下间歇性地痉挛,每次痉挛都会从输精管中榨出最后残余的生命精华。
这些精华不是一般的精液,而是带着生命力和残魂的“种神元精”,它们一滴一滴地顺着导管流入她的子宫,在那里储存、汇聚、融合。
第五日。
明美的子宫已经充满了种神元精。
她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微微隆起,肚脐外翻,腹部的皮肤被撑得紧致泛光。
她能感觉到子宫的重量,就像一个装满了蜜露的容器,沉甸甸地坠在小腹深处。
那根阴茎在这一天终于开始软化——不再是坚硬如铁,而是半硬的程度,龟头不再充血成深红色,颜色变淡变成灰紫色,柱身的青筋也不再明显搏动。
它正在平静下来,正在被她的子宫完全温养被阴道完全浸润,它的剩余活力正在被一点一滴地完全榨取干净。
第七日。
明美从蒲团上站起来,动作缓慢而郑重。
小腹依然隆起着,子宫饱满充实。
而插在她体内的那根器官已经完全软了下来。
她伸手探入衣摆之下,指尖触到那个金属框架——连日持续温养加热让金属的纹路变得温热,茎身彻底丧失了温度和硬度,再没有半点挣扎与不甘,彻底安静了。
她解开卡扣的锁止,小心翼翼地把整副工具连同软垂的阴茎一起取出。
那根器官离开了她阴道的包裹,暴露在空气中,软塌塌地垂着,无精打采毫无生气,茎身变成淡灰色,睾丸干瘪萎缩成核桃大小,皱皱巴巴地挂在下面。
她把它托在掌心里端详片刻,然后放入春奈双手捧上的华丽托盘中。
“种神大人已经平静了。”她说,“可以去见女神了。”
捧着托盘,明美转身走向正殿女神像的背后。
那里有一道隐蔽的暗门,门框上刻着和祭刀相同的秘纹。她在门前站定,用手指在纹路凹槽中画出一个特定的轨迹,暗门无声地滑开了。
暗室不大,但极深极长。
两侧的石壁从地面直通低矮的穹顶,壁面上密密麻麻布满孔洞——每一个孔洞都只有拳头大小,每一个孔洞中都放着一根阳具。
有的粗长有的短细,有的颜色深黑有的灰白,有的外形完好有的严重变形。
它们都直挺挺地插在孔洞里,茎身保持着坚硬的姿态龟头从洞口露出,但在烛火照耀下已经完全灰败如同干枯的树枝,毫无生气只有死物的僵直。
它们的睾丸都干瘪得只剩一层薄皮贴在底部,像被榨干了最后一滴汁液的果核。
没有一百也有几百个孔洞,没有一百也有几百根干枯的阳具。只有寥寥几个孔洞空着,等待着下一个祭品。
石壁的中央有一尊神像。
与正殿中面容慈和胸怀宽广的女神完全不同,与苏寻笔记本上陈衍所画的素描也不完全相符——那是必须亲眼见到才会真正被震撼的存在。
神像通体由一整块不知名的暗色石料雕成,比正殿的女神像至少大三倍,端坐在莲花台座上,头顶几乎触及穹顶。
当烛火微微摇晃时,石料的纹理也随之明灭不定,整座雕像像在呼吸一般,墙壁上干枯的阳具一排排一列列无声地指向她,如同群蜂簇拥着蜂后。
三头,各有不同的表情——正对着前方的脸双目迷离,嘴角上翘,舌尖微吐,脸上一片潮红般的红纹,那是高潮的享受;右侧的脸目光柔和眉间舒展嘴角含笑,充满母性的慈爱;左侧的脸眼睑半敛嘴角收拢,唇间露出尖牙,满脸狩猎的凶悍与捕获猎物后的欣喜。
三张面容皆是绝美,但合在一起却叫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