掂了掂瓶子,伸手探了探,感觉上不是护手霜,但零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明明不是很黏腻但却莫名引起反感,但跟过会还要继续测试的各种火相比显然又不算什么。
平时这种治疗就有点折磨了,今天似乎更是翻了几倍的感受。
医生的要求有点离谱,零便按照理应要求的来了,只抹了手,然后就戴上了耳塞。
医生也没说什么,继续着各种测试。
零安然地接受着,但也被弄得心神俱疲,水漾般的蓝发看上去都复上了层黯色。
……翌日……昏暗的小巷中,欢愉的戏码正在上演,身着晨曦学院制服的娇娃衣衫半褪,一对肉丝淫足夹住了一根勃起的紫黑肉茎,粉白桃臀压住另一个流里流气染发青年的下身,绵软小手分别抚着对睾丸,樱桃小口也没闲着,努力地包囊住异常粗长的巨根,混杂着前列腺液跟口涎的混合黏液顺着嘴角流下。
少女一边如娼妓般侍奉着数人,一边却流露着俯瞰的眼神,仿佛这些正在淫弄她身体的混混是下仆一般。
男人们显然没有关注那媚眼如丝中混杂着的异质,沉迷于这青春香艳的诱人肉体,粉嫩的乳房明明被强硬作践地蹂躏,居然依旧粉嫩水滑,用过的人也惊异于那连续承欢却依旧狭窄紧缩的牝户。
不过,具体什么原因也不值得细想,比天上掉馅饼更美好的事情正在发生,为什么不先享受了再说呢。
较之前几日更为夸张,男人们排着队等待享用那美艳的肉体。
“嘿,听说那学校里的女生都是大小姐呢,这不明明比妓女还淫乱吗?”
“管他呢,甭管是痴女还是被哪位大佬调教了,或者干脆就是假冒学生的女奴,不都是我们捡便宜嘛!”
搓着手,提着裤腰带,男人们呆在这口耳相传,近几日才成为聚集地的巷子里,颇为有序地等待着,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唯有开始享用那娇艳的女体时,才会骤然兽性勃发。
“哒,哒……”
有些沉闷的轻踏响起,焦糖色的马丁靴滞留墙沿,戴着墨镜的风衣少女停驻在了巷口。
“居然真的没清干净尾巴啊,呜,真是丢脸。”
墨镜摘下,露出绯玉般的双瞳,随着风衣飘起,马尾垂落,靓丽的金发在日光照耀下熠熠生辉。
“哟,又有新来的妞了!?”
吹着口哨正走来的青年眼前一亮,紧接着出口的便是一声惨叫。
“啊!!!!!!!!”
分贝之高轰动了全巷,就连正被那对粉足淫弄分身的男人都不由挪开了视线。
不过也随着目光移开,性器传来的快感一下子以几何倍增幅着,足穴骤然紧致了许多,稚嫩的粉肉隔着丝织摩的挲骤然交叠,每一缕淫丝都像是嵌入包皮中一般,混着自己的前列腺液化为致命的欲毒渗入四肢百骸。
“唔喔噢噢噢噢喔喔喔喔!!!!!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眼睁大,面容扭曲,蚀骨快感一下子让男人不受控制地:“噗呲────”
白灼激扬澎湃地跃上墙顶,飞扬的浊液淋了所有人一身。
“你个白痴在做什么!”
www。
怒啸响起之时,白灼悬停于半空,无形的结界扩展,一切仿佛都静止了。
金瀑铺散,电芒飞扬,炫目的光华一闪即逝,系带解开,马丁靴滑落,沐浴着光的修长双腿自足尖开始一点点攀上黑亮布料直至腿弯,带着细锁的同色紧身衣裹覆娇躯,最后显现的是亮白色的披风跟延至手肘的白胶手套。
玲珑的身段被惹火的灵装完美勾勒,百合花似散开的六瓣黑裙缓缓搭落,轻掩住皮靴未能遮盖的香软大腿,但仍旧留下一截随裙摆飘摇时依稀可见的绝对领域,侧后方若掠过披风也能窥得未被贴身底裤包裹的两小截嫩臀。
月匣展开──内外分隔,时间的流逝变得截然不同。
精准地将区域控制在徐漓周遭一平方米的范畴,菲娜如迅雷般窜过人群,进入到这不大的区域中。
半截精浆在外界缓缓下落,剩下的则溅了一地,菲娜嫌恶地看着混着浊彩的异性分泌物,挑了勉强能立足的角落落下。
看着一脸妖媚又混着茫然的徐漓,少女抿了抿红唇,叹息一声:“抱歉,是我的失误呢。”
射得有些发虚的混混瘫软在地,抽插着少女小嘴的男人正死死抓着那有些失神的螓首疯狂耸动,被女孩两手分别擒住要害的雄性则看着充满活力气息的紧身衣魔法少女,那闪耀梦幻的气质激发着他们本能的兽性,想要将其压在身下,狠狠蹂躏的冲动疯涨着。
在菊道内进行着活塞运动搂着少女柳腰的青年则双目充血,架着白花花的娇躯就要冲过来把菲娜就地正法,让她明白雌性应处的位置。
“完全没有气息,是因为身体组织已经被大小姐毁干净了么?那作为欲望衍体的侵魔,现在又能以什么形式留存,真是莫名其妙。”
侧身一闪,双腿如鞭甩出,猛然命中被连带过来的下身被握的两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