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后面操入。
这个体位能操得更深,龟头直接顶进子宫口,每一下都像要操穿她。
约克镇的阴道在这个角度被操得更彻底,鸡巴整根没入时,龟头能顶到阴道的最深处,撞开子宫口的窄小入口,操进那个只允许精液进入的禁区。
三倍敏感度让子宫口被撞开的酸胀感被放大到过分的程度,又酸又胀又麻,混着一种被彻底填满的快感。
“呜……!”
第五波高潮来得比前四次都猛。
约克镇的穴口咬死阴茎根部,整个阴道都在痉挛,痉挛的力度大到混混能感觉到阴茎被一股力量从四面八方挤压。
她的手指在绿绒上乱抓,指甲嵌进绒面,划出一道道痕迹,绿色的绒布被抓得起了毛。
混混被她夹得闷哼出声,操干的速度骤然加快。
“操、操——”
他伏在她背上,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心跳声透过皮肉传过来,又快又重,像擂鼓一样。他掐着她的腰,指节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开始冲刺。
每一下都操到底。
龟头撞开子宫口,操进那个窄小的入口,整个龟头被子宫口含住,然后拔出来,带出一股黏稠的液体——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拉出几根细长的丝,断在穴口边缘——再操进去。
频率快得像打桩,肉体碰撞声在空荡的酒吧里回荡,混着约克镇被操碎的呻吟和混混粗重的喘息。
“啊、啊、啊——”
约克镇的声音被操得不成句,每一下撞击都截断一个音节。
她能感觉到鸡巴在穴里膨胀到极限,龟头胀得发紫,血管凸起得像要爆开。
子宫口被操开的酸胀感混着三倍敏感度放大后的快感,把她推到第五波高潮的顶峰,意识碎成一片白光,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痉挛、绞紧、吸吮。
混混的低吼压在喉咙里。
“射了——!”
他在约克镇体内射出来。
第一股精液冲击在子宫口上,滚烫的温度让约克镇浑身痉挛。
三倍敏感度把精液的热度放大到像被烫到一样,那股滚烫的液体喷在子宫口上,冲击力大得她能清楚感觉到每一股精液射出的节奏——一股、两股、三股,连续喷了七八下才慢慢减弱。
第六波高潮裹挟着这股热度,把她的意识彻底撞碎。
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灌满她的穴,和上一个男人的精液混在一起,被鸡巴堵在深处,一滴也流不出来。
混混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
他没拔出来。
阴茎还插在她穴里,堵着满穴的精液。
射精后阴茎没有立刻软下来,还保持着半硬的状态,结结实实地堵在深处,把两个男人的精液锁在子宫口外。
他把脸埋在她的后颈,呼吸粗重而滚烫,胸膛贴着她的背,心跳声透过皮肉传过来,从急促慢慢平缓下来。
约克镇瘫在赌桌上,腿合不拢,整个人被操得散架了。
她的呼吸断断续续,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绿绒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穴口被撑开的酸胀感还在持续,鸡巴没有完全软,堵在深处,偶尔因为她的内壁不自主地收缩而轻轻跳动一下。
她能感觉到穴里灌满的精液——温热的、黏稠的、满满当当地填满每一寸空间——被阴茎堵着,一滴也流不出来,那股饱胀感让三倍敏感度还在持续作用,小腹深处传来一阵一阵细微的酥麻。
混混的手指动了动。
他放在她腰侧的手慢慢往上移,摸到她锁骨上被咬出的牙印,指腹轻轻按在那里。
牙印已经微微肿起来,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圈深红色的痕迹。
他的指腹在那个印记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了。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