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弓起背,肩膀耸到耳根,胸腔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干呕。
“呃——唔——!”
阴茎从她嘴里滑出来,带着一大股口水。
唾液滴滴答答地淋在她黑色里衬的领口上,那片布料早就湿了,现在又添一层。
她弯着腰咳嗽,金色双马尾垂到地上,发尾扫过地砖。
肩膀一抽一抽的,每一次咳嗽都从喉咙深处喷出一点口水星子。
眼泪被呛出来了——不是哭,是生理反应,泪腺被干呕的反射刺激到了。
泪水挂在睫毛上,亮晶晶的,眨一下掉一颗。
“太、太大了……”她声音沙哑,嗓子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手背上全是口水,黏糊糊的,指缝间拉着丝。
她抬头看他,眼眶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泪花,鼻尖也红了,嘴唇被磨得充血,下巴上湿漉漉的一片。
“我含不住——”
“含一半。”主角的声音没变。不是安慰,不是责备,只是在陈述一个操作方法。“前面的部分。手扶底。”
她用手背又抹了一下嘴,重新跪直。
这次她学乖了。
右手先握住阴茎根部——手指围上去的时候明显紧了紧。
第一次摸到这东西的硬度。
不是骨头那种硬,是充血组织那种——有弹性的、表面光滑但底下坚挺的硬。
她的手指能感觉到茎身上浮起的血管,在她掌心下突突地跳。
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刚好箍住根部,其余三根手指托着阴囊的侧面。
阴囊的皮肤皱巴巴的,比茎身凉一点,里面有两颗圆形的睾丸,沉甸甸地坠在她掌心。
她把嘴凑到龟头上。
嘴唇先碰了一下马眼的位置,那滴透明的液体沾在她上唇上,拉出一道细丝。
然后她张开嘴,嘴唇包住冠状沟,这一次包得很小心——上唇盖住龟头的上缘,下唇垫在冠状沟下面,舌头提前就铺好了位置,垫在下排牙齿上。
她一点一点往下吞,每吞一点就停一下,感觉一下口腔里的空间够不够。
吞到三分之一时停住了。
这个深度刚好。
龟头压着舌面中段,还没碰到喉咙口。
她的口腔被填满了大半,但舌根还能动,喉咙还能呼吸。
她试着用鼻子吸了口气,空气从他的阴毛上方穿过,带着他皮肤的味道灌进肺里。
然后她开始前后移动。
节奏很慢。
每一口都吞到同一个深度——龟头刚好压到舌根前方,再深一点就会触发干呕反射的那个临界点——然后退出来。
退到只剩龟头含在嘴里时再吞回去。
龟头在她嘴唇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推进去时,嘴唇都会被撑得更开一点,每一次退出来时,冠状沟会刮过下唇的内侧,带出一层滑腻的唾液。
水声开始出现了——不是“噗嗤噗嗤”那种夸张的声响,是很细小的、湿润的摩擦声,像是手指在湿海绵上按出来的那种声音。
她的舌头终于找到了该放的位置。
舌面贴着茎身下侧,在他推进来时轻轻垫着,在他退出去时微微卷起,舌尖勾住冠状沟的凹陷。
那个凹陷里积了一点透明的分泌物,她用舌尖把它刮下来,混着口水吞下去。
味道不像她想象的那么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