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两侧各有一圈指印,是混混掐着她从后面操的时候留下的。
大腿内侧磨得通红,穴口肿得微微外翻,嫩肉的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上面糊着一层白浆。
她的乳房垂在他面前。
混混伸出手,用拇指拨了一下她的乳尖。
红肿的。
被紫袍男人掐过,被他捏过,现在硬硬地挺着,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像熟透的浆果。
他的拇指指腹按上去,轻轻揉了一圈。
约克镇的腰立刻软了,整个人往前倾,额头抵在他肩膀上。
“动。”混混说。声音很哑,但语气不重,不像命令,更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自己动。”
约克镇的腿在发抖。
三倍敏感度还在持续作用。
穴里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地传递信号——饱胀感、摩擦感、龟头的形状、阴茎上青筋的纹路、精液在穴里被搅动的黏腻触感。
她只是稍微抬了一下腰,龟头在子宫口上碾过去的那一下,就让一股酥麻从脊椎窜上了头皮。
“嗯……——!”
她把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
动作很慢。
大腿的肌肉在发抖,每抬起一厘米都要停顿一下,像在确认自己还有多少体力。
阴茎在穴里抽出又插入,每一次落下都会顶到最深的地方,龟头挤开子宫口那一圈嫩肉,把她小腹顶出一个若隐若现的弧度。
精液被挤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在她大腿根部积成一摊黏稠的白沫。
啪啪的声音很轻,带着水声。
混混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尖,轻轻捻动。
指腹上的薄茧蹭过充血的乳头,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约克镇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嘴唇贴在他肩膀上,呼出的气又湿又热。
“快一点。”混混说。
“啊、在……在快了……”
她咬住下唇,加快了起伏的节奏。
腰开始有规律地摆动,大腿夹紧他的腰侧,穴肉主动收缩着裹紧那根粗硬的鸡巴。
乳房在她胸前上下跳动着,红肿的乳尖时不时蹭到他的胸口,每一次蹭过去都会让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喘息。
混混的手指从她乳尖上滑下来,沿着肋骨往下,握住她的腰。
他的指腹按在腰侧那些被他掐出来的指印上,刚好嵌进去,像钥匙插进锁孔。
他没有用力,只是握着,感受她腰肢摆动的频率。
约克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开始找到节奏了。
不是那种被操时的被动承受,而是主动的、有意识的起伏——抬腰时穴肉松开,落下时收紧,让龟头每一次都能碾过那块最敏感的嫩肉,顶到最深的地方。
她的腰肢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大腿夹紧又松开,脚趾蜷起来,抠着赌桌边缘的绒布。
“啊、啊、嗯……嗯嗯——”
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来,跟着起伏的节奏,每落下一次就发出一声。
声音不大,但很连续,像一首调子单一的歌。
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他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