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身上的血管鼓起来了,青色的,弯弯曲曲地从根部爬上来,在皮下突突地跳。
整根东西斜斜地指向她的脸,离她的嘴唇不到一拳。
芬妮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吞咽声。
不是渴。
是紧张。
她的舌根发紧,唾液腺又涌出一波口水,她不得不把它咽下去。
她看着那根东西,看着龟头上那滴透明的液体慢慢变大,顺着冠状沟滑下来,在茎身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她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这是什么鬼东西。
还有一个声音在说——它好大。
她立刻掐掉了第二个声音,在脑子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含进去。”他说。
芬妮的下唇抖了抖。
她抬头看他。
这个角度,她要仰得很高才能看到他的脸。
脖子完全拉直,喉管绷成一条线,锁骨上凹出两个深深的窝。
她的眼睛里有水光——不是泪,是瞪得太久没眨眼,眼球表面的泪膜积厚了。
那层水光底下是倔。
是被压弯了还不肯折的倔。
是知道自己必须做这件事但还是不想让他觉得她做得很痛快的倔。
她没再说什么。
深吸一口气。
胸脯鼓起来,黑色里衬的领口被撑开一点缝隙。
然后她把气呼出去,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掌心贴上去的时候先感觉到裤子的布料,粗粝的,温热的,底下是大腿肌肉的硬度。
她的手指蜷了蜷,指尖陷进布料里。
身体前倾。
张开了嘴。
嘴唇先碰到龟头。
不是含。
是碰。
上唇和下唇分开,中间留出一个圆形的空隙,那个空隙刚好套上龟头的前端。
她的嘴唇很干,因为刚才一直在抿嘴,唇面上的皮肤有点起皮,碰到龟头光滑的黏膜时,触感对比强烈得让她肩膀一抖。
干的碰湿的。
粗糙的碰光滑的。
凉的碰热的。
她就停在那里,嘴唇箍着龟头前半截,鼻息喷在茎身上——呼,吸,呼,吸——热气一阵一阵地扑上去,把他的阴毛吹得微微晃动。
她的眼睛闭上了。
不是顺从地闭,是紧张地闭。
眼睑用力地挤在一起,挤出了几道细纹。
然后她把嘴张得更大,含了下去。
第一下就磕到了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