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光临。”
新客人像是被那声招呼击中了什么要害,动作极其轻微地晃了一下。
他缓慢地走向吧台,经过混混身后时没有多看一眼。混混灌酒的动作停了,喉咙里含混地响了一声,扭头去瞧来人。
约克镇已经放下酒杯,双手交叠在腹前,微微前倾,兔女郎装的领口随这个动作向下坠了半寸。
黑缎紧裹着她胸前的弧度,银白色长发从肩头滑下来一绺,搭在黑色抹胸边缘。
“您想喝点什么?”她的声音放得低而软,只给新客人一个人听。
“有……有什么推荐吗?”男人说话时喉结动了一下,视线不断在约克镇的脸和胸口之间来回。
“我们有一种用星露酿的甜酒,入口很轻,后劲很足。”约克镇一边说,一边从酒柜上取下一只细颈瓶,手腕翻转,琥珀色的液体倒进杯里,动作像一条被拉长的弧线。
“客人从很远的地方来吧?先坐下。”
那男人顺从地坐下了,斗篷下摆铺开在椅侧。混混在旁边嗤了一声。
“哟,新来的就是不一样啊,屁股还没坐热就有酒喝了。”混混把手里的空杯往吧台上一砸,杯子底磕出沉闷的响声,“姐姐,我这儿再来一杯。”
约克镇没动,只是把刚倒好的酒轻轻推到新客人面前,然后才转头看混混。
“您先把上一杯的钱结清,我就给您倒。”
混混的脸一下涨红:“我付了!”
“那是再上一杯的。”约克镇的眼神干干净净,连一丝不悦都没有,“再要的话,得先付钱。”
这句话像一根针,不偏不倚地挑破了混混刚才的伪装。他张了张嘴,手在腰带里摸了摸,又停了下来,最后猛地转向那个新客人。
“你很有钱是吧?”他站起来,声音拔高,“这骚货就是个认钱的!你掏几个臭钱,她什么都让你干!”
新客人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耳后泛起一层红。他没有接混混的话,低头抿了一口酒,杯沿搁在唇边,迟迟不放下。
约克镇绕出吧台,走到新客人身后,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他肩上。
“别听他胡说,”她的气息落在男人耳侧,温热得像一阵局部的雨,“我只会让有礼数的客人,多喝两杯。”
新客人的背瞬间挺直了。他放下酒杯,从怀里摸出一只皮袋,往吧台上一放,袋口松开,露出里头金澄澄的硬片。
“先来一瓶。”他嗓音发紧,像在压抑某种兴奋,“不够再……再加。”
系统提示音浮起:【营收点数+120。当前余额:460点。】
混混的眼睛都红了。他瞪着那只钱袋,喘气粗了起来,又死盯着约克镇搭在男人肩上的手,嘴角抽动。
约克镇把钞票点清,收回吧台,取出一整瓶酒放在台面上。她转身时,新客人的手忽然伸过来,犹豫了半秒,落在她的腰侧。
“你……”他的声音很低,像在确认什么,“我可以碰你吗?”
约克镇没有躲,只偏过头看了角落里一眼。我仍旧坐在卡座里,一只手支着脸侧,不动声色地朝她点了点头。
她把视线收回来,嘴角带了一丝极浅的笑:“您既然已经付了酒钱,手放在这里……当然可以。”
新客人像得到某种许可证一样,整个人都绷紧了。
他的手指从腰侧缓慢向上,沿着兔女郎装的接缝往上走,摸过她的背脊,又划到肩胛骨之间。
动作轻得几乎像在描一件瓷器。
约克镇仍然在为他倒酒,手臂抬起来时,胸前的黑色布料被肩膀带起一道折痕。
客人贪婪地盯着那里,手忽然往下一滑,整个手掌贴住了她的臀侧,捏了一把。
“嗯……!”约克镇低低哼了一声,声音又短又颤,像没料到他会突然用力。
酒瓶磕在杯沿,发出清脆的一声。
新客人听到那声呻吟,呼吸骤然重了。他另一只手也压了上去,两只手箍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两腿间拖近了一步。
“再叫一声。”他的语气开始变了,不再拘谨,甚至有点发狠。
混混在旁猛地拍了一下吧台:“操!这是酒吧还是窑子?我也花了钱!凭什么——”
“你的钱只够三杯酒。”约克镇的声音被新客人拽得断续,但她还是把话说完整了,“客人,您、您这样,酒还没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