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管被反复顶开会刺激泪腺,她控制不了。
泪水顺着颧骨往下淌,和口水混在一起,在下巴尖上汇成一颗水珠,然后落在她领口那片早洇湿的黑色布料上。
她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口水。
下巴已经湿透了,脖子也湿了,黑色里衬的领口从锁骨往下湿了一大片,布料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皮肤的肉色。
“舌头动。”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有点哑了。气息没那么稳了,尾音微微发颤。“舔下面。”
她照做了。
舌头在茎身下侧卷起来。
每次他抽出去时,舌尖勾住冠状沟的凹陷,像舔冰淇淋的底部一样绕着那个沟槽转一圈。
每次推进来时,舌面紧贴着尿道海绵体——那条在茎身下侧微微凸起的筋,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下方。
她能感觉到那条筋在他推进来时变得更硬,在她舌面上弹跳。
她的喉咙开始学会放松——不是主动学会的,是身体被反复撑开后慢慢适应的。
龟头顶到深处时不再干呕,喉管入口的括约肌不再拼命收缩,而是顺滑地滑开,让龟头滑进食道入口,被一圈更紧更热的肉箍住。
那个感觉很奇怪。
喉管被撑开的时候,她会短暂地失去呼吸,但那个短暂的空隙里,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被她的食道裹着,一跳一跳的。
那种跳动和脉搏同步,像是她把他的心跳含进了喉咙里。
他加快了速度。
胯部撞上她脸的声音变得密集。
每一下撞击都是一声闷响——不是肉碰肉的脆响,是更钝的、被口腔里的液体缓冲过的“噗、噗”声。
混杂着她鼻腔里的闷哼和喉咙里叽叽咕咕的水声。
芬妮的双手从他裤子上滑下去,垂在身侧,手指在地砖上乱抓。
指甲刮过瓷砖表面,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吱——吱——”声。
她跪不住了,膝盖在地砖上蹭得生疼,身体被他顶得往后仰,又被他的手抓着头发拉回来。
她的脖子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摆动,金色双马尾散了,发绳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头发披散在肩上,发尾甩来甩去,沾上了地上的口水。
她睁开眼——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闭上的——从下往上看他。
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下巴和鼻孔。
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喉结上下滚动。
他的呼吸变粗了,胸膛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
她能感觉到嘴里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茎身上的血管鼓得更厉害,在她舌下跳动得又快又猛。
“快到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嗓音里多了一层砂砾般的粗粝感。“接住。”
她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
他猛地顶到最深。
这一次不是逐层推进——是一口气贯穿到底。
龟头挤过喉咙口,挤进食道入口,整根阴茎埋进她嘴里。
她的嘴唇贴上了根部——贴上了他小腹的皮肤,阴毛刺进她的鼻孔和上唇。
世界只剩下一片混沌的闷感和喉管被撑到极限的钝痛。
她的下巴脱臼似的张着,嘴角的肌肉被撑得发酸发胀。
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喉咙深处跳动——不是一下,是一连串急促的、痉挛似的跳动。
然后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直接打在食道壁上。
她没尝到——食道没有味蕾——但她感觉到了。