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浊的液体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画出几道歪斜的痕迹,滴在赌桌下的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叫啊。”他俯下身,贴在她耳边,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刚才被操得那么欢,现在怎么不叫了?”
约克镇张了张嘴。
呻吟还没来得及出口,被第三下操成一声短促的尖叫。
混混的阴茎操进来时,龟头碾过阴道前壁那一小块粗糙的区域,三倍敏感度把那处被碾压的快感放大到过分的程度。
“啊、不——”
“不什么?”
他又操了一下。
这一下比之前都狠,胯骨撞在臀瓣上发出响亮的皮肉拍击声。
赌桌被撞得往前移了半寸,桌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约克镇的乳房从兔女郎装的抹胸里滑出来,乳尖蹭在绿绒桌面上,被粗粝的布料磨得发红,乳晕皱缩起来,乳头硬成两颗深红色的小石子。
混混把她翻过来。
阴茎从她穴里滑出来时,带出一股混着白沫的液体。
穴口被操得一时合不拢,露出里面嫩红色的穴肉,还在微微翕动。
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流。
他把约克镇按在赌桌上,分开她的腿,架在自己腰侧,从正面操进去。
这个姿势让约克镇能看见他的脸。
混混的眼眶红着,嘴唇抿成一条线,额头上青筋凸起。
他掐着她的腰,操她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撞得她往上滑,又被掐回来。
阴茎在穴里进出的角度改变了,龟头这次顶到的是阴道前壁,三倍敏感度让那个位置的每一次碾压都像过电一样从脊椎窜上来。
“你、你他妈……”混混咬着牙,声音变调,“你就是这么伺候人的是吧?谁给钱谁操,是吧?”
约克镇被他的话刺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穴里被操着的快感让她只能发出断续的音节。
三倍敏感度把每一寸被碾压的穴肉都点燃了,快感像潮水一样一层一层往上堆。
“不、不是……”
“不是?”混混操得更用力了,鸡巴每一下都操到底,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碾得那个窄小的入口微微张开,“那你刚才让他操成那样?让他射在里面?让他操到叫成那样?”
他掐着她腰的手往下移,按住她的小腹。
鸡巴在里面的每一次进出都能从外面感觉到,他的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感受到那根东西顶起来又退回去的起伏。
隔着一层小腹的皮肤和肌肉,阴茎的形状隐约可见,操进去时顶出一个微微的凸起,拔出来时又消失。
“感觉到了没?老子操你操到这儿了。”
约克镇的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三倍敏感度让她在一分钟内已经逼近第一波高潮,穴肉开始不规律地收缩,绞紧阴茎。
阴道壁的褶皱一层一层箍上来,从阴茎根部一直绞到龟头,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混混感觉到了。
他喘着粗气,操干的速度更快了。
每一下都操得又深又狠,胯骨撞在约克镇的臀上,皮肉拍击声越来越密集。
赌桌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移,桌腿在地板上刮出断断续续的刺耳声响。
“夹、夹紧了是吧?要到了?”
“啊、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